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5 章
第274章、真假替身
晚上十點半,虞寒江和肖樓一起來到了案發現場。
當地警方已經派人用警戒線封鎖了現場，虞寒江出示警官證後他們才讓虞寒江進入，小鎮屬於濱州市的下級單位,在現場的刑警們,聽說濱州市刑警隊的隊長虞寒江居然親自過來了，大家都很是震驚，沒想到，小鎮的謀殺案居然會驚動頂級上司。
負責查案的年輕刑警李新陽立刻迎上來,恭敬地道「虞隊,您怎麼會親自過來」他看了肖樓一眼，肖樓微笑著伸出手「李隊你好,我是濱州市法醫鑑定中心的肖樓。」
對方禮貌地道「原來是肖教授，也跟虞隊一起過來」
虞寒江簡單解釋道「我們今天正好過來查案,死者許楷，和我們市刑警隊正在查的一起謀殺案有關。小李，你整理一下死者的詳細資料,將案子移交給我這邊吧。」
李新陽點頭「好的虞隊，您先去現場看看這現場有些詭異。」
虞寒江戴上手套，乾脆地跟著李新陽上了樓。
虞寒江和肖樓一起跟著李隊長走進案發現場，兩人意外地發現,許楷的死亡現場,和林亦煙的死亡現場十分的相似。
只不過，許楷應該是正在洗澡的時候被謀殺的,身上沒穿衣服。
他躺在浴缸里,驚駭地瞪大了眼睛,全身上下都是被刀割的痕跡，而且,他的周圍同樣放滿了冰塊，只不過，許楷的房間裡開著暖氣，所以，部分冰塊已經融化了。
冰塊融成的水，和死者身上的血液混雜在一起，整個浴缸的池水都變成了血紅色，許楷就躺在這一汪血水中，死不瞑目，這一幕場景真是讓人觸目驚心。
李新陽道「我們也是剛來現場，是許楷的表弟章小宇報的案。」
他將目光移向側面，給虞寒江指了指章小宇的位置。
這位章小宇，也就是「鯨魚網吧」的經理，虞寒江和肖樓今天見過他。此時，他正抱著頭，坐在旁邊的床上瑟瑟發抖。虞寒江看見他後，朝肖樓使了個眼色，低聲在肖樓耳邊說「你先驗屍吧，我去找報案人問問情況。」
肖樓點了一下頭，戴上手套，俯身開始檢查屍體。
在血淋淋的浴缸里，屍體被泡得已經有些浮腫，這一次，兇手作案之後依舊很縝密，周圍牆壁上的血液都被擦乾淨了，沒有一絲一毫鮮血飛濺的痕跡，所有的血液，都流入了浴缸里。
肖樓打開浴缸下面的水閥，將血水放掉了大部分，讓屍體整個顯露出來，這才仔細地開始檢查。旁邊，小鎮的法醫很自覺地將工具箱遞給了他，有些年輕的實習刑警大概是沒見過這麼噁心的現場，跑去樓下嘔吐，被李新陽狠狠地瞪了一眼。
肖樓忽然說道「給我一把鑷子。」
旁邊的法醫給他當助手，立刻將乾淨的鑷子遞給他。
肖樓從浴缸里夾出來一根長發，放入無菌密封袋裡保存好。這長發，是不是兇手留下的，他目前還不能判斷，可現場找到的證據總要帶回去仔細檢測。
死者的身上沒有太多線索，殺人手法和林亦煙案相似，致命傷都在心臟的位置，只不過傷口和林亦煙的不太一樣，肖樓將死者的屍體扶了起來，查看他的背後，心下瞭然。
死者的致命傷和林亦煙一樣都在心臟，但林亦煙的傷口是從正面刺入的，而許楷的傷口，卻是從背面刺入，所以，傷痕會呈現背面寬、而正面心口比較窄的現象。
肖樓對屍體進行仔細的檢查，虞寒江在現場轉了一圈，來到報案人章小宇的面前，問「你是幾點鐘來你表哥家，發現他的屍體的」
章小宇哆哆嗦嗦地說「晚上十、十點。」
虞寒江問「今天下午兩點之後，你跟你表哥有聯繫過嗎」
章小宇點頭「晚上六點左右，我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但是他沒有接，我當時以為他又去那家ktv會所找他的相好，就沒管他。」
虞寒江「那你為什麼晚上十點突然來找他」
章小宇道「我想找他借一點錢，最近手頭緊，我想來他家試試運氣。」
虞寒江厲聲問「他當時已經死了，你又是怎麼進來的」
章小宇慌忙解釋道「我有他家裡的鑰匙，因為我哥有時候會去外地談生意，家裡養的魚啊、花啊，沒有人照顧，我就住在附近，所以他把鑰匙給了我，讓我閒下來幫他照看。」
虞寒江點了一下頭，道「你進來的時候有沒有在小區看到可疑的人物或者是車輛」
章小宇仔細想了想，搖頭道「沒有，我、我沒留意。」
這位表弟回答問題的時候一直不敢看虞寒江的眼睛，神色慌張，眼神左右閃躲，顯然是心虛。他可能隱瞞了什麼事，但虞寒江並不認為他和謀殺許楷有直接關係。
審完章小宇後，虞寒江回到肖樓身邊，低聲問「屍檢結果怎麼樣」
肖樓道「死者的致命傷，依舊是心臟部位，一把鋒利的長刀直接刺穿了他的心臟，從傷口的痕跡來看，兇器應該和殺死林亦煙的長刀一致。身上的其他刀痕，應該是死後留下的。」
虞寒江皺眉「也就是說，兇手殺了他之後，又對他進行鞭屍」
肖樓點頭「和林亦煙案一樣。」
他將屍體的頭部抬了起來，仔細檢查過瞳孔，以及身上的屍斑，說道「從屍斑、肌肉僵硬程度來看，死亡時間應該在6個小時左右。」
虞寒江看向臥室里牆壁上的掛鍾。
現在的時間是22:35，死亡時間是四小時左右，也就是說，許楷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下午16:30左右。而虞寒江和肖樓離開許楷家的時間，正好是四點半。
意識到這一點，兩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也就是說，他們倆前腳剛走，許楷後腳就被兇手殘忍地殺死在了浴室里。
虞寒江深吸口氣，壓低聲音在肖樓耳邊道「我們當時審問許楷的時候，很可能，兇手就已經潛入了許楷的住處，做好了謀殺許楷的準備。只不過，她躲在角落裡，我們沒能發現。」
許楷的別墅，有一層地下室，一樓是客廳、餐廳和花園，二樓是主臥和書房，三樓有幾個客臥，四樓還有天台。
這麼大的別墅藏一個人，如果不仔細搜查的話確實不容易找到。
虞寒江和肖樓來調查他的時候，由於目前的嫌疑人喬雪寧正在濱州市電影城的劇組拍戲，有曲婉月等隊友盯著她，兩人都沒想到兇手會再次作案，並且提前過來謀殺許楷。所以，當時他們並沒有對許楷的住處進行詳細的搜查。
何況，搜查居民的住所，需要上級批准的「搜查令」。
比如周媛媛，有極為強烈的作案動機，被鎖定為犯罪嫌疑人之後才可以搜查。
許楷只是林亦煙案件的知情人，而不是犯罪嫌疑人，搜查令不會輕易批下來，虞寒江哪怕是警察，也不能隨便搜人的家。
當時，兇手很可能就躲在許楷的家裡，說不定還聽到了虞寒江對許楷的詢問。
還記得兩人來到許楷家的時候，許楷剛剛睡醒，應該是被虞寒江連續不斷的門鈴聲給吵醒的，他從臥室直接走下客廳，睡眼惺忪，頭髮亂入鳥窩，當時明顯沒有洗漱。
可以想像，虞寒江和肖樓走後，許楷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洗澡。
他的表弟章小宇曾提到過，他昨晚是喝醉了酒回到家的，宿醉的人在浴缸里泡個澡來醒酒，這很正常。他走進浴室，脫掉了身上的睡袍，準備放水洗澡。
沒想到就在這時，早已躲在別墅里的兇手忽然拿出一把鋒利的長刀，一刀捅穿了他的心臟
肖樓指著屍體道「和林亦煙案不同的是，這一次，許楷心臟部位的傷口是從背後刺入的，兇手是從他的背後偷襲，一擊斃命。」
虞寒江點頭「畢竟兇手很可能是女性，和許楷這樣身材高大健碩的男人正面搏鬥的話，她不一定能占到便宜。當時，許楷脫了衣服，正打算放水洗澡，這時候的他精神應該比較鬆懈，從背後偷襲，許楷也很難防備。」
畢竟，誰都不會想到，自己的浴室里居然藏了一個人
怪不得許楷的眼睛瞪得如同銅鈴大小，眼珠子幾乎要掉出來。顯然，他當時剛要跨入浴缸，結果被人從身後捅了一刀，看著刺穿胸口的鋒利刀尖，他肯定是極為震驚的。
李隊長認真地聽兩人對話，滿臉茫然。
虞寒江突然道「有沒有帶發光氨」
李新陽立刻說道「帶了，小齊你去拿過來給虞隊。」
一個年輕警員立刻走過去將發光氨帶來，交到虞寒江手中。虞寒江打開設備，在現場仔細勘察了一圈兇手雖然已經清理了血跡，可是發光氨的成分魯米諾，可以顯示血跡。
血跡即使被兇手擦拭、清理掉了，血液中的血紅素還是會殘留下來，當魯米諾試劑噴在血紅素上的時候，會與活性氧產生氧化作用，釋放出藍紫色的螢光。
虞寒江在浴室里噴了一遍，很快，牆壁、地面上就出現了大量藍紫色螢光的痕跡。
肖樓看著螢光最多的部分，走到這個位置道「許楷是在這裡，被兇手一刀背刺的，血液飛濺到了牆壁上。許楷掙扎了片刻，很快死亡，然後，兇手將他的屍體挪到了浴缸里，用冰塊將他包圍，並且對他進行了鞭屍。」
李新陽聽得脊背發毛「這這是多大的仇」
虞寒江道「這個案子的兇手，心理已經扭曲了。而且，她非常聰明，能提前潛伏到目標的家裡，出人意料地殺死目標。我猜，她很可能學會了開鎖的技巧，否則很難解釋她是怎麼連續潛伏到林亦煙家和許楷家的。」
神神秘秘潛入目標家中，再趁對方洗澡的時候一刀刺死對方
這個兇手，簡直不輸於專業殺手
第275章、真假替身
虞寒江和肖樓驗屍後得出了以下結論。
第一，兇手作案時間確定為下午四點半左右，在他們離開之後立刻作案，大概是怕夜長夢多，被警察給逮住。她作案之後肯定是開車跑了，目前需要找小區物業查門口的車輛出入監控。
第二，兇手對冰塊情有獨鍾，在案發現場用冰塊掩埋屍體，這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寓意，很像是「詛咒」之類的東西。她連續殺死了林亦煙和許楷，並且在殺人後泄憤鞭屍，目前，動機、嫌疑最大的人便是喬雪寧了。
只不過，哪個才是真的喬雪寧虞寒江和肖樓對視一眼，心裡都有些困惑。
虞寒江沉聲道「對整個別墅進行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她什麼線索都不會留下。」
兩人從地下室一直搜到陽台的閣樓，採集了別墅中出現的所有指紋、頭髮，還在閣樓上找到了一枚梅花形狀的耳釘，這些都被肖樓用無菌袋密封起來帶回。
當晚，肖樓臨時借用了小鎮的法醫鑑定中心，對現場搜集到的證物進行了鑑定，虞寒江則去找物業詳細看監控。
兩人分開忙活，直到凌晨三點在才警局匯合。
肖樓將所有鑑定結果整理給虞寒江看「浴缸里發現的長髮，對比過基因庫後，屬於一個叫林丹丹的女孩兒。」
李新陽道「這個林丹丹我知道，是我們小鎮ktv的一位陪酒女生，長得很漂亮，留著長發，和許楷應該交往過一段時間。」
肖樓接著問「那劉琪，岳青青呢」
李新陽道「都是許楷的女朋友。」
他苦笑著揉了揉太陽穴，詳細給兩人介紹了許楷這幾年的情勢。按照李新陽的說法，許楷至今未婚，三十多歲的年紀長得還算帥，加上又是網吧和兩家火鍋城的大老闆，特別有錢，在這個小鎮已經成了「地頭蛇」一樣的存在。
許楷算是單身鑽石王老五，追他的女生要排長隊，他基本上半年換一個女朋友，分手的時候會給女生很多錢，所以他的私生活雖然混亂，但應該不會有女生因為跟他分手而殺他。
李新陽道「許楷的風評不太好，但在處理情人的事情上還算大方，我們小鎮很多人都知道，他跟每一任女朋友分手的時候都會給對方足夠的錢，對方也會痛快地拿錢走人。肖教授你剛才提到的這三位，都是他最近一年交往過的女友。」
肖樓道「看來我猜的沒錯，從地下室、廚房、浴缸搜出來的頭髮、指紋，全是許楷這幾個女友留下來的，顯然，他會帶女友回家過夜。」
虞寒江微微皺眉「殺他的，不是這幾個人。」
李新陽怔了怔，道「虞隊你怎麼確定」
虞寒江道「他和我們正在查的謀殺案有關，案發現場的冰塊一模一樣，殺人手法也一樣，甚至兇器都一樣，所以，這肯定是同一個兇手製造的連環殺人案件，你們小鎮上這些和他交往過的女生並沒有太大嫌疑。明天你把她們全部叫過來審問一下，能不在場證明的話，就都放了吧。」
李新陽鬆了口氣，道「好的。」
虞寒江拍了拍年輕隊長的肩膀「辛苦了，先回去吧，天亮了再說。」
從警隊出來後，虞寒江和肖樓一起開車回了酒店。
回到房間時已經凌晨四點，虞寒江捏了捏眉心，朝肖樓道「小區的監控錄像我全部看了，下午四點到晚上十點之間，出入小區的車輛總共有三十輛，車牌號我已經全部紀錄下來。另外，沒發現和喬雪寧相似的可疑人物。」
肖樓道「先睡一會兒吧，明天我們再去交警隊查。」
兩人各自睡下，只睡了幾個小時便起床。
次日早晨七點，虞寒江先給曲婉月打了個電話，叮囑道「喬雪寧一定要盯緊，別讓她跑了，等我和肖樓回來，自有辦法查清她的底細。」
曲婉月表示「放心，我會找藉口給她輔導舞蹈動作，一整天都陪在她身邊看她拍戲。」
虞寒江掛了電話，和肖樓來交警隊查車主信息。
昨天下午四點之後，離開別墅區的車輛，沒有一輛是可疑的，所有的車主都能找到人，全是這個小鎮上的居民，小鎮的刑警隊長李新陽，也依次核對找出了他們的資料。
有去超市買菜的，有和家人一起去吃飯的
甚至所有的車上都有其他人可以證明，沒有一輛車，是司機單獨開車離開的。
虞寒江皺著眉若有所思「她不是開車走的看來她非常謹慎，怕我們查車牌號會查到她的真實信息，很可能，她是步行離開了別墅區。」
肖樓贊同「林亦煙案，她開的是林亦煙的車，查不到她本人的車輛。這次，她乾脆沒開車，可步行離開的話，小區只有這一個出口，應該能拍到她才對吧」
虞寒江道「但昨天下午出入小區的人，沒有一個像林亦煙的。」
肖樓仔細一想，說道「她會不會是翻牆逃跑了呢」
虞寒江點頭「有可能，別墅區的圍牆雖然比較高，可如果她會爬樹的話，有很多地方都可以翻牆出去，我已經讓物業給我小區所有位置的監控，今天我們繼續查查看吧。」
虞寒江和肖樓一起去了警隊。
李新陽大清早就把許楷的歷任女友給請了過來。
三位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有的在ktv陪人唱歌，有的昨天下午在理髮店裡燙頭髮，第三個昨天下午約了三個閨蜜逛街，全都能夠得到證實。
李新陽簡單做了筆錄後就將三人放了。
虞寒江和肖樓過來時，他將這個結果告訴了虞隊，虞寒江早有預料，因此也沒什麼失望。畢竟許楷案和林亦煙案是連環案件，別墅搜出來的這些女友們的頭髮，根本就沒法對案件的進展給予任何幫助。
肖樓有些遺憾地道「搜到的那些頭髮、指紋，看來全是干擾項。」
虞寒江皺眉道「兇手作案都作出經驗來了，她可能全身都包得嚴嚴實實，戴上手套，因此不會留下任何可以核對指紋、基因的信息。她那些冰塊，應該是現場製造的。」
顯然，兇手是提前潛入許楷的房間，趁著許楷睡覺，在他冰箱的冷凍層里做了很多冰塊，然後出人意料地殺死許楷，用冰塊埋屍，並且帶走了冰箱裡的容器。
這樣一來林亦煙案的冰塊也可以得到解釋，兇手同樣是提前潛伏在林亦煙的家裡，用她的冰箱現場做了一大堆冰塊。殺死林亦煙後，她也帶走了做冰塊的盒子，讓警方對冰塊的來源產生疑問。
虞寒江道「我們先看監控吧。」
李新陽隊長也主動幫忙，叫來同事們，打開物業的整個別墅小區的監控錄像，每人負責一片區域，詳細查看監控。
大家忙活了一整天
然而，並沒有發現一個人是從小區爬牆出去的。
李新陽一臉疑惑「不是開車走的，也不是爬牆出去的，難道兇手會飛還是會鑽地」
肖樓也很疑惑地看向虞寒江「林亦煙案也是同樣，那幾天的監控我們從頭到尾都查過，沒有可疑車輛進入，除非她是空降或者從地面鑽進小區，否則，該怎麼解釋呢」
林亦煙案，由於林亦煙很少回月湖山莊，如果兇手在半個月前潛入的話，監控也很難查到。兇手離開的時候是開了林亦煙的車。
可是許楷案不一樣。
許楷天天回家，兇手不可能在他家藏太久，最多也就是他昨晚出門去喝酒的時候，兇手潛入別墅，今天做好了一切準備殺死許楷後離開，不超過24小時的監控很方便調查。
可是監控中完全找不到兇手進出小區的蹤影。
兇手是怎麼進入許楷所住的別墅小區的又是怎麼離開的
難道兇手真的會飛
這又不是武俠劇本，兇手總不至於輕功飛出去吧。
肖樓正百思不得其解，突然聽虞寒江道「恐怕，我們從一開始就陷入了思維誤區。」
肖樓疑惑地看向他「虞隊的意思是」
虞寒江道「兇手沒有躲，她是光明正大走進去，又光明正大走出去的。」
肖樓很是驚訝。
「整容。」虞寒江看向肖樓，低聲道「既然有人整容成喬雪寧，那喬雪寧也可能整容成別人的樣子。」
所以，監控中找不到喬雪寧。
因為她已經換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