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宮教練準備做一個提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江希影回來的時候,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對勁。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一個把自己用薄毯子裹成了一團,窩在病房那窄小的沙發里,只留了一縷頭髮在外面翹著。

  

  另一個呢,和他說著話,那雙眼睛卻像是長在了沙發上一樣。

  一瞬不眨的。

  一度叫他懷疑對方壓根就沒聽自己講話。

  「哎不是,」來回掃了好幾圈,江希影到底是忍不住了,往椅背一攤,嗅到什麼不同尋常:「顧神你這到底是在和我說話呢,還是沒呢?咱那視線好歹能不能尊重一下我這個情況匯報員?」

  他微眯著眼緩緩的吸著氣,唇間發出一道淺淺的嘶聲:「還是說,今天我不在的時候,你倆又發生了什麼事?」

  要知道,他剛回來的時候,宮九喑那張臉又臭又冷。

  上面的冰碴子裹著不耐的煩躁,打眼一瞧都要被蜇個激靈。

  一臉被人惹到的模樣。

  哪怕這後來他與君顧說起古氏這兩日的情況,對方也是毯子一裹,來了個悶頭而睡。

  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冷漠鋪面而來。

  目光在沙發上多停了兩秒,君顧收了視線,看了一眼面上不屑眼底卻全是吃瓜的興致勃勃的江希影。

  抿了抿唇,沒說話。

  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樣的呢。

  這要從宮九喑真去把醫生帶來對他進行一番檢查後說起了。

  彼時,聽見醫生說什麼事也沒有的宮九喑才鬆了口氣,送走醫生轉身卻瞧見那之前還病氣懨懨的人正撐在桌前喝著水。

  那動作的嫻熟和自然,一點也看不出是傷口發疼的人。

  電光石閃之間,宮九喑忽然間反應過來。

  自己八成是被這傢伙牽著鼻子走了。

  眯起眼,宮九喑眉梢輕斂:「顧神這恢復的速度,還挺驚人。」

  君顧是因為實在渴的不行,又見宮九喑神色認真,一眨不眨的聽著醫生說話,便歇了讓這人為自己倒杯水的想法。

  索性自己掀開被子,下了地,拿過搭在旁邊的拐杖,撐著到了桌前去,為自己倒了杯水。

  正仰頭喝水的空隙,就聽少年低緩的輕疑的聲音傳來。

  手一歪,本該進嘴的水就溢出一縷來,划過他的唇角,順著流暢漂亮的下顎線落進他修長的脖頸間去。

  喉結滾動,是說不出的禁慾性感,和活色生香。

  只可惜,現在宮九喑並沒有那個閒心去欣賞這副美景。

  她往裡走進,漫不經心在那人腿間掃了一眼:「瞧這收放自如的。」

  君顧放下了手,顎間輕動,把水杯放回桌上,也低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吊著的腿。

  面色不改。

  「病痛這種東西確實是變化無常了點。」

  他五指落在桌面上半撐著側過身,和宮九喑面對面,臉上一片雋色幽幽:

  「何況剛才醫生也說,問題不大。」

  胸腔輕呵騰升溢出,宮九喑吐了口氣,面上浮了抹慍氣:「到底是我自嘆不如了。」

  以前怎麼就沒發現,這人在某些方面,臉皮還挺厚呢?

  瞧著少年面染郁慍的模樣,君顧也沒著急蹦回病床上去,就倚的桌面靠著,騰了的手似有若無的在唇角輕輕摩挲。

  「比起某些方面,宮教練才是謙虛。」

  他手搭在桌上托著自己,身子前傾,垂眼對上她,眉梢挑起,勾得一番慵氣:「怎麼,宮教練難道不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是在是君顧口中的話指代性太強,才過去的烏龍事件又再次被這人狀似不經意的挑起。

  宮九喑胸口的鬱結更是濃郁。

  那畫面又在腦子裡閃起,一度導致她氣息短暫性的紊亂。

  她回望他,語氣很淡,反問:「我該反思什麼?」

  偏頭,視線輕移,在少年染上緋色的耳垂上,君顧瞧著那被少年掩飾的很好,卻明顯上升的溫度,眉梢染了焉兒壞:

  「自然是,負責一事。」

  他眼角微微彎了彎,似乎在笑:「怎麼著我也算是個黃花大男孩,這被輕薄了,總該要個說法不是?你說呢宮教練?」

  方才還可以打打啞謎,現在這人如此直白的要她「負責」,倒是叫宮九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這傢伙也忒不要臉了點!

  她一個女孩子都沒計較這事呢,他一男的就開始要說法了。

  宮九喑是給氣笑的:「這麼說來,我還是個黃花閨女呢!顧神怎麼不想著先反思自己?」

  卻不料君顧很不要臉的跟道:「我當然反思,所以我是準備對宮教練負責的。」

  他眼裡的慵貴散漫里,是三分的認真。

  「就是得看宮教練允不允許了。」

  宮九喑嘴角的弧度是徹底的消散殆盡了。

  她這算不算是一猛子扎進了君某人給自己挖的坑?

  多說多錯,宮九喑乾脆不說了,撇開臉,帶著幾乎能溢出來的煩躁準備走。

  瞧著人要走,君顧想也沒想就伸手,把一伸臂就能碰到的她拉住,扼著她的腕間就往自己的方向扯。

  種種跡象證明,學格鬥的人,即使半殘,也是個厲害的半殘。

  猝不及防被拉過去,宮九喑腳下一陣踉蹌,下意識準備回手防備的時候腦子裡忽然就閃過這人現在還帶傷。

  就這麼一瞬間的遲鈍,她就到了君顧的身前。

  即使只有一隻腿能夠活動,君顧在困住人這方面速度依舊驚人。

  宮九喑眼前一花。

  鬆了另一隻手裡的拐杖,旋身與另一隻手打著配合,兩手穿插過對方的腰間撐在桌上,君顧把人環在了桌子與自己的中間。

  舌尖抵過齒間,他眼底的夜色閃爍起幾分雅痞,有著罕見的壞氣。

  「所以請問宮教練,我的負責,你允不允許呢?」

  抬起下顎,眼皮掀揚,宮九喑對上他低垂的眸,唇瓣噏合:「抱歉,不允許。」

  這個答案在君顧的意料之中。

  他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那就只能,來談談宮教練對我負責的問題了。」

  抬手蓋在額前,宮九喑唇瓣泯作了一條直線。

  所以,今天事逃不開「負責」這個問題了是嗎?

  「作為社會新青年,一個不小心的吻,顧神是不是過於保守了點?」

  現在玩一夜情刺激的人可不在少數。

  卻不料君顧搖頭:「宮教練要知道,一個人一生會有很多吻,但最重要的,是初吻。」

  他說:「尤其是,君顧的初吻。」

  可求不可遇。

  聞言,宮九喑滿頭黑線。

  什麼破道理?

  這話說得,她不小心吻了他好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原來顧神也計較這些。」

  「怎麼不計較?」

  宮九喑不為所動。

  只是抬手,食指抵在那人靠近的額上,將人與自己抵著,拉開距離,從被環住的局面中解脫出來。

  「這不是我怕該考慮的範圍。」

  君顧輕吐氣息,薄唇輕勾:「怎麼,宮教練是準備做一個提褲子不認人的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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