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爺就擰斷你的頭
「除此之外,本王還有個不情之請。思兔閱讀sto55.com」夏侯臨和氣地笑道,「願門主大人給個切磋的機會,好讓本王見識見識,擊敗賀天海之人的強大實力。」
果然。
還是得打架的。
帝褚玦既然已經站在了擂台上,便不介意再多打一個人,料峭的下顎微抬:「上來。」
「千萬不要手下留情,把他打趴下!」夏侯東就看不慣帝褚玦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明明還比他小,憑什麼站得那麼高?
準是因為運氣好!
夏侯臨微微皺眉:「二殿下慎言,莫忘了陛下的囑託。」
「真好玩兒!」夏侯雅笑嘻嘻地坐下,問夏侯東,「我們來打賭誰贏吧?我猜是門主!」
「自然是皇叔贏了。」夏侯東冷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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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兩語間,夏侯臨已經站在了擂台上,拿起十二分的精神,不求勝利,只求不給聖羲丟臉。
「開始。」
帝褚玦的聲線低沉平穩,淡漠又疏離。如煙嵐霧光般看不真切,也抓不到。
尾音落下的瞬間,夏侯臨便感到一陣強大無匹的威壓襲來,急忙拿出長劍抵擋攻擊!
「嘭!」
暗紫色靈氣驟然在帝褚玦的掌心匯聚,足下未動,衣袂翻飛。
一掌擊出,夏侯臨甚至沒來得及還手便已飛出擂台!
夏侯臨侯口腥甜,面上滿是驚愕之色,秉承著不丟臉的目標,召喚出契約獸,借力回到台上!
腳堪堪落地,還沒踩熱乎。
帝褚玦便一個側身,強橫的勁風橫掃一切,連同契約獸一道把夏侯臨甩下去!
「呃!咳咳咳……」
夏侯臨使出全力也沒有扛過第二招,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實力差距大得離譜!
天淵門眾人愣了一下,隨即發出歡呼聲。
夏侯東瞳孔皺縮:「皇叔沒有放水吧?」
怎麼可能?帝褚玦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好耶!我贏了!」夏侯雅興奮地跳起來,「帝褚玦真是太好玩了,果然沒有白來。」
帝褚玦抖了抖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瞬移離開擂台。
「等等!本公主也要比試!」夏侯雅忽然嚷道。
光看太沒意思了,她也要親自上!
「三公主,別去,你不是他的對手。」夏侯臨一驚,急忙爬起來攔住她。
「我可以不跟他打啊。」
夏侯雅的眼珠子轉了轉,在周圍掃過一圈,忽然將目光落到高處的紅衣少女身上,「就她!本公主要和她切磋!」
那是全場唯一的少女,與她年紀相仿,總不會輸了吧?
夏侯臨這才注意到,一位年紀輕輕的少女居然也坐在高位上,結合傳聞得出結論——夜九!
那位陛下派出許多人招攬,都有去無回的天才少女!
夏侯東也順著看過去,忽然倒吸一口涼氣:「嘶……好一個大美人兒!」
紅衣灩灩,青絲如墨。
美得不可方物!
僅僅是坐在那兒,什麼都不做,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美嗎?」
夏侯雅仔細看了看,沒發現美在哪兒,只是抬高聲音道,「喂,你敢跟本公主一戰嗎?」
希望這個少女不是一個無趣的人,能讓她玩得盡興!
冥琊冷哼:「愚蠢的人類。」
帝褚玦回到座位上,冰冷地睨了夏侯雅一眼。
對餵這個稱呼,十分不滿。
但他知道,九九更喜歡自己收拾不長眼的人。
果然。
「好啊,公主都發話了,我怎麼敢不同意?」夜九眯眼一笑,抬步間人已瞬移到擂台上。
跟個木樁子一樣坐了兩天了,不打一架都對不起她自己。
夏侯臨忍不住開口道:「夜九姑娘,三公主她只是想長長見識,切不可下重手啊。」
陛下想讓殺殺三公主和二殿下的銳氣。
他又不能讓他們受重傷,實在是不好辦啊!
「皇叔,我的本事你還不了解嗎?」夏侯雅吐了吐舌頭,「不過放心吧,我也不會下狠手的,只要好玩兒就行。」
夜九?
一旁的夏侯東微微驚訝,眼珠子黏在夜九身上摳不下來。
原來她就是夜九啊……真是太美了!
怪不得帝褚玦那小子連賀大小姐都不要,整天跟著夜九!
夏侯雅登上擂台,在空間袋的好一陣挑選:「唔……今天用什麼武器好呢?」
每次都用一種武器太沒意思了,她可是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啊!
找著找著,她又反過來問夜九:「你說,本公主該選哪一個?你挑一個吧!」
「我?」
夜九微挑眉梢。
扯頭花扯頭花!
即便是在冥琊的魔爪之下,某獸還不忘自己的執著,不斷在心裡吶喊。
夜九隨便說了一個:「劍吧。」
「劍啊……」夏侯雅為難起來,「那是紅色的劍呢?還是綠色的、粉色的劍呢?」
又來了。
真是個事兒逼。
夏侯東翻了個白眼:「你別麻煩人家夜姑娘,你閉著眼睛挑一個就是了!」
「那多不好玩兒啊?」夏侯雅想了想,靈光一閃,「你等著,本公主先抽個簽再決定!」
抽個簽?
「?」
夜九眯起黑眸,沒了耐心,「要打就打,不打就滾。」
「這個火爆的性子……」夏侯東捏緊拳頭,激動地叫道,「我喜歡!」
夏侯臨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這兩位殿下真是……要不是他們的母妃是寵冠後宮的媚妃娘娘,陛下怕是早不記得他們了。
雖說媚妃就是個空有美貌沒有腦子的女人……
有其母必有其子女啊。
偏偏男人總是難過美人關,就連陛下也是一樣,逃不了聖羲第一美人的誘惑。
「什麼啊?你也太沒意思了,干打架多無趣?還是抽個簽好玩兒。」夏侯雅失望了。
她還以為全場唯一的少女,是個知情識趣兒的人呢,真沒意思。
「事兒真多!」
冥琊的血眸幽深如渦,「母上大人打死她!」
小湯圓也叫起來:「扯頭花!扯頭花!」
帝褚玦的目光始終在夜九身上,預感到她馬上就要發飆了。
她的脾氣可不好。
墳頭草好幾米的人都這麼說。
「唰!」
夜九猛地丟出一道光刃,堪堪擦過夏侯雅的髮絲,嚇得她白了臉色,不悅嚷道:「你幹什麼?本公主還沒說開始呢!」
「再不開始,爺就擰斷你的頭。」夜九散漫冰涼地啟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