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什麼叫文化綠洲!


  「放開!」

  禁衛軍不再客氣,用力甩開蔣瑩。思兔閱讀

  蔣瑩一屁股坐到地上,慌忙去摸肚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他們把前皇后丟到地上,轉身就走。

  強者的世界就是這般殘酷。

  前一刻還是一國之母,現在已經是任人厭棄的垃圾了。

  夏侯禕趕回府中,看也沒看梨花帶雨的蔣瑩一眼,把母親抱回房中請醫師。

  一切都完了。

  但還好,他在朝中還算管著一些事,只要職位還沒被廢,就還能說上幾句話。

  夜九稱帝,或許比帝褚玦好些……

  畢竟以夜九的性子,無法把持朝政權勢。只要他小心謹慎,東山再起仍然有望……

  登基典禮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籌備。

  夜九進宮逛了一圈,由白夙監工,讓他們把幾處大殿重修。

  幾個老臣本還怪她大興土木亂花錢。

  直到她拿出了堪比國庫的金山銀山,他們便閉上了嘴。

  夜九在千秋大殿舉辦了一場宴席,宴請四小國的君主和大臣,好好地聚了聚。

  小湯圓大聰明他們都有單獨的桌子凳子。

  「哇!!好吃的,美吱吱兒!」

  某獸眼放精光,跟大聰明爭搶,油湯濺了三無產品一臉。

  然後。

  它倆就抱著手腳哇哇大叫原地轉圈圈去了。

  楚轅等人感慨萬分。

  他們第一次見到夜九時,她還是一個修靈等階不高的小丫頭。

  如今她已是藍靈強者,聖羲皇朝的女帝!

  她只有十六歲,未來的路還很長!

  「嗚嗚嗚……師父真是太棒啦!」寧昭昭聽完楚轅的話,感動得一塌糊塗。

  楚炎默默地把肩膀借過去。

  一旁的尉遲舞微微一笑,給他們空出位置來。

  這天。

  夜九第一次上朝。

  她身著一襲火紅繡金凰的長裙,青絲微綰,流蘇垂在精緻的鎖骨上,美艷不可方物。

  帝褚玦一身淺金色長袍,與她並肩走入大殿,同坐皇位。

  「女皇陛下千秋萬代!」

  文武大臣齊齊跪拜高呼,其中便有夏侯禕。

  夏侯家一幫酒囊飯袋裡,只有夏侯禕沒有一無所有,他可以繼續為朝廷做事。

  以前老是在夜九面前晃的夏侯東,自從媚妃倒台,就再也沒見過了。

  夜九俯瞰下方:「有什麼事就說吧。」

  「臣有本要奏。」

  一名大臣站出來。

  無非就是一些夏侯霆在時,他們不敢說壞話的貪官污吏,希望夜九能秉公處置。

  「好,都按聖羲的律法處置。」夜九懶洋洋地點頭,「你們該說的都說完了吧?爺要宣布一件事。」

  文武大臣低著頭靜聽。

  夜九抬抬手:「夏侯衍可以進來了。」

  夏侯衍?

  以前的三皇子?

  眾人齊齊一驚,夏侯禕更是臉色大變。

  果然……三弟果然搭上了夜九的梯子……!

  為什麼?

  他費盡心思接近的人,至今都不冷不熱,三弟卻能如此輕易地獲取信任!

  很快,夏侯衍坐在輪椅上被宮人推進來,行過文武大臣,眸子沉寂無瀾。

  夜九散漫地勾唇:「我決定封夏侯衍為異姓王,這封號嘛……」

  轉頭看向老婆求助:「封什麼?」

  麻薯笑癲。

  老妖怪果然還是那個老妖怪,妥妥的起名廢!

  也就是夏侯衍運氣好,但凡夏侯衍是個獸寵,就得叫大溜子王,不聰明王什麼的了。

  「既然他那麼聰明,就取睿字吧。」帝褚玦略作思忖,在她耳畔低聲道。

  看看!看看!

  什麼叫文化綠洲!

  小湯圓嘖嘖搖頭,這擱老妖怪身上,就得叫大聰明王咯。

  夜九點點頭:「封號,睿。」

  夏侯禕瞳孔微縮,她要給一個殘廢封王?!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一名與他交好的大臣站出來:「陛下,您賞識夏侯衍,想重用他,可以賞他一個官職,封王實在不妥。他無法站立,有損皇朝體面……」

  「是啊。」夏侯禕擔憂道,「陛下,三弟他行動不便,不易太過勞累。」

  又是這副可笑的嘴臉。

  夏侯衍的眸色冷沉:「大哥就斷定我行動不便了?」

  夏侯禕抬頭,對上三弟的注視,心下猛地一驚,湧上來不祥的預感!

  就在此時。

  夏侯衍的手撐在扶手上。

  當著大殿所有人的面,緩緩站起身,穩穩地站立,背脊如松,與正常人無異!

  「嘶……!」

  文武大臣大驚失色。

  三殿下居然……居然站起來了!他的腿是什麼時候好的?

  夏侯禕渾身一震,思緒有瞬間的空白,死死地盯著三弟的腿,說不出半個字。

  夏侯衍的眸色越發沉黑如淵。

  他之所以坐著輪椅進來,就是要夏侯禕親眼看到他站起來!

  當初是誰設計他殘廢。

  夏侯禕應該沒忘吧?

  在一片寂靜中,夏侯衍抬起衣擺,朝著夜九行了叩首大禮:「臣謝陛下隆恩!」

  「起來吧。」夜九道,「以後朝廷上的事就交給你了,別讓我失望。」

  「臣定不辜負陛下的期望。」夏侯衍緩緩抬頭。

  夜九示意北潼。

  北潼清了清嗓子,用力大喊:「退朝——!」

  哎嘛,第一次,好不習慣。

  也不知道下面的人聽到沒有,應該不能再喊第二次了吧?

  「恭送陛下!」

  夜九扶著帝褚玦的手,從跪拜的文武大臣中間一步步走出大殿,裙擺搖曳,金凰振翅欲飛。

  「恭喜睿王殿下!」

  「賀喜賀喜,睿王殿下不僅舊疾痊癒,還高升了,真是鴻運當頭啊!」

  「能得女皇陛下賞識,可喜可賀!」

  不少大臣簇擁著夏侯衍,逢迎拍馬。

  夏侯衍都冷淡地迴避了,徑直走出大殿,正好迎上夏侯禕。

  夏侯禕笑得陰冷:「三弟真是好忍耐。」

  一盞熱茶潑上去,都能面不改色。

  不愧是當年那個算無遺策的神童。

  「多虧了大哥的照顧,否則不會有今日的我。」夏侯衍的聲線平穩從容,卻跌起十足的危險氣息。

  他在宣戰。

  他還記得當年的仇。

  夏侯禕逐漸收攏笑容,目送夏侯衍離開,心頭警鈴大作。

  如今二人身份懸殊,三弟想要捏起他,易如反掌……早知如此,當年就該殺了他……

  幾日後。

  登基大典準備的差不多了。

  禮官問夜九:「陛下,這個……這個天淵門主大人,是個什麼身份?」

  夜九懶洋洋地挑眉:「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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