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邪靈的克星
下屬察覺到她臉上神情不太好,隱隱皺了眉,只得答道:「是,這消息應該可靠,想來幽境三州的事情傳出後,他們是想要藉此做些什麼。」
「會做什麼?」斂意喃喃自語,開始思考,皺著的眉一直沒有舒展。
眸光沉了一下,神情冷然,她沒有再看任何人,而是轉身往外走去,步伐決絕:「去幽境三州。」
——
邪靈的突然來襲,幽境三州各地一時之間死傷無數,他們就好像是殺不完一般,源源不斷,而且奇怪的是,他們還不知道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夜裡,一竹居的某間房間還亮著燈,風清顏坐在桌邊,正在翻看著手中一本泛黃的古籍。
她現在正在研究怎麼控制住外面那些邪靈,不然這樣下去總歸不是辦法。
她之前通過上古星衍陣聯繫了義父,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義父一直沒有出現,所以只能多翻翻書了。
要想將他們解決,最好的辦法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得先找出他們究竟從何而來,了解情況,才能對症下藥。
房外院子的積雪很厚,冷風從並未關緊的窗戶里吹了進來,喉嚨痒痒的,風清顏忍不住低聲咳嗽了兩聲。
可忽然——
「嘶~」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氣,抬起的手一下子揪住了心口的衣襟。
她的手還在不斷收緊,臉上浮現了一抹痛苦,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原本被拿起的書也落在了桌上。
該死的,要不要每次都這麼疼。
心裡仿若有一把把刀刃在翻攪,疼得她一點力氣都沒有,動一下都會覺得疼痛加重。
她伸出一隻手,強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可心裡的一陣陣抽痛卻讓她的腳步站都站不穩,衣袖不經意間拂過桌上的茶杯,「砰」的一聲摔碎了。
隔壁房間裡的風清越一下就聽到了動靜,一抬眼,眸中神色一變,當他走到風清顏房間外伸手推開那一扇門時,就只看到了捲縮在地上的女子。
「阿顏!」
風清越慌亂地去扶起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她的一隻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袖,臉色蒼白如紙,從嘴裡勉強發出一聲微弱的呼喚,「哥哥……」
她的另一隻手一直抓著自己的心口,他明白她這是又舊疾復發了,於是拿出一直帶在身上的瓷瓶,從裡面倒出兩粒藥丸,再餵她吃下。
這藥,風清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煉製一些,他身上帶了一些,風清顏身上也會自備,只是她自己帶的也不知道放哪兒了,身上的疼痛讓她沒力氣去拿。
風清越守了她一夜,一直坐在床邊,未曾離開,就連聽到動靜晚一步趕來的奚華,都被他趕了出去。
他抬手撫上她的睡顏,將她皺起的眉輕輕地撫平,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
風清顏第二天醒來時,躺在床上,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心口。房間的門被從外推開,雲蘿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她在床上坐起,冷風吹進來讓她不由打了個寒顫,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郡主,你醒了,真好。」
小丫頭的臉上掛著開心的笑容,身上穿著一件棉襖子,笑著進門後再轉身將房門給關上了,這才朝她而來。
「郡主,你現在醒了,就剛好先把藥喝了吧,公子特意交代過了。」
她將托盤放在桌上,再伸手拿起藥碗,另一隻手拿起勺子輕輕攪拌了一下,一步步朝風清顏走來。
「哥哥呢?」風清顏隱隱皺了眉,昨晚她迷迷糊糊時好像看到哥哥了。
「公子和常青、郭武兩人出去了,說是要出發進山去找藥,臨走前他同奚華公子交代過了,看守好這裡。」雲蘿一邊說一邊在她床邊坐下。
「哥哥出發了?」一抬眼,風清顏看向了她,沒敢確定。
這段時間雪下了又停,停了又下,好不容易才剛化了點,但卻因為邪靈一事,又抽不開身離去。
風清越今天突然離開,怕是跟她昨晚發病有關,這一去恐怕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不過好歹他修為高深,面對邪靈也應該是能保全自己,倒不用太過擔心,只是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一夜過後又怎麼樣。
——
冬日的陽光混雜在冷風中,伸手照在手心上,感覺到了一絲絲溫度,它是秋日裡一抹久違的溫暖,將這幾天的陰霾給驅散了,院子裡的積雪也漸漸在消融。
楚林傑身上穿著一件厚厚的大棉襖,正靠在院子裡的遊廊立柱站著,他手裡拿一根雜草,有一下沒一下地扯著,目光空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風清顏打開房間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紅色棉襖,看著甚是喜人,一張小臉白裡透紅。
奚華從圓形拱門走進了院子裡,一身單薄的絳紫色長衫,衣擺隨著步伐擺動,他是修煉之人,冬日這點寒冷對他來說確實無感。
「情況怎麼樣?」風清顏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詢問他。
「邪靈大多被驅逐在了城外,那些邪靈修為不高,若非因為數量多且神出鬼沒的,也鬧不出這麼多事,所以暫時進不來。」奚華朝她走去,說話時忍不住用了吐槽的口吻。
然後又說:「另外皇帝已經派人領兵前往幽境三州了,這天寒地凍,一路大雪封山的,他們能什麼時候到還真不好說。」
說罷,他輕輕笑了一下,似有些嘲弄,這種情況下,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懂,邪靈之事可不是那些修為普通的士兵能擺平的,他們可壓不下這些。
奚華和風清顏都深知這一點。
似乎想起了什麼,風清顏不由笑著看他,「我記得你懂佛法,佛祖不都是已普渡眾生為己任嗎?如今看到各處邪靈作祟,你為何不出手?」
憑藉奚華的修為,想要處理這些事情並不難,他的佛法絕對是邪靈的克星,可是關於他懂佛法的事她也是從哥哥那裡聽來的,倒是沒見他真正使用過,哪怕面對的是如此情況。
對於世事,他除了玩世不恭之外,似乎有些過於冷漠。
「呵。」勾唇一笑,奚華俯下身,朝她湊了過去,一張面龐近在咫尺。
「小美人,你這是在試探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