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工具獸容易嘛?


  「你不會不知道吧?金桑天月的君主,都是爺踹下去的。思兔sto55.com」夜九在旁邊蹲下,「就這,你還敢跟爺作對呢?」

  留他坐在位子上,只是因為懶得收拾罷了。

  他當真以為自己是道菜了?

  「孤……我只是聽說你們家進了鬼……才通知聖羲獵鬼司去的……」

  古璃王終於慫了,壓下眼中的怨恨,服軟解釋道,「沒有別的意思啊……」

  「嗯。」夜九笑眯眯地替他說,「然後最好是一家子都是鬼,被一鍋端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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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有,不是……」古璃王心虛,說話舌頭都打結。

  冥琊問:「鬼也是你放的?」

  「不!不是!這個絕對不是我乾的!」一說起這個,古璃王就有了底氣,大聲否認。

  他都沒有去過夜九家,怎麼知道她家有沒有貓膩?又怎麼會放鬼栽贓她?

  連一點保障都沒有的栽贓,他是傻子才會去做吧?

  夜九散漫地看著古璃王。

  直覺告訴她,應該不是古璃王做的。

  可會是誰呢?

  放一隻鬼出來,這種事太容易了,哪怕不會捉鬼的人,也能打開裝有鬼的盒子。

  控制鬼與設置魂符法陣的人,完全可以躲在幕後。

  做這件事的人太謹慎了,沒有留下一丁點痕跡,還算到了古璃王會入局轉移視線。

  「有意思。」

  夜九低聲一笑。

  帝褚玦狹眸晦暗如淵,依次在腦中清點有可能性的人。

  冥琊妖魅勾唇:「母上大人,再讓他多吃點苦頭吧,教他學個乖!」

  「等等。」

  夜九隨意地掃了書桌一眼,拿起毛筆,在古璃王的臉上比劃。

  古璃王大驚失色,往後退:「你要做什麼?」

  「按住他。」夜九眉梢微挑,毛筆落到古璃王臉上,「爺的畫技超好的,保准給你畫得美美的。」

  冥琊扣住古璃王的頭,讓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了。

  夜九大筆一揮,居然在他臉上畫了一隻烏龜!

  「噗嗤!」

  小湯圓笑得滿地找頭。

  在堂堂國君的臉上畫烏龜,也就只有她敢了!

  古璃王的臉色漲成豬肝色,氣喘如牛:「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啊,畫好了。」

  夜九笑得人畜無害,「畫得真好看,把你拎出去給其他人欣賞一下好不好?」

  「!!!」

  「你……你敢?!」

  古璃王再次目眥欲裂,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爺怎麼不敢?冥琊,把他的衣服扒了,從房頂上丟下去。」夜九的眉毛挑起邪氣的弧度。

  不僅要丟,還得扒了衣服,大老遠丟!

  梅雨震驚。

  他算是徹底了解小姐了。

  睚眥必報不說,還玩兒得花。誰得罪了她,比得罪閻王還可怕!

  「遵命,母上大人。」

  冥琊拎起氣到爆炸的古璃王,瞬移上房頂,修長指尖繞幾下,他的衣衫便被剝了個乾淨!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是古璃國王上,你不能——啊!」

  冥琊一腳把古璃王踹下去,拍了拍手:「真囉嗦。」

  只聽一聲高亢的哀鳴。

  古璃王一頭栽到地上,臉先著的地,撞得眼冒金星,天昏地暗,劇痛無比!

  「王上!王上!」

  「快救駕!傳太醫!」

  不遠處的宮人侍衛們很快涌過來。

  頭暈目眩,還沒回過神的古璃王被翻過來。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如芒刺背,簡直想趕緊捂住眼睛,假裝什麼都沒看到!

  王上居然只穿著內褲,臉上還歪歪斜斜畫著一隻大王八!

  誰敢這麼做?

  這可是一國之主啊!

  古璃王逐漸找回神智,看了看周圍眾人怪異的神情,只覺得一股熱流衝上頭頂:「噗!」

  一口血噴了出來。

  「王上!王上!」

  眾人又是嚇得手忙腳亂,趕緊把王上抬進殿中,傳太醫。

  「母上大人,任務完成。」冥琊回到夜九身邊,不解地問,「母上大人為何不直接殺了他?」

  這個古璃王犯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礙眼得很。

  「他沒了,你來做古璃王嗎?」夜九反問。

  要不是沒有合適人選,她早就把這個老匹夫踹下去了!

  「我才不要。」冥琊一個勁地搖頭,他要守護在母上大人身邊,對這個破王位不感興趣。

  然後。

  冥琊想到了小帝帝:「他啊,母上大人,他來做才是名正言順!」

  帝褚玦冷哼一聲,起身瞬移消失。

  「也不行。」夜九聳了聳肩,他還得陪她修煉,走遍天下呢。

  夜九趁殿中無人,在地上設下魂符,再留守幾個小兄弟。

  小湯圓疑惑問:「這是做什麼?」

  「聖羲獵鬼司的人雖是古璃王招來的,但他並非罪魁禍首,而是有人引誘了他。如今他被羞辱,怒火之下,什麼事都能做出來。那幕後之人怎會不出現?」

  夜九嫌棄地斜眸,「這屆的神獸智商真是堪憂。」

  「呃啊!才不是!」

  小湯圓當場炸毛,「我只是走流程而已,怕有人不知道!」

  它一個工具獸容易嘛它?

  「走了。」

  夜九懶洋洋地轉身,帶著小弟們離開。

  宅邸中。

  帝褚玦喚來北潼西荊,薄唇微啟:「近日賀若嫣在做什麼?」

  「多在城外歷練。」西荊很聰明,知道主子為何問這個,便又添了一句,「早晨獵鬼師到時,她也在城外。」

  北潼點頭:「她來過宅子一次,被攔著沒法進來就走了。」

  這麼說。

  賀若嫣有可能察覺出了宅中異樣的氣息……

  今日她在城外,並不能說明她與此事毫無干係。不過,也不能斷定就是她做的。

  說到底,都只是有可能。

  帝褚玦低下晦暗的狹眸,墨黑長睫掩映,哪怕是燦陽也無法照透。

  不論如何,天淵門的存在,就是一種危險……

  他陷入沉思中。

  沒發現北潼西荊在往後退。

  熟悉的嗓音忽然在耳畔響起:「你問賀若嫣幹嘛啊?」

  帝褚玦微微側眸,只見夜九笑眯眯地彎著腰,青絲垂落到他的肩膀上,好像要把他纏起來似的。

  「你不喜歡?」他問。

  夜九眸色悠悠,隨意道:「有一點吧。」

  「那便不問了。」帝褚玦的笑意完美無瑕,伸手摘下她發間的花瓣,「去修煉麼?」

  「好啊。」

  夜九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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