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四章 還是這麼囉嗦啊
他可還記得某隻烏鴉說過的話——我和母上大人相識的時間,夠你死幾百萬次了!
如此看來,他應該比某隻烏鴉要早。思兔sto55.com
嗯,很不錯。
冥琊接收到來自某帝帝炫耀的目光,把指關節捏得嘎嘣響。
你瞅啥?不服打一架啊!
「看來你是閣豬沒跑了,認命吧。」夜九拍了拍老婆的肩膀。
獨孤景立馬單膝跪地:「請閣主不要推辭!」
SiTu閱讀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我已經不是十萬年前的我,不能輕易為九霄閣帶來繁榮。」帝褚玦意味不明地低眸,如實說道。
「閣主很強,請閣主莫要妄自菲薄。」獨孤景目光堅定,「而且,九霄閣只想報恩,不曾想向閣主索取任何東西。」
夜九挑了挑眉。
哦豁,老婆推脫不掉咯。
帝褚玦又道:「我也不會住在九霄閣。」
眾所周知,老婆當然住在老公家。
「願誓死追隨閣主大人!」獨孤景將手掌覆在心口,深深地低下頭。
「好吧。」
帝褚玦終於點頭。
反正有九九的魂符,他眨眼間便能橫跨整個大陸,不必擔心路途遙遠。
小湯圓嘖咂嘴:「可給你勉強完了。」
「啪!」
「爺老婆也是你能說的?」
夜九飛起就是一腳,冥琊衝上去就接力。
帝褚玦和夜九登上九霄閣大殿。
空缺了閣主一位十萬多年的九霄閣,終於再次震聲高呼:「參見閣主大人!」
獨孤景依次向帝褚玦介紹了九霄閣的其他七位護法。
九霄閣一共有八位護法,其中以獨孤景為最強,年紀也是最長。
平日裡一直由獨孤景管事。
九霄閣不像其他組織門派一樣喜歡搞事情,整日除了修煉還是修煉,權財全憑獵殺靈獸,和採集靈藥。
可以說是非常出淤泥而不染的死宅勢力了。
帝褚玦又有了可以切磋的人選,整日都在九霄閣修煉。
夜九自然是回了夜府,告知他們已經得到金純源靈珠,然後開始閉關消化。
如今已是第四個靈源!
消化起來越來越困難,時間也越來越長。
夜九在九煉浮屠塔中坐了兩個時辰,木、水、火、金四中靈源瘋狂沸騰,爭搶領地。
小湯圓一眼望過去。
只見她被包裹在一顆巨大的光球中,狂暴的靈氣形成漩渦,空氣四分五裂!
忽然。
「唰!嗡——!!」
夜九猛地將所有力量壓下,漩渦狂風向周圍擴散。
「啊啊啊!」小湯圓嚎叫著飛出去拍扁。
不是吧?
為什麼受傷的總是本大爺啊!
「呼。」
夜九慢悠悠睜開眼,「咦?剛才誰在說話?」
她素白的掌心攤開,一縷縷金水匯聚,形成一個菱形尖錐。
好耶!
又一個靈源!
終於可以復刻她夢裡的那個黑洞洞武器了!
「嗯……讓爺想想,大概是什麼樣來著……」夜九沉心靜氣,仔細回想。
好像是能剛好握在手裡,還有個可以扣動的機關。
她一邊想著。
掌心的金水便動起來,根據她的想像形成一個奇形怪狀的,看起來沒有任何殺傷力的武器。
像一個有把手的黑管子。
「哈哈哈哈!」
小湯圓狂笑,「你整了個什麼玩意兒出來!難道是拿來澆花花的嗎?」
「土土,花花會自己澆自己。」
「花花,不要聽那個腔腸動物亂講。」
土土安慰地抱緊花花。
「呃啊!閉嘴啦!」小湯圓正要進去撒野,一抬頭,就看老妖怪拿黑管子對準了它。
某獸暴走:「又要幹嘛啦?本大爺不需要澆水!」
「哦?」
夜九壞壞地翹起紅唇,扣動扳機。
「砰!!」
金靈源匯聚而成的水滴形箭頭,在靈氣的催動下,以疾風電光之速飛射而出!
水滴在小湯圓的瞳孔中極速放大,從它身體中穿過,留下一個洞!
紅糖糍粑瞬間變成甜甜圈。
水滴射中遠處的牆壁,當的一聲墜落,一縷煙霧飄遠。
「臥槽!好狠!」
某獸低頭一看自己的肚子,「草率了……這是暗器,暗器啊!」
幸好它是混沌獸,搓一搓就又回去了。
這要是撂在其他人和獸身上,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只是一顆小小的水滴而已,殺傷力怎麼這麼大?
老妖怪的腦子裡怎麼那麼多可怕的東西啊啊啊!
「老妖……」
小湯圓正要抱怨,就見夜九迷茫地站在原地。
什麼東西在轉,發出震耳的聲音,划過夜空。
她從一個會飛的鐵盒子跳下來,腳下是亮晶晶的萬丈深淵,小小的黑點在阡陌小路上來來去去。
她舉起手上的黑管子。
話音猶在耳畔。
「抓到你了!偷渡者,回到屬於你的地方去吧!」
「砰!!」
巨響響徹雲霄,將她從古怪的回憶里拉回來!
「想起什麼了?」小湯圓緊張地湊過去。
「唔。」
夜九的腦海中泛起熟悉的劇痛,一股惱火又無力的感覺襲上來,氣得她一頓胡亂射擊。
「砰砰砰!」
再次睜眼時,小湯圓已經被射成馬蜂窩了!
「啊啊啊!老妖怪!你這裡欠我的用什麼還!!」
可惡惡啊!
它待不下去了,它要離家出走!
「搓一搓不就好了。」夜九把它揪過來一頓揉,像和面一樣把它揉回圓潤狀態。
然後塞給它一堆丹藥做補償:「拿去吃。」
「哇喔!好耶!」
小湯圓瞬間忘記了要離家出走的事兒,抱過丹藥就吃,「噢噢,還是熱乎的呢!」
夜九略顯失神地向前走。
那個地方……是神界麼?神界與人界差距那麼大嗎?
不是鐵盒子就是石頭盒子,那麼擁擠。
神原來住得這麼憋屈嗎?
她搖了搖頭:「不想了,反正早晚有一天會殺上神界!先修鍊金靈源去。」
夜九很快把這事兒拋諸腦後,跑去嚯嚯浮屠塔的怪獸。
夕陽西下。
白夙端著熱騰騰的晚飯走出廚房,又看到東方凜疲憊地走回來,不禁問:「去哪兒了?」
不知為何,他覺得東方比以往憔悴多了。
好像在經受什麼折磨,有什麼在逐漸流逝,每出去一次,就要更嚴重一點。
東方凜側眸,失笑:「還是這麼囉嗦啊?你未來的娘子可怎麼辦?」
又來了。
白夙不想聽到這些不正經,不搭邊的回答。
他和東方都是孤兒,都曾親眼目睹親人倒下。
但東方比他承受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