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公主駕到(73)
高高在上的帝王放下所有的驕傲矜貴,緊緊抱著懷裡的少女,紅著眼在她耳邊近乎祈求的啞著聲音重複著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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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南星內心掙扎著,不離開嗎?她能怎麼辦啊,他的後宮那麼多人,就算今後他不碰了,可是他之前碰過,甚至她來了這個世界以後他也碰過,她還聽過牆角,太可惡了,她一想起來就氣!
雖然知道作為帝王這些都是無法避免的,而且他不像她,他每一個世界都沒有記憶,她又怎麼能要求他呢……
但是之前那些世界,他都沒有這樣過,她早就被他寵壞了,這個世界她是真的覺得好難受。
離開嗎?
南星垂著眸子,輕聲道:「你會放我離開嗎?」
聞言,澹臺宴身體一頓,胳膊微微鬆開了一點,溫柔的親了親她的額頭,眼眸卻閃過一道陰鷙的寒光,「不會。」
話落他更加用力的抱緊她,就像要把她融入骨血一般,懲罰性的輕咬了一下她白嫩可愛的耳垂,微微刺痛……
他深深呼吸著屬於她的氣息,低聲但篤定道:「我不會放你離開的,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放她離開?除非他死了。
南星輕扯了扯唇角,眼中泛著幽光,她就知道……
那日和景策聊天,她內心迷茫,便問過一句,人會變嗎?
景策當時回答的是,就算再怎麼變,總有一些不會變。
所以她知道,就算景策不愛吃甜,劇情也有bug,但是並不是她家男人。
她家男人……骨子裡隱藏著偏執瘋狂,這一點她早就知道,即使外表再無害,就像上個世界的小人魚,但是骨子裡是不會變的。
所以決定了的事,他肯定不會改,也不會放她離開。
她並不討厭他骨子裡的這些性格,因為是他啊,是一直陪著她的人啊……
因為愛他,她可以接受他所有偏執瘋狂的占有欲。
但是無論如何,她都無法接受他有別的女人。
嘖,現在是真的難搞哦……
南星任由他抱著,沒有掙扎也沒有回應。
澹臺宴現在是不敢再用強迫她這種手段來讓她對他有回應了,他原以為只要她在他懷裡他就滿足了,可是他貪心了,他還想要她心裡有他。
即使沒有他愛她那麼愛也沒關係,只要她不愛別人,能把他放在心上,哪怕愛他一點點都是好的。
半晌,南星不再想這些讓她煩悶的事,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樣子,她本就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暫時解決不了的事情就不想了,徒增煩惱。
感覺到她的情緒似乎好了很多,澹臺宴放開她,下了床榻隨意穿了一件墨色錦袍,看著乖巧坐在床上的南星,柔聲道:「我去喚人進來伺候。」
她的貼身丫鬟一早就進了宮,現在在外面等著,雖然他很不喜歡那個和她一起逃跑,又讓她特別在意的小丫鬟。
好像在她心裡,那丫鬟都比他重要,逃跑都要帶著,不得不承認,他有些嫉妒。
但有熟悉的丫鬟伺候著,她應該會習慣一點。
「昏君。」南星眼眸閃過一絲精芒,她叫住準備出去的澹臺宴,稱呼也特別放肆。
澹臺宴有些詫異的停下腳步,轉身看她,「怎麼了?」
南星坐在床邊,一手隨意搭在床榻上,一手對著他輕勾了勾,白白嫩嫩的小腳調皮的輕晃,揚著小下巴,嬌聲道:「我要你伺候我!」
她可是記得,她之前進宮的兩天,生著病都被他當宮人一般使喚,既然他現在非要留她在身邊,那她怎麼能不把之前的都折騰回來呢,她可是很記仇的。
當然她也不會太過分,頂多讓他幫忙穿衣服倒茶水什麼的,他若是不願意她也沒辦法強迫,她只是想出出心裡無法發泄的悶氣。
能明目張胆的叫他昏君,並且他不生氣,其實已經很不錯了。
澹臺宴微微一怔,深邃的碧眸幽幽的泛起波光,氣氛莫名冷凝起來……
見他這樣,南星心裡不免打鼓,這昏君是生氣了?
心裡雖然底氣不足,但她面上卻沒露怯,反而傲嬌的哼了一聲,「你不願意?」
澹臺宴回神,雖然知道南星是故意的,但他不但不氣,反而很是欣喜,只要她不像之前那般不理他就行。
再說他本就不想把她的一切假手於人,若不是怕她不習慣,他又怎會特意把她的丫鬟接進宮。
他一步步走近她,面對南星嬌縱卻暗藏著不安的目光,一掀錦袍單膝跪下,勾唇淺笑,含著無限溫柔縱容,一字一頓,「榮幸之至。」
南星心跳亂了一瞬,一時竟不敢面對他的目光,她在心裡暗暗咬牙,自己真是太不爭氣了啊!氣哭!
他單膝跪在榻邊,修長的手輕輕抓住南星的腳,小腳白皙可愛,他一手都能抓住,被他抓著,腳趾還害羞的動了動,澹臺宴忍不住摩挲了幾下,連腳都是軟軟嫩嫩的,碰了就不想放開……
直到南星不滿的蹬了一下,他才開始認真幫她穿著鞋襪……
即使是做這種伺候人的事,他也透著天生的貴氣優雅,又含著莫名的虔誠,那認真的態度,讓人不由得想,捧在他手裡的不是公主的小腳,而是這世間最尊貴難尋的珍寶。
穿好金絲登雲履,他又輕拍了拍上面並不存在的灰塵,起身拿起一旁疊放的整整齊齊的赤紅衣裙……
南星很自覺的張開雙臂,以往簡單的是她自己穿,稍微複雜一點的衣服就是豆蔻幫她穿,不過她還很好奇,這昏君自己穿衣都要別人伺候,會替人穿衣嗎,她體虛畏寒,即使現下天氣暖和了,但還是要注意,比別人衣服都要多穿一兩件,層層疊疊的。
事實證明,她多慮了,雖然剛開始昏君的確有點不熟練的樣子,但最後穿好,比她自己穿的整齊多了,連領口還有腰間花紋都是有序對稱的。
系好腰帶以後,澹臺宴從身後摟住她,就像沒有感覺到她的僵硬一般,輕聲道:「嬌嬌是不是覺得我應當做不好這些?」
南星抿了抿唇,似是默認了。
澹臺宴自嘲一笑,他在她心中的形象大概就是無用的昏君吧,什麼都做不好。
「我幼時可沒有人伺候……」
就這一句,似是無意說出口,卻帶著些許苦澀,不由得讓人心疼,開始腦補他悽慘的童年……
再結合劇情里的,十皇子派人毆打他,記憶里也有,當時澹臺南星還在旁邊吃瓜看戲,他是沒有還過手的。
恐怕他的童年別說有人伺候了,不被人欺負都是好事了。
感覺到南星身體的放鬆,澹臺宴眼眸微閃了一下,有些事他不屑說,但若能獲得她的一絲心疼,多賣幾次慘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