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八章 男女雙打還請簽收
「國王、王后陛下駕到,萬民臣服——!」
一名鮫人不斷重複這句話。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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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平民鮫人齊刷刷匍匐在地上,神情恭敬,不敢說話。
由於大魚距離街道太遠,夜九他們只是稍微彎彎腰,也不會被別人發現。
藍溪仰望著湛藍的眸子,一路跟隨國王的身影,喃喃自語:「這個鮫人……有點眼熟。」
聞言。
身旁人笑出聲:「那可是國王陛下,你一個平民能認識?別開玩笑了!」
國王尊駕逐漸遠去,其他鮫人也才敢說話。
「前國王昏庸無道,為了醫治天生頑疾的小王子,幾乎榨乾了民脂民膏,害得我們只能喝水度日!索性新國王已經登基,希望陛下能不步前國王的後塵……」
「新國王可是老國王的親弟弟,一家子出來的,還真難說……」
「噓!你不要命了?要說回家去再說!」
一群鮫人各自散去。
夜九問:「你剛才說,那個國王眼熟?」
「嗯。」藍溪點點頭,「他是我除了整個王國之外,唯一覺得眼熟的事物了。」
小湯圓一臉鄙視,國王和王國,擱這兒玩繞口令呢?
「看來我們得去王宮走一趟。」
夜九想起牢獄中的鮫人說,賀蘭公爵的妹妹是當今王后,或許回去能找到進宮的機會。
於是。
他們又逛了一圈,便回到了公爵府。
剛從後門走進去,就看到那隻胖頭魚歪著脖子挪過來,急道:「英雄!英雄你們可算回來了!」
夜九挑眉:「怎麼了?」
「大公子要見你和……和這位英雄。」胖頭魚歪斜眼睛,艱難地剜著帝褚玦,「你們不在,我就說你們做工去了,拖不了多久!」
帝褚玦:「……」
這胖魚仿佛對他有什麼意見。
「你怎麼瞅爺的老婆呢?」夜九又是一巴掌呼上去。
胖頭魚又想躲,巴掌再次命運般地落到脖子上。
只聽「嘎嘣」一聲。
脖子從這邊,扭到了另一邊,又扶不正了!
「哎喲喲喲……」胖頭魚疼得直轉圈,連忙說,「不敢不敢!我哪敢瞎看啊!」
「噗嗤!」
小湯圓噴笑出聲。
「那就好,帶路吧。」夜九把手臂搭在老婆肩上,順便說道,「孫賊,看好藍溪。」
「保證完成任務!」冥琊乖巧點頭。
「好好……」胖頭魚不敢怠慢,立刻把二人引過去。
幾人穿過迴廊,很快就到達了奢華的前院。
賀蘭公爵府已經奢靡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很難想像這些金錢是從哪兒扣出來的。
「都說前國王搜刮民脂民膏,錢財倒是進了公爵府。」帝褚玦薄唇微啟,漫不經心地說道。
「唔。」夜九聳聳肩,「說不定有什麼貓膩呢。」
賀蘭公爵的妹妹是王后。
王后與國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榮俱榮。
公爵府有油水,就代表國王也不怎麼幹淨。不過,這跟他們沒多大關係。
胖頭魚聽他們如此直白的討論大人物的事,怕得瑟瑟發抖。
很快。
大公子的院落到了。
帝褚玦剛走進去,兩名侍衛便對視一眼,用鐐銬把他的手尾鎖起來,這才拉進去。
至於夜九。
可能是看起來很好欺負的樣子,所以沒有加任何束縛。
只要鎖的不是夜九,帝褚玦就可以暫時忍耐。
胖頭魚看著侍衛把兩人押進公子的臥房,瞬間明白公子又要玩那種遊戲了。
不過這次……怕是凶多吉少。
算了算了,不關他的事!
胖頭魚歪著脖子,歪歪斜斜地走出院落。
臥房。
「公子,人帶來了。」侍衛說道。
公爵公子賀蘭暉正坐在椅子上品酒,眼睛也沒抬,直接吩咐:「把那個男的綁在柱子上。」
「是。」
侍衛立刻照做,綁好後自覺地退出去。
夜九目送侍衛離開,散漫地挑眉:「綁爺的老婆做什麼?」
「呵呵呵做什麼?」賀蘭暉仿佛在笑她的單純無知,抬頭看向她的臉。
一天快要結束。
但星輝魚不會休息,外面依舊明亮如白晝。
月光般清冷的光華落在少女的背後,令她的肌膚皓白如雪,脫塵絕俗中又透著妖冶之氣。
可謂絕艷驚人,特別至極。
賀蘭暉忍不住喉結滾動,興致勃勃地問:「你們兩個很相愛?」
「這用得著你說?」夜九一邊說著,一邊緩步靠近他。
漆黑明澈的眸中,只映出一人的身影。
此生此世,再無他人。
「哈哈哈哈!」
賀蘭暉急不可耐地哈哈大笑,語氣殘忍地問,「可你馬上就是我的人了,你說他還會不會愛你?」
話音落下。
帝褚玦的狹眸驟寒,臥房溫度低得可怕。
但他越是憤怒,賀蘭暉就越是興奮,變態的心理被無限滿足,笑容逐漸扭曲:「過來啊,只要你從了我,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唾手可得了!」
少女愈來愈近,仿佛要投懷送抱。
然而。
夜九卻忽然停下,紅唇微勾:「白夙,築結界。」
「是,家主。」
海水中響起淡漠的聲音。
下一刻,臥房便被結界封得密不透風!
「賤人你要做什麼?」賀蘭暉看了結界一眼,惱怒道,「乖乖被我玩兒,你還能多活幾天!你要是敢反抗,我這就……」
話未說完。
夜九頭上的白軟軟便睜開雙眸,令賀蘭暉頭暈目眩。
帝褚玦輕而易舉地解開鐐銬,渾身散發著危險的氣息,逐步逼近賀蘭暉。
「就是你預定的男女混合雙打?」夜九眯眼一笑,「還請簽收。」
最後一個字落下。
兩人衝上去就是一頓暴打,專挑衣服遮蓋住的地方。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
「啊!呃啊!」
賀蘭暉天昏地暗,毫無還手之力。
每一下都打到他最痛的地方,好像要把他的骨頭拆了一樣!
他長這麼大,第一次挨這麼重的打!
不過片刻。
賀蘭暉就咳出大量的血,呼吸困難,幾乎無法動彈。
「別打了。」夜九攔住老婆,「再打就嗝屁了,留著還有用呢。」
她上下打量賀蘭暉一番。
嗯,不錯,露出來的地方都是完好無損的。
「醒來。」帝褚玦冰冷地低眸,從空間袋中調出一縷水,潑在昏昏沉沉的賀蘭暉臉上。
沒用泔水什麼的,只是因為有潔癖罷了。
不然一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