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5.你沒上網嗎
林洛洗完澡出來，看到安安也洗完了，正坐在沙發上，看大家玩撲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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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得依然在看電視的二哈格外高冷。
林洛坐到二哈旁邊。
「小哈，能看懂嗎？」
「啾！」
懂。
對哦，二哈都能聽懂他們說話。
「可是你到現在都不會說話。」小白一邊玩撲克，一邊接口。
「二哈！二哈！」二哈立刻轉向小白。
表示它會說。
「可是你都不會說其他的話。」小強說。
「啾啾啾啾啾！」二哈來了一串。
你們人類會說人話，可你們會「啾啾」嗎？
「啾啾啾。」小明立刻啾啾。
「啾啾啾啾啾！」
可是你的「啾啾」只是在「啾啾」，我「啾啾」你們能聽懂。
小明不說話了，專心打牌。
小強看了二哈一眼，決定先打完撲克再說。
一把結束。
小強趁著小紅洗牌的功夫，從沙發上下來，站到二哈面前，一下子變成貓咪。
二哈嚇了一跳，立刻飛到林洛肩膀上。
「二哈！二哈！」
你要幹什麼？
它對貓可是有陰影的！
「喵喵喵。」
我不幹什麼。
「我是貓的時候，也可以說話。」小強說完，又一下子變成小朋友。「我是人的時候，也可以喵喵喵。而且，大家都聽得懂。」
二哈這回是真生氣了，扭著頭，不搭理小強。
也不看電視了。
「好了好了。」小強上前來，摸了摸二哈的小腦袋。「小哈還可以變大變小，那麼厲害，不會說話也無所謂啊！」
二哈歪著小腦袋，還是有點兒傷心，也不啾啾了。
「就是，關鍵時候，我們還得靠二哈逃跑呢！」小明說。「幹嘛飛得要求人家說話，人家啾啾，我們不是也能聽得懂。」
林洛伸手，把二哈從肩膀強拿下來，放在手心。
「小可愛，大家逗你玩呢，我們不生氣哦！」
「啾啾啾啾啾！」二哈又是一串。
我才不生氣，我就是不說話，我看電視。
二哈繼續在沙發上看電視，林洛給二哈倒了水，放在它旁邊。
小傢伙兒，還傷自尊了。
也是！
平時，只有小白一個人督促它學說話，大家都順其自然，現在忽然都說它，也難怪人家傷心。
晚飯都是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吃完飯，阿依慕又要了薯片鍋巴，跑到樓上看電視。
其他人不著急，就在樓下坐著。
安安把樓下的電視打開，給二哈看。
二哈挑了個文藝台聽歌，小腦袋點點點。
她則聽林洛講其他世界的故事。
林洛就先說了說她的原生世界。
聽說那個世界，妖魔鬼怪只是傳說，安安表示懷疑。
「一定是曾經有過，或者現在也有，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故事？」
「就不能是人類的想像嗎？」林洛笑。「你知道，人的腦洞是很大的。」
「沒準兒是有人跟你一樣，經歷過很多世界，然後回到原生世界，說故事給大家聽。」安安說。
腦洞也不小。
「也有可能。」林洛說。
「林洛，你是不是想家了？」安安問。
「說不想，那是騙人。」林洛說。「也還好吧，已經習慣了，而且，還有孩子們呢！」
「啾！」二哈叫了一聲。
還有我！
「你也是孩子啊！」林洛笑。
二哈的小心靈，終於被撫慰了，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聽歌。
安安聽得意猶未盡，但林洛還是只講完了第一個世界。
比之前的時候，相對說的詳細些。
臨睡前，安安給張靜電話，詢問殯儀館那邊的情況。
林洛想了想，給林西發了個消息。
——我和我媽已經回家了，明早去。
林西回復的很快。
林洛本來還想問問，王小北和王小南怎麼樣，字都打好了，又刪了。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她和林西安，也許能看到，能理解，卻都無法感同身受。
而安安，就更無法感同身受了。
那邊，安安也打完了電話。
「還好，王燕沒什麼異樣。」安安說。「靜靜也回隊裡了。」
「還沒回家嗎？」林洛說。「可真是辛苦。」
相比之下，安安太輕鬆了。
難怪喜歡到處管閒事！
不對，喜歡到處管閒事的是她，安安好像只喜歡管跟張靜辦的案子有關的事。
「安安，你和靜靜，真的不是一家的？」林洛笑著問。
「當然不是。」安安說。「他雖然有家傳的異術，可也是人，人妖殊途，你不知道嗎？」
「我可沒看出來，你們有什麼殊途的。」林洛才不信。
當然，僅從外表看，張靜配不上安安，倒是真的。
「我們就是非常好的朋友。」安安說。「人類的壽命有限，凡是有點兒理智的妖，都會界定感情線的。」
安安的話很平靜，就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聽不出一點兒傷感。
林洛知道，安安已經過了，會因為自己活得時間太長，而覺得傷感無聊的時候。
上一個如此淡定的，是顧佩。
所以，安安果然是比阿依慕年紀大吧！
林洛不由得想到自己。
有朝一日，她會不會也變得跟阿依慕一樣，覺得生活沒有樂趣，需要尋找新鮮的刺激？
得需要再過很久，才會真正的淡然。
關鍵是，她的孩子們，都會長大，不知道會不會老。
應該不會吧！
畢竟都不是普通小孩兒。
林洛也只是隨便想想，並不會為很久以後的事輾轉反側，回到房間，很快就睡著了。
接下來，又是無所事事的兩天。
小明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不需要抹藥。
小明連消炎藥也不想吃了，但林洛不允許，讓他再吃兩天。
她家小明可不能變手機了，是名副其實的小朋友了，必須按人類的方法治療，遵醫囑。
這兩天，安安第一天沒出門，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估計有工作。
林洛也沒問。
到了中午，安安回來了，還給林洛和阿依慕帶回了身份證。
「有身份證了，我要不要去找份工作，然後付點兒房租之類的？」林洛笑著說。
「工作會有的。」安安說。「只不過沒工資。對了，韓瑞雪家的案/子，破了。」
「什麼情況？」林洛問。
「你沒上網嗎？」安安驚奇。
林洛看了看自己的手機。
她好像忘了，手機除了可以打電話發消息，還可以上網看新聞和八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