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嗯,接著喊
按理來說,蘇明月若發現他們是鬼,不該那麼平靜。思兔閱讀
「嗯。」帝褚玦微微頷首。
確實可疑,值得調查。
「母上大人真聰明!」冥琊雙手交叉發出感嘆。
「等等!」
一名衣著華麗的女人走過來攔住羽夕。
羽夕嫵媚一笑:「華夫人是想聽曲兒了麼?改日羽夕便登門獻曲。」
「好啊,不過……」
華夫人抬了抬下巴,命令道,「你的這三個侍從,本夫人要了,洗乾淨送到本夫人府上!」
在天月國,女人們的民風十分開放,從來不忌諱把這些事擺到明面上說。
她們甚至會在使用過男人後交流互贈,各取所需。
男人對她們來說不過是玩物罷了,不喜歡便可以隨意處死,不需要任何理由。
聞言。
帝褚玦和冥琊的面色驟冷,周圍的溫度都降了至冰點。
但他們越不高興,華夫人就感到越興奮,塗滿脂粉的臉上堆滿笑容,像一朵盛開的菊花。
夜九微挑眉梢。
怎麼?主意打到爺的人頭上了?
「華夫人你可不能吃獨食啊,本夫人也喜歡!」另一位夫人上前。
天月的夫人,便相當於王爺,身份地位不凡,有權有勢。要三個男人罷了,誰敢違抗?
蘇明珠從旁邊走過,陰陽怪氣:「玩雲川男人,也不怕染病。」
這種野地方來的男人,準是不乾淨,再好看她也不稀罕!
幾位夫人的笑臉垮了垮,很快又恢復如常。
「既然三王女不要,我們也就少一個人分了不是?」
「就是!」
羽夕打斷她們的自說自話:「抱歉諸位夫人,他們是夜九派來保護我的侍衛,稍後便要回雲川了。與夫人們玩樂的事。還是交給羽夕吧。」
要說知情識趣,那羽夕絕對是一等一的。
可再好的花兒,看久了也是無趣。
夫人們現在就想玩新鮮的,對會不會惹羽夕傷心並不在意。
說到底,他不過是一個下賤的伶人。
高興了便捧著,不高興,他算什麼東西?下賤坯子還不准碰,也不知道貞潔守給誰看!
「夜九是什麼東西?一個古璃國貴族,有點名望罷了。她的人能伺候本夫人,那是她的福氣!」
華夫人抬高了下巴,拿鼻孔看人,「今天,他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來人……」
「不用麻煩了,我們跟你走。」夜九笑眯眯地打斷她。
小湯圓打了個寒噤,她笑了!她笑了!
這個油膩的胖大媽要倒霉了!
見夜九有主意,冥琊頓時收了準備殺人的手。
說他可以,說母上大人絕對不行!
帝褚玦的狹眸千里冰封,極寒風暴呼嘯而過。
他待會兒就讓她看看,九九的人伺候她,有多「舒服」。
「瞧瞧,人家比你有眼色!」
華夫人樂開了花,挑起夜九的下巴,「放心,只要你伺候好了本夫人,你要金山銀山,本夫人也給你搬來!」
「是嘛,先謝謝啦。」夜九笑意更濃,冷魅勾魂。
要是這個肥婆拿不出金山銀山。
就把她的肉割下來賣!
「你調教好了,可要請我們來享福啊。」其他夫人紛紛和華夫人套近乎。
畢竟華夫人是資歷最老,背景最深的夫人,別的夫人都不敢跟她搶,只盼著沾點光。
「好,等著吧!」
華夫人示意夜九他們跟在她身後,被一眾宮人簇擁著離開王宮。
羽夕知道華夫人要倒霉了,並不為她惋惜,自顧自離去。
夫人府。
一座把財大氣粗寫在牆上的宅邸,與方家差不了多少。
不過最令人驚奇的並不是這個。
而是,幾十名男寵!
「夫人!夫人回來了!」
「奴家今天新學了一曲舞兒,您來瞧瞧啊!」
一幫柔弱嫵媚的男人,揮舞著手絹和摺扇,蓮步輕移而來。
忽見華夫人身後多了三位十分出眾的美男,頓時敵意重重,恨不得撕了他們!
幾十個男寵鬥爭已經很激烈了,居然又來新人了!
而且這次的新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容顏與身材都是萬里無一,世間罕見!
不過,也不是所有男寵都是如此,還有一部分默默跟在後面,像是被強迫來的。
「都讓開。」
華夫人瞥了男寵們一眼,頓時覺得他們黯然失色,不過俗物而已,吩咐男僕,「準備熱水,給他們沐浴更衣。」
男僕恭順垂首:「是。」
「我們洗多沒意思啊,你和我們一起洗吧?」夜九可等不了那麼久。
拳頭硬了。
需要揍人!
沖在最前面,花枝招展的幾個男寵一聽,滿眼妒火,像是要在夜九身上瞪出窟窿來。
果然是狐狸精啊,一進來就哄著夫人玩兒花的!
「呵呵呵!本夫人還以為你需要訓導呢,這麼快就會哄人了。既然你們這麼著急,那就一起洗吧。」華夫人笑得肥肉亂顫,想要去攬夜九的腰,被帝褚玦一個走位擋住。
何為鹹豬手,他算是見識了。
確實十分貼切。
冥琊把指關節捏得嘎嘣響,煞氣沖天!
華夫人沉浸在征服美男的暢快中,沒有在意其他,徑直向沐浴的地方走去。
沐浴的池子非常大,層層輕紗遮擋,花瓣漂浮,暗香疏影。
夜九環顧四周,確定外面看不到裡面,也開始活動手腳,眉梢的狠意凌人。
「快過來,把衣服脫了,讓本夫人好好賞鑑賞鑒!」
華夫人撅著大屁股走向池子,活像大蟒蛇成了精。
不等她寬衣下水,夜九就邪氣地勾唇,抬起修長的腿,一腳蹬在她的肥臀上!
「啊!」
「撲通!」
帝褚玦抬手築起結界,讓聲音完全隔絕。
「咕嘟咕嘟……唔啊!咳咳咳……!」
華夫人喝了好幾口水才一頭紮起來,憤怒地瞪大吊梢眼,「你們就是這樣伺候你本夫人的?!簡直放肆!本夫人今天定要你們曉得厲害,來人!快來人!」
美男受不得傷,否則就不美了。
但她有一千一萬種法子,讓他們生不如死!
「嗯,接著喊。」
夜九慵懶地坐在池沿上,水霧繚繞,浸染她精緻的小臉,如夢似幻中透著致命危險。
「來人!來人!!人都去哪兒了?!快來人啊!」華夫人真就扯開了嗓子喊,直到把嗓子喊破,一個勁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