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我的手下敗將
父親都說話了,賀蘭暉只得悻悻地閉嘴。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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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褚玦啟唇道:「我能否一起去?」
宮仆搖頭:「慕容公爵說,只見夜九姑娘一人。」
「我去。」
夜九慢悠悠地起身,安慰老婆,「溜達一圈而已,待會就回來。」
有異空間在,她不會有事。
就算有點什麼突發狀況,她也死不了。
既然她已經決定了,帝褚玦便只好點頭:「好。」
賀蘭公爵多看了夜九二人幾眼,以他們的做派,不像是平民。
而且能被慕容公爵點名接見,更是不簡單。
思及此,賀蘭公爵問兒子:「他們是你從哪兒撈回來的?」
賀蘭暉如實道:「大獄,他們贏了決鬥。」
賀蘭公爵聽完再次看向帝褚玦,只見他眼觀鼻鼻觀心,沒有要理會任何人的意思。
以謹慎起見,賀蘭公爵沒有主動打草驚蛇,繼續與旁人寒暄。
另一邊。
夜九被宮仆帶著穿過纏滿海草的長廊,細碎的氣泡在花朵間穿梭,煞是好看。
宮仆在一處房間停下,示意夜九:「姑娘請進。」
小湯圓犯嘀咕,這個公爵還挺神秘啊!
「好。」
夜九也不磨嘰,只見推門熟練地游進去。
剛一進去,房門就被宮仆關上。
這是一個王宮非常普通的待客房間。
地上鋪著紅毯,擺放著水晶桌椅。幾條星輝魚在房頂游弋,照亮整個屋子。
夜九一眼望去,只見病態精緻的少年坐在主位上。
莊重典雅的紅色襯得他愈發尊貴,好像王宮最受寵愛的小王子。
手腕上繫著一根眼熟的黑色髮帶。
他單手撐頭,笑色爛漫依舊:「哈,有意外發現呢,你有尾巴的樣子,真可愛。」
「!!!」
小湯圓震驚,北冥漓!
怎麼哪兒都有他?剛從精靈族出來,轉頭就成了鮫人族的公爵!
「可惜。」
夜九冷淡道,「你的樣子一點也不可愛。」
「別這麼說話跟我好嗎?我們之間又沒有仇。」北冥漓惋惜地嘆氣,「我大概只是急了一點而已。」
看她被別的男人抱在懷中時,他的理智就燃燒殆盡了。
現在想想,有點後悔呢。
不該惹毛他的小獵物,看吧,不好哄啊。
夜九的眸瞳散漫而冰冷:「你動了不該動的人,你覺得我們之間沒有仇?」
「嗯……讓我想想,這個身份是什麼時候開的來著?」
北冥漓忽略了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想起來了,是拿水靈源的時候。你猜,我的水靈源從哪兒來的?」
話音落下。
夜九第一反應就是:「前國王是你殺的?」
這個食血鬼太危險了,要想在鮫人族順利找到純源靈珠,必須弄清楚他的事。
至於弄死他……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很清楚,現在的她沒有那個能力。
「不不,他的年紀太小啦,我的水靈源是好早之前呢。」北冥漓很樂於跟她閒聊,心情愉悅,「大概是……上上位?」
「!!?」
小湯圓驚呆,那豈不是被海鬼殺死那個?
這個紙人還跟那群海鬼有關係?該不會就是他搞的鬼吧!
而且……
果然他的少年外表與他的實際年齡,沒有半毛錢關係。
「又是你殺的?」夜九眯眸,他到底禍害了幾個異族?
「不算,哎,算一半吧。」
北冥漓微微歪頭,笑意清澈,露出危險的尖牙,「不過現在跟我沒關係,我已經很久不來了,放心了吧?」
「不過……」
他站起身來,不緊不慢地替她把椅子往前推,倚在椅背上示意她坐,「這事兒跟現國王脫不了干係,不是什麼好魚。」
夜九沒動。
北冥漓只好繼續倚著,望著她笑:「所以,我幫你把他宰了,把純源靈珠掏給你怎麼樣?」
只要是她喜歡的,他都可以雙手奉上。
死的正好,若是活的,他不介意送他們一程!
漂亮的少年在笑。
越是澄澈明亮,就越是令人背脊發寒!
「你想再把神引來?」夜九眯起黑眸。
上次要不是他在精靈族放肆,神會知道?會忽然出現?
聞言。
北冥漓粲然輕笑:「果然,你也跟神不對付啊,我們又有共同點了。」
「所以你最好安分點,對我們都好。」夜九不想再跟他廢話,轉身就要離開。
忽然。
「唰!」
一道水幕凝結擋住她的去路!
「去奇淵海,找黑巫女,你或許能……」
不等北冥漓說完,刺目的光刃驟然穿破大門,割裂水幕,一道人影瞬移而入,將夜九攬過去!
帝褚玦衣袂獵獵,冰冷抬眸:「果然是你。」
北冥漓的目光落在他攬夜九的手上,爛漫的笑意幽涼,充滿挑釁地道:「是啊,我的手下敗將。」
小湯圓倒吸一口涼氣,好濃的火藥味!
打起來打起來!
啊不對……小帝帝應該打不過,快跑!這個紙人殺人不眨眼啊!
帝褚玦的眸色晦暗不明,不輕不重地低笑一聲,把夜九往後推:「想再試試麼?」
磅礴的光在屋中涌動,星輝魚們瑟縮躲避。
「不想吶。」
北冥漓遺憾地嘆息,「她會生氣的。」
記仇得很啊,哄不好的話會很頭疼。
「她生氣與否,與你無關。你若敢動她,上至凌霄下至地獄,定取你性命!」帝褚玦凌冽地啟唇,半抱懷中人原地消失。
一個手下敗將。
脆弱的半神之人。
口出狂言。
北冥漓還真不敢小覷。
他可以肯定,那是一隻沉睡的雄獅。覺醒之日,神佛難擋!
「好久沒遇到這麼有挑戰的狩獵了,真是有趣。」少年撐著臉眯眸輕笑,興致盎然。
話音剛落。
門外就想起腳步聲。
一道女聲響起:「慕容公爵,您在裡面嗎?我進來了?」
北冥漓自顧自思考,沒有理會的意思。
女鮫人便推開門自己進來了,正是賀蘭莎。
賀蘭莎只是看他一眼,就覺得臉紅心跳:「慕容公爵,我家那個賤奴沒有惹您不悅吧?」
太漂亮了,好像造物主最精心的傑作。
身份還這般尊貴,比她新挑進府的賤奴不知道高貴多少,可不是空有皮囊的臭蟲!
聞言。
北冥漓微挑眉梢,斜睨過去:「賤奴?」
「是啊,就是那個叫夜九的,是我府上最下等的奴僕,還是犯人出生,幹過賣口氣的髒活,渾身沾染人類的惡臭,臭不可聞。」
賀蘭莎滔滔不絕地抹黑夜九,「您這樣的身份,以後千萬不要再與她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