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0章 君寵:金絲雀(38)
那樣的動作在冰涼之餘,莫名帶了幾分澀情的曖昧,所泛起的刺痛和微微的戰慄敢幾乎讓顧驚羨背脊繃緊,他想避開那樣的動作,卻又避無可避,只能仰著眸,頸項延伸至下顎骨的弧度拉伸出很漂亮的線條,像是張開的弓。思兔閱讀520官網
「任憑大人處置。」
勝負已定,無力回天。
他該坦然接受的。
可不知為何,
在沉在將軍眸光中的時候,心底的刺痛卻連綿不斷,教人陌生。
「我們今天,換一種懲罰方式。」將軍眉目暴戾陰沉,眸色深的像是深海四起的霧,她冷笑,嘲弄又譏諷,是高高在上的倨傲,殷紅薄唇貼近,氣息冰涼的沒有溫度,一字一頓,又輕又狠,讓人心驚:「我陪顧將軍,好好玩。」
她將顧驚羨雙手交疊著高舉按到頭頂,然後用金屬手銬死死拷住。
冰涼的金屬感輕撫在手腕上的時候,有一陣戰慄,他很快意識到那是什麼,那樣受制於人的姿勢,讓人羞恥。
顧驚羨隱隱約約意識到染白想做什麼,他聲音啞的不成樣子:「你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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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樣?」染白漫不經心的反問,在把人銬住之後,直接撕開了他的衣裳,動作曖昧又惡劣,沒有任何溫度。
布料發出「刺啦」的聲響。
還有曖昧又凌亂的**聲。
夜色像是粘稠的墨汁,那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讓人心生恐懼。
無人知曉那荒唐又迷亂的一幕。
「你不是想走嗎。」將軍伏在他身上,那身紅衣風流又妖冶,死死壓著顧驚羨的腿,動作是沒有半分溫柔的狠,「走啊。」
那狠厲的聲音還挾裹著幾分**,讓人從心底升起寒意,顧驚羨背脊繃直,從雙腿席捲而來的劇烈疼痛熟悉又洶湧,他已經很久沒這麼疼過了,被硬生生碾壓到幾乎麻木,又敏感的牽扯著每一根神經,臉色白到沒有任何血色,冷汗從側臉滴落,雙手被手銬牢牢拷死,因為掙扎還會發出金屬鎖鏈搖晃的聲響,削瘦冷硬的手腕內側已經被磨紅了,手指拼命想抓住點什麼,繃緊又無力垂下。
他抬頭看著那一片狹小的視野,眼眸空洞而失神,沒有任何聚焦,高挺鼻樑下薄唇幾乎咬出血來,咽下喉嚨中不肯生張的哽咽。
「你今天要是能給我爬出這個門,我就放過你。」
「你走得了嗎,顧驚羨。」
輕飄飄的聲音落在耳邊的時候如有千斤重,顧驚羨從來沒有這麼清醒的感受到,他真的屬於某一個人的,戰利品。
完全無法掙扎,沒有任何力氣,讓人為所欲為。
某種在生理中生長的**和劇烈洶湧的疼痛矛盾糅雜在一起,睫毛垂下的時候,那雙眼睛又潮又濕,逐漸變得渙散,在模糊昏沉間,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薄唇一張一合的輕輕顫動,隱約露出雪白齒色,發出嘶啞的、微弱的呢喃:「敘白……」
快要廢掉的痛感,幾欲要命。
「忍著。」染白動作微不可察的頓了一瞬間,然後動作愈發的狠,沒有半分收斂,她語氣冷淡到極致:「是不是只有這樣你才能記住教訓,嗯?」
顧驚羨薄唇微張又緊閉,像是明白了將軍不會放過他,沒有再說話。
「叫出來。」染白捏住他下巴,指尖直接擠入他齒間,聲音低啞曖昧,下達命令般的命令。
顧驚羨掙扎著閉上眼睛。
街道上只有風聲呼嘯而過的聲音,零星幾顆殘星分布在夜空中,掙扎著發出微弱的光芒,像是被月亮拋棄,世界陷入寂靜中。
低咽聲像求饒。
眼尾泛紅如淚。
「顧驚羨。你生死歸我。」
從那天之後,
魏寧就再也沒有看到顧驚羨了,她還有些納悶的問了下染白:「大人,怎麼看不到你家侍君了啊。」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魏寧感覺她周身的溫度嗖嗖就涼了下來。
「他病了。」將軍眼皮也沒掀動一下,漫不經心的說:「不想出來。」
「哦。」
聞箐在樓上聽到那樣的對話,臉色慘白。
顧驚羨沒能離開,那下場……
他不敢想。
將軍的手段有多狠。
連他現在都自身難保。
染白片刻後忽然抬了下眸,漆黑幽暗的視線撞上了聞箐。
聞箐心頭一跳,只覺得遍體生寒。
染白每日常常離開客棧,會去一家宅院,那是她買下來的地方,是個牢籠,專屬於顧驚羨的牢籠。
宅院中除了幾個負責打掃的下人,再沒有其他人,主閣更是下了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整個宅院都呈現出一種死寂的安靜,並沒有沾染初春該有的溫度,反倒像是已經過了深秋,所有陰寒都嵌在了骨子裡。
染白每次去的時候,一推開門,可以看到她的顧驚羨。
就那麼安安靜靜的半靠在床上,右手手腕拷上了金屬鎖鏈,襯著那一截手腕冷白削瘦,已經磨出了深深的紅痕,活動範圍也僅限於那一張床,衣裳單薄,側臉淡漠。
昔日的天之驕子,如今是她的金絲雀。
將軍輕笑了聲,走了過去,先倒了一杯水餵給顧驚羨,就那麼抵在他的唇邊。
顧驚羨眉眼間清冷又淡涼,褪去了所有色彩,像是一幅蒼白的美人畫卷,在染白來了之後也沒有任何反應,什麼話也沒說,順從的垂下眸,喝下了那一杯水,喉結微微滾動間,是安安靜靜的孤僻。
染白也不在意,勾著他下巴就壓著**吻了過去,視線下滑的時候能看到那身藍衫下半遮半掩的鎖骨,隱約裸露出的紅痕,格外曖昧。
顧驚羨不說話,染白就把他逼到不住**為止。
「顧將軍要是一直這麼聽話該多好。」她看著他水霧漣漣,任人可欺。
顧驚羨眼型狹長,是單眼皮,總會顯得寡淡而鋒利,此刻直盯著她,因為長時間不說話,嗓音沙啞的很:「你是喜歡我嗎?」
「總算肯說話了。」猝不及防的聽到這樣一個問題,染白眯了下眸,似笑非笑,反問:「重要嗎?」
顧驚羨睫毛顫了一下,自顧自的說:「我不喜歡你。」
不知道是在跟染白說,還是跟自己強調。
「誰都知道,我恨你。」
是啊。
誰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