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多刺激!
夜九回到臥房時,唐飛燕居然蹲在她的門前,有些許神志不清。思兔閱讀
聽到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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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飛燕抬起頭,顫抖著發問:「這段時間,真的都是大小姐在追殺我?」
「愛信不信。」
夜九才懶得跟她多逼逼,她一天沒見到小帝帝了,急著回去辦事兒呢,哪能浪費時間?
「等等!救救我!」唐飛燕忽然拔高聲音,想按夜九的肩膀被躲開。
夜九斜眸:「我為什麼要救你?有好處?」
面前的少女與樂於助人,善良高潔的賀若嫣天差地別。
但在這時卻讓唐飛燕覺得,她非常值得信任。
「你想不想知道賀若嫣的事?我去查,查到了告訴你!」唐飛燕急切地說道。
聞言。
夜九想起了賀若嫣靈魂上的翅膀。
保一個唐飛燕的命,對她而言輕而易舉,倒不是大事。
「好吧。」
她微微點頭。
唐飛燕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夜九會這麼快同意。
畢竟她倆的關係一直都不好……夜九居然不記仇嗎?
「我會叫人保護你的,起開。」夜九走進屋內,立刻關上門,碰唐飛燕一鼻子灰。
唐飛燕卻覺得安心了很多。
她忽然明白,什麼叫外冷內熱的人。
夜九一進屋子裡,就迫不及待進異空間找小帝帝,發現他不在,又循著他的氣息瞬移過去。
小湯圓嘖嘖有聲。
某個女人……真像個色魔……
噓!小聲逼逼,誰也不要告訴老妖怪!
虧得天淵門沒有大得離譜,夜九的魂符又好使,隨便跳了個幾十下,就找到了帝褚玦。
這是一處瀑布下方,水霧騰起,模糊一片。
一道道勁風橫掃出來,古木發出劇烈的沙沙聲,鳥兒驚飛。
「帝褚玦……你這麼做,就不怕賀大小姐傷心嗎?!」
一名在山裡閉關修煉,還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何事的男人,正在發出可笑的質問。
「賀大小姐現在可傷心了,還擱病榻上躺著呢吧?」
慵懶輕靈的女聲響起。
帝褚玦和男人齊齊回首,只見夜九立在粗壯的古木上,手上拉滿伏魔弓,磅礴靈氣逼散四周水霧!
「你們……」男人震怒,「你們竟背著大小姐偷情!」
這個白眼狼!
大小姐為了他受了多少苦?他就是這樣回報大小姐的?
他定要將他們帶到賀若嫣的面前,求饒認錯!
「偷情?」
夜九紅唇一勾,指尖驟松。
光箭飛射而出,攪動空中水霧,形成一道巨大的龍捲!
與此同時。
帝褚玦飛掠離地,墨發飛揚,磅礴的劍氣落下!
男人來不及去躲箭,一心放在帝褚玦身上。
反正他有靈氣護體,那個少女不過十五六歲,還能射穿他的靈甲不成?
「嗖——噗嗤!」
男人不敢置信,目眥欲裂。
光箭竟直接穿透靈甲,從背部刺了進去!
霎時鮮血淋漓。
帝褚玦乘勝追擊,一劍落到他的脖子上,斬斷他的頭顱,結束戰鬥!
「呃……」
男人還想不明白這二人的實力為何如此恐怖,就直愣愣地倒了下去。魂符一閃,魂歸地府。
一道金光閃過。
帝褚玦瞬移到夜九所在的古木,剛要伸臂去抱她,就被她反手壓倒在樹上!
枝葉晃動,落日的餘暉傾瀉,讓錯愕的美人兒看起來更加秀色可餐。
他望著身上的夜九:「做什麼?」
「剛才那個人不是說我們偷情麼?不干點壞事,怎麼對得起他這麼會說話?」
妖異的少女眯眼一笑,人畜無害,誘人犯罪。
不對。
等等!
「在這兒?」
帝褚玦第一反應就是此處濕冷,她會著涼。
隨後又想到她不會生病,那沒事了。
「怎麼了?多刺激!」夜九把他的外袍往頭上一拋,活像個要強良家婦女的登徒子。
偏偏良家婦女還不反抗,任由她為所欲為。
不一會兒。
二者就反過來。
某女又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衝動了,不該亂惹一隻餵不飽的狼!
明月當空。
夜九衣衫凌亂,趴在帝褚玦的身上,閉著眼睛嘀咕:「我居然覺得有點累……」
果然還是打架更適合她。
下回不能再被美色誘惑了!她要坐懷不亂!
嘶……這句話她好像在哪裡說過?
正在把玩她手指的男人低聲一笑:「那就好好休息。」
「唔。」夜九埋頭蹭了蹭,對某人完美的腰線愛不釋手,「什麼時候揍天淵門主啊?」
今天瞧見賀天海了,沒揍到。
果然還是不爽的。
「快了,拿下銀翼狼,就把他捆到你面前,讓你也揍幾下。」帝褚玦微微勾唇,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發頂。
「那多沒意思?」夜九撐著手臂爬起來,「要揍,就在他活蹦亂跳的時候揍!」
「好。」
她說什麼都對。
夜九笑眯眯地俯下身,又親了他一口這才說:「回去了!」
雷霆之死,令賀天海無比忌憚暗中之人,因此他耗費了許多心思籌備,才敢再打開秘境,守株待兔。
否則,若他再失去一隻聖獸。
這天淵門門主的位置,就要坐不穩了!
這天。
夜九又一次翹課了,坐在雪松底下修煉了一會兒,然後掏出一個西瓜,拿勺子挖著吃。
「!!!」
小湯圓震驚,「你哪裡來的西瓜?」
她居然能在大冬天吃西瓜,還有沒有天理了?
「小帝帝偶然發現的西瓜籽,讓土土種出來的。」夜九幸福地眯起眼睛,仿佛嘗到了甜味似的。
偶然發現?
鬼才會信呢。
某人忙著清理天淵門門客,都不忘給老妖怪找好吃的,它怎麼就沒人寵呢?
小湯圓在心裡逼逼完,就見西瓜已經見了底兒:「啊啊給我留一口啊,你恰獨食!」
「啪!」
夜九把空殼西瓜皮丟出去,扣到某獸的頭上,看著它咕嚕嚕從樓梯上滾下去,笑彎了腰。
唐飛燕臉色不佳的走過來,在旁邊坐下。
「查得怎麼樣?」
「當年伺候大公子和前夫人的僕從奶媽等,都悄無聲息地死了,連屍骨都沒有。」
查到這裡時,她背脊發涼。
究竟是多麼大的憎恨,多麼殘忍的手段,才會把所有知情者都處理得如此乾淨?
而且這都發生在那件事的一個月內。
要說與賀若嫣沒關係,實在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