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一章 家主回來了
「你更可惡,不聽爺的話是吧?」夜九又想起剛才的事,衝上去就是一頓暴打。思兔閱讀
冥琊都不敢還手。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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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湯圓猖狂大笑,死烏鴉你也有明天!
冥琊挨完揍就把它揪過去泄氣。
帝褚玦抱著媳婦兒問:「拿到純源靈珠了嗎?」
「嗯呢。」夜九挑眉一笑,把靈珠拿出來給他看。拿到了靈珠,總算是沒有白跑一趟。
坐在最後面的雲箏看了看他們,滿腹疑惑。
但這不是她能管的事,便沒有過多細想。
琅塵很快就到了。
這一趟夜九很辛苦,帝褚玦便沒有問北冥漓的事,等她休息好了再慢慢談。
走的時候偷偷摸摸,回去的時候光明正大。
見夜九一行人風塵僕僕,百姓們才知道他們這段時間出去了,並非一直待在府中。
夜府。
「家主回來了!」
夜梟衛的聲音傳來,傅老等人都出來迎接。
東方凜笑道:「看起來很順利啊。」
「家主,如何?」白夙問。
「嗯哼,已經拿到了。」夜九懶洋洋地挑眉,徑直走入夜府。
傅聖點頭:「那便好,快,為家主接風洗塵。」
夜九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裳,然後等著她的,便是精心準備的大餐。
「哇啊啊啊!」
小湯圓垂死病中驚坐起,兩眼鋥光瓦亮,「好次的!好次的,本大爺又活啦!」
「瞧你那德行。」冥琊嫌棄。
「嗚嗚嗚……你們是不知道,本大爺天天在精靈族吃草啊!」某獸捶胸頓足。
東方凜哈哈大笑:「你們不是準備了肉食麼?」
夜九慢悠悠咀嚼飯菜,反問:「你是指望爺做飯?」
反正對她來說,吃樹皮都是填飽肚子,沒什麼差別。
「母上大人太可憐了……我決定了,從現在開始學做飯!」冥琊一臉認真地握拳。
雖說他已經立志學過一次了。
後來怎麼樣了來著?
白夙眸色淡漠。
謝邀,人已經在計算炸了廚房後修復需要的財力人力了。
不愧是家主的「兒子」,這方面的功力爐火純青,手到擒來,無人能及!
小湯圓敞開了肚皮吃喝,勢要把這幾天缺失的都補回來,把滄海都看呆了。
夜九像平常一樣,吃飽了就打算去修煉了。
離開前,她問白夙:「你知道食血鬼嗎?」
白夙頷首:「知道。」
「那你認識北冥漓嗎?」
「不算認識,不過知道他是食血鬼一族的統領。」
夜九訝異地挑眉,居然是統領?她以為北冥漓只是普通實力高強的食血鬼。
畢竟沒幾個統領會看起來年紀那么小,還喜歡亂跑。
誒?
怎麼說起來這麼熟悉呢?
「怎麼了?」東方凜問,「家主大人遇到他了?」
「何止,他還想把母上大人抓走關起來。」冥琊冷嘖一聲,提起這個就鬼火亂冒。
等他把這個軀殼修煉好,必須得捏死那個紙人!
白夙道:「食血鬼一族也算實力雄厚,不好對付。但他們不敢在靈域內放肆,家主大可安心。」
靈域,是人的區域。
異族在靈域放肆,就如人進了精靈族一樣,是全民公敵。
任何一個異族的規模,都不可能超越人類,自然無法與靈域對抗。
「嗯哼。」
夜九散漫地應了一聲,「算帳的事兒不急,先修煉去了。」
帝褚玦攔下她:「先好好休息一下。」
「不用,我在精靈族很悠閒,沒你們想的那麼慘,一點也不累。」夜九踮起腳拍拍他的頭髮,「乖啊,走了。」
帝褚玦:「……」
又草率了。
果然她還是不知疲倦,早知道就問問北冥漓的事好了。
小湯圓鄙夷地哼哼:「你們是不知道哇,那個紙人對老妖怪特別好,生怕她不高興,又怎麼會折磨她?她是真過得很悠閒吶。」
就因為太好了。
所以它和老妖怪才一直覺得他不是敵人。
直到最後,他都沒有對老妖怪做什麼,只是想帶走她。
北冥漓所說的一見鍾情,或許是真的?
「??!」
帝褚玦嗅到了情敵的味道,冰冷地眯了眯狹眸,拎起大劍修煉去了。
冥琊同樣虎視眈眈,抓住某獸一頓蹂躪:「可惡的紙紮人!母上大人也是他能覬覦的?」
小光頭在一旁激動:「哇~這個姿勢不錯!」
某獸:「?」
死姬佬,滾吶!
之後的日子,夜九又足不出戶了,整天除了修煉還是修煉。
對琅塵的人們來說,夜家主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嗤,我看她是沒臉出來了。」
胡蝶兒得意冷笑,「元始大陸來的廢物,是不可能進階到紫靈巔峰,擁有靈源的!」
「夜九以為藏起來就行了?遲早要出來,被踹下家主之位!」裴心語咯咯笑個不停。
她們的傷好了,又能出來蹦躂了。
所謂精神勝利法,就是完全把「廢物」擊敗她們的事給忘記,依舊擱這兒嘚瑟。
她們幻想著夜九灰溜溜滾下家主位的場面,心情好極了,手挽手去逛街。
然而。
此時此刻的夜府。
「嘭!」
夜九全力擊退一名夜梟衛,略顯狼狽地翻身落地,血液順著臉頰滑下來,滴落。
「嘩嘩——」
風聲驟起,暗紫色光華一瀉千里,充斥整個夜府!
短短半月時間,又進兩階。
紫靈巔峰!
眾夜梟衛齊齊抬頭,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哪怕是在神靈大陸,僅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就從藍靈到達紫靈巔峰,也是一大奇蹟!
躺在樹上曬太陽的東方凜,把草帽一掀:「不錯啊,踏出第一步咯。」
傅老和雲箏相視而笑。
白夙冷靜依舊,毫不意外地路過,沒有任何表示。
「啊啊啊!母上大人牛逼,母上大人永遠滴神!」冥琊少女尖叫原地轉圈,激動得原地去世。
小湯圓捂住耳朵,差點沒被吵聾。
而距離最近的帝褚玦,用手帕擦了擦她臉龐的血,心疼又無奈,又替她高興。
「爺好著呢!」
夜九神清氣爽地站起來,看了看掌心涌動的流光,感到軀殼輕盈了許多。
浮動在周身的流光散盡,方才那名夜梟衛丟出的冰凌便直直地掉下來。
剛好擦過她的手臂,留下淡淡的水痕。
「!!!」
夜九猛地愣住,瞳孔縮小。
「怎麼了?」帝褚玦查看她的手臂,「傷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