第152章
「付神醫,這位就是我們江城的凌封,凌神醫!」
院長站起來,介紹凌封說道。
「不錯,不錯,年輕有為,華夏中醫後繼有人,我們這些老骨頭就放心了。」
付春江很是滿意地誇獎道。
「年輕人路還很長,要沉下心,不要好高騖遠,還需一步一個腳印才是。」
最後,付春江有補充了一句,用一副長輩的口吻說道。
顯然,在他看來,凌封還太年輕,多半是吹噓出來的,名不副實。
院長等人聽到,都是臉上尷尬,心中有些生氣。
凌封卻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師父,那個叫做凌封的小子,真的很厲害?」
宴會結束後,一個年輕人來到付春江身邊,很不服氣地小聲問道。
「一個毛頭小子罷了,不足為慮。」
付春江輕輕擺了擺手。
「那他的醫術怎麼樣?」
年輕人追問道。
「應該還是有點水準,不過具體如何,他剛才沒有接話,卻不是很清楚。」
付春江搖了搖頭。
「哼,這麼年輕,就算有點水準,又能有多大能耐?」
年輕人冷哼,眼中燃燒著熊熊的嫉妒之火。
「不可大意!」
付春江訓斥道。
「是,師父!」
年輕人急忙點頭,隨即說道:「我先過去探探他的底!」
只見他裝模作樣地到江城醫院這邊來結交眾人。
他是付春江的弟子,大家都給他面子。
但是面對他伸出來的手,凌封和鄭妙伊卻是無動於衷。
「對不起,我們沒有和人握手的習慣!」
凌封淡淡說道。
「既然沒有這個習慣,那就算了吧!」
年輕人面上毫不在意地笑道。
不過眼中卻是閃過一絲陰冷,與眾人告別,便就離開。
「怎麼樣,試探出什麼來了嗎?」
付春江問道。
「哼,男的故弄玄虛,女的故作清高。」
「明天的學習研討會上,我一定要他們好看,到時候讓他們現出原形,丟個大臉。」
年輕人忿忿不平道。
「那個叫做付春江的,看你的眼神似乎怪怪的?」
回到酒店房間,鄭妙伊提醒道。
「不用理會!」
凌封當然看得出來,不過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對了,你今天晚上睡哪兒?」
凌封問道。
「我那邊房間肯定睡不了了。」
想起白天的事情,鄭妙伊只覺得噁心,同時有些臉紅。
「那就一起睡吧!」
凌封哈哈一笑,撲上去抱起鄭妙伊。
「啊,你幹什麼?」
鄭妙伊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壞了,掙扎反抗,伸出手拍打凌封手臂。
然而,凌封卻只是將她抱上床,並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睡吧,我出去一下!」
原來,凌封的舉動,只是為了嚇唬她。
「你幹什麼去?」
鄭妙伊紅著臉,有些愧疚地問道。
「我出去夜跑,你早點睡吧!」
凌封說完,就走了。
鄭妙伊洗完澡,躺在床上,卻不見凌封回來,不免有點失落。
難道是我的魅力不夠嗎?
還是我先前的反應太激烈了,傷了他的心?
糾結著,鄭妙伊久久難以入睡。
凌封從房間出來,一邊走,一邊思索,郭俊之究竟是在為誰做事?
然而,只是他思來想去,卻總想不到結果,不由也是睡意全無。
與此同時,在華夏北方的一處莊園內。
一個中年人接了一個電話,匆匆來到一個黑暗的房間內。
「計劃失敗了!」
中年人對著房間內的黑暗,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才匯報導。
「我知道了!」
黑暗中,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
隨後,中年人退出了房間,關門離開。
凌封想了許久,沒有結果,便轉身準備回家。
就在這時候,他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
「有意思!」
凌封故意走到一段幽暗地段,然後身形一動,找了個角落隱藏起來。
「人呢?」
跟蹤的人發現凌封不見了,還以為是跑了,急忙往前追去。
在跟蹤者經過的時候,凌封突然出手。
「說,跟著我幹什麼?」
凌封沉聲問道。
對方被凌封點了穴道,只覺得心中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來爬去,心癢難耐。
「我說,我說,你饒了我吧!」
根本扛不住,很快就求饒。
「好,你說!」
凌封解開穴道,讓對方交代清楚。
原來,他是白天那伙人,光頭老大的手下。
光頭回去之後,發了個協查通報,要他們時刻留意凌封的行蹤。
他剛才發現凌封,想領功勞,便一路跟著。
「你知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凌封看著對放雙眼,冷冷發笑。
「我……知道!」
對方被凌封的氣勢嚇得渾身發抖,話都說不清楚。
「回去告訴你們老大,我能收拾他第一次,就能收拾他第二次。」
凌封淡淡說道:「我只是不想麻煩,讓他好自為之。」
說罷,凌封鬆開跟蹤者,回到了酒店。
「怎麼還沒睡?」
凌封回到房間,發現鄭妙伊坐在床上,還沒有入睡。
「我睡不著!」
鄭妙伊嘆息,張開嘴,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怎麼了?」
見鄭妙伊欲言又止,凌封忍不住問道。
「我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
鄭妙伊深吸一口氣,然後才說道。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立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本來她一開始,還沒有想這麼多。
但是她睡不著,便胡思亂想,就想到白天的事情。
覺得凌封這麼厲害,但是自己卻一直不知道。
於是便想著,凌封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瞞著自己。
但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糾結來去,也就更加睡不著了。
「別胡思亂想了,我沒什麼隱瞞著你,你以後會知道的。」
凌封坐在床邊,輕輕抱了抱鄭妙伊,安撫道。
「那睡覺吧!」
鄭妙伊往床的另一邊移動了一下,這才躺下去。
「好!」
凌封從床上拿了一個枕頭,一床被褥,丟在地上打起了地鋪。
「真是個榆木腦袋!」
鄭妙伊見狀,暗暗罵道。
她都往旁邊移了,就是想讓凌封上床來睡覺。
結果凌封根本沒有領會她的意思,不由讓她恨得牙痒痒。
時間已經不早,生氣之中,鄭妙伊慢慢睡了過去。
但此刻,卻有人並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