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他們,我罩著的
兩個人似乎就這樣僵持住了,紗媚大氣不敢出,生怕再惹得他發怒。
「父親。」這時,暖知走了過來,一襲鵝黃色長裙,模樣出落得亭亭玉立,目光在他們身上流轉而過。
聽到女兒的呼喚,鬼將軍面色稍緩,眸中凌厲的冷意散了幾分,再深深看過紗媚一眼後就走開了。
衣袖下,紗媚不安地攥緊了手。
鬼將軍迎面走來,暖知擔憂地開口:「父親,顏姐姐她不會出事吧?」
說著,她還隱隱瞥過一眼站在原地的紗媚,發現她正冷冷地盯著她。
她收回目光,這時鬼將軍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她說:「暖知,要相信你顏姐姐,如今就算她不在,我們自己也要護好鬼族,讓她知道我們能護好自己,這樣她才不會心有顧慮,才能放手去做她想要做的事情。」
「好。」暖知點點頭,心裡的一絲不安被暗自下定的決心所代替。
安慰了她幾句,隨後,鬼將軍又朝紗媚看了一眼,冷漠出聲:「紗媚,你先退下,本將軍和暖知有話要說。」
「是。」雖不情願,但紗媚還是往外走了出去,她總覺得鬼將軍和暖知有事在瞞著她,說事時總是神神秘秘的。
——
夜裡,有一路人進入了深山,因為這一次的突然發現,幾個門派的人再一次聚在了一起,他們的目標是鬼族。
「就在前面,我們今日確實發現了陣法的波動痕跡,猜測與鬼族人有關,費長老他們一直在那守著。」
有人在前路領著,把事情的經過都大概說了一遍,剛開始他們還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來到了這,若不是費長老修為高深,怕是都難以發現。
遠遠的,眾人就看到前方站了兩個人,正是那人口中的費長老兩人。
黑夜中,他迎了上來,這時有人問他:「費長老,情況怎麼樣了?」
那個被稱之為費長老的人是一個約五十多歲的男人,他渾濁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再擺手迎道:「各位請先隨我去看看再說。」
於是眾人在費長老的帶領下走向了前方,隨後在不遠處停下。
「就是這裡了。」他說。
「這裡?」然而卻有人皺了眉,因為大部分人都沒發現這裡有什麼奇怪的,不由疑惑道:「這也沒什麼啊。」
對此,費長老笑而不語。
這時有另一個人站了出來,抬手施了個法,不多時眾人就看到前面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像是一道屏障。
他們擰眉,眸中情緒複雜。
費長老出聲道:「這陣法是有人刻意精心布下的,我與江安試了許久都未能破陣,不過也尋出了破陣之法。」
他直入主題,隨後又將他們今日的鑽研結果同眾人說了一下,眾人默不作聲,朝著他們兩人看了過去。
江安便是他身旁的弟子,他朝著眾人抱拳,算是見過了禮,又道:「此陣法煞氣重,可以配用天罡珠來破陣,不過需要大家一起合力才行。」
一伸手,費長老的手中便多了一顆像鴿子蛋般大小的金黃色珠子,又朝著眾人道:「這便是天罡珠。」
「這辦法真的可行?」有其他門派的一個弟子對此提出了質疑。
其他人依舊默不作聲,等著答覆。
費長老的目光在那人身上掃過,而這時江安開口:「可以一試,不過我與費長老的修為加起來還不足以破陣,需要在場各位一起合力才行。」
於是,眾人針對破陣這個問題商討了一番,有人提出問題:「如果陣法與鬼族人無關怎麼辦?畢竟只是猜測。」
有人答:「剛剛不是說了嗎,這個陣法煞氣重,除了鬼族人,應該無人會在此布下陣法,就算有,也是歪魔邪道,我們若是除了也沒什麼。」
有人附和:「對,我們一直找不到鬼族人的身影,想必是躲在了這裡。」
商討了許久,眾人終於達成了統一意見,他們決定一起合力破陣。
他們按照費長老所說,運用天罡珠準備強行破陣,只待眾人一起發力。
這一次,他們有足夠的信心。
可是,意外總是來得猝不及防。
當眾人的攻擊朝著陣法席捲而去時,四周突然颳起了一陣大風,捲起了地上的積雪,樹枝上的雪也被抖落。
同一時刻一道護壁橫在了法陣的面前,硬生生將他們的攻擊給攔截。
「誰!」看到這一幕,費長老的眸光中閃過一抹凌厲,不得不停住了攻擊的動作,但手上卻捏著那顆珠子。
「怎麼回事?」眾人也都疑惑地看向四周,差點被這風吹迷了眼。
可是周圍並沒有什麼人,至少他們沒有看到也沒有察覺到。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隨著大風快速在他們周圍閃過,在他們還未預料到的情況下,一掌朝著費長老落下。
費長老反應慢了一步,用盡全力與那個人對了一掌,剎那之時,他剛好看到了那個人的一雙眸子,透著冷意。
產生的力量波動令費長老不得不後退幾步,而就在這時,那個人捏住了他的手腕,將他手中的天罡珠奪了過去。
費長老被人及時扶住,他剛站穩身形就立馬抬頭朝著前面看了過去,然後就看到陣法之前站了一個人,還把從他手中奪去的天罡珠拋在半空中玩!
他氣得臉色極致難看。
「你是何人!」他一抬手指向那個人,隱隱覺得那人的面容有些面熟,但此刻憤怒的他實在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呵呵呵……」那人傳出一陣低低的淺笑聲,似乎感覺這場景有些好笑。
「這個人……」有人猶豫地出聲,覺得面前這人實在有些眼熟啊。
「你居然阻攔我們,還把老夫的東西給搶了,真不怕死!」費長老指著他,朝著他咬牙切齒地怒罵出聲。
「呵,想要破了這陣法,那就先打過我再說。」那人唇間笑容流轉,手中把玩著搶來的天罡珠,沒有一絲迫切。
「他們,我罩著的!」他再抬起一雙眼,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面前眾人,從口中緩緩吐出了這幾個冷意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