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對金鳥的爭奪
而在此之前,在另一處街道上,有人大打出手,他們似在爭奪什麼。
「該死的,那金鳥是我的,你給我滾開!」有人大吼一聲,朝著面前的某個人抬腿就狠狠一腳踢了過去。
面前的人一個閃身,躲過了他踢來的腳:「胡說,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於是,兩人又打在了一起,而身旁早已有人混雜地打在一起了。
他們人數很多,大抵可以分為好幾路人,而每一路人都不會太簡單。
「你們都住手,要再敢亂動,小心我弄死你們,我可是御城司家的人!」
突然有個年輕男子躍上了看台上,大聲一呵,靠著最後一句話成功讓周圍的人停止了打鬥,目光齊齊朝他看去。
有人小聲嘀咕地開口:「御城司家居然也有人來了幽境三州?」
st🌽o55.co🍭m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縹緲天內但凡有點見識的都知道御城,那是一個大城池,其中實力堪比周圍一個附屬國,而司家在御城更是名門望族之一,不是所有人都惹得起的。
幽境三州鬼族之事爆發,百姓死傷大半,雖然幽境三州是南越國的領地,但事關邪魔,這早已不是南越國能掌控的,其他各國的門派也來了人。
不過對於御城司家的到來還是挺意外,更沒想到這人還當場亮明了身份。
但如果這人真是御城司家的人,那只能說明他對這金鳥怕是勢在必得啊,他們多多少少還是要避著點司家的。
可是,誰知道他真的假的。
有人不善地看著那個年輕男子。
似是看出了他們的想法,那男子又一手叉腰,一手指著他們說:「可別不信,整個御城誰還不認識你祁小爺。」
聽到這話,眾人知道他叫啥了,御城司家的五少爺——司祁。
然而眾人看著他,都沒說話。
就在這時,有人走到他跟前,輕聲稟報,「祁少爺,那金鳥不見了……」
眾人耳力過人,那人的話自然都是聽到了,當下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們都是為了那金鳥而來的,不過那金鳥變成了一隻鳥雀,很難抓到,再加上他們互相爭奪,它這才趁亂跑了。
「一群廢物,給我繼續找!」司祁抬手怒氣沖沖地指著他,然後最先一個人帶著手下往前面一條道去了。
剩餘在原地的眾人面面相覷,再冷冷地看向司祁他們離開的方向,有人忍不住唾棄了一聲,暗罵司祁太不要臉,最後指揮著人繼續找那隻金鳥。
——
清冷的街道無人,風清顏往前走了沒多久,前面忽然出現了一伙人。
那伙人速度很快,大概五六個人的樣子,一邊走還一邊環顧左右。
她暗暗垂下眉眼,看了眼懷中的小狐狸,把披在身上的寬大斗篷又往它身上攏了攏,大概將它給遮住了。
那伙人分散了開來,在這之前司祁看到了前面的風清顏,他指揮著一個樣貌粗礦的男人,說:「去問問她。」
風清顏停下腳步,看著他們四處尋找著什麼,隨後那個被司祁指揮來詢問的粗礦男人很快走到她面前,他也不管她是誰,直接大聲問:「喂,你有沒有在這附近看到有一隻鳥雀飛過?」
男人的態度說不上客氣,甚至還有點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姿態。
他雖是這麼問她,但目光卻壓根沒落在她身上,而是往四處掃去,顯然是同那些人一樣在找焦慮地找什麼東西。
然而風清顏卻沒答話。
等了一會兒都沒有聽到回答,那男人不耐地朝著她看過去,卻猛然撞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笑容中透著邪性。
心底一驚,男人嚇得不由往後退了一步,一臉戒備地盯著她:「你是什麼人,大半夜鬼鬼祟祟的在幹什麼?」
這下,還在附近搜尋的人,卻因為這他這一句話全都朝她看了過來。
最近淮州城內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他們忙著找那隻鳥雀,這一個走在街上的女子其實很難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他們看過去時,只看到那女子披著一身寬大的紅色斗篷,兜帽戴在頭上,遠遠看去,臉部光線很昏暗,這一穿著打扮在這大雪夜裡其實還算正常。
司祁不太明白他為何會驚呼出聲,找人問個問題難道都這麼麻煩?
皺著眉朝他們走過去,司祁不耐地出聲:「大呼小叫的,怎麼回事?」
「祁少爺,她有問題!」剛剛那男人指著風清顏,一臉避諱地開口。
停住腳步,司祁朝著風清顏看了過去,風清顏在這時微微抬頭,帽檐下是一雙璀璨的星眸,唇角微勾,勾起淡淡的笑意,冷艷中又有幾分張揚。
好漂亮!
第一眼,司祁驚艷於她的容貌。
看著這個十幾歲的少女,好像看到了墜落人間的仙子,一笑傾城,在她面前,這滿城的雪夜絕色又怎配稱為絕?
「姑娘,你這大晚上的怎麼一個人在此啊?」他佯裝君子,語帶關懷。
斗篷下,風清顏的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小狐狸,臉上卻是笑著,看似無害,隨後語氣淡淡地說:「在等人。」
她聲線清冷,落入耳中卻別樣的動聽,臉上的笑容差點把司祁的魂勾了。
看司祁一副看呆的模樣,剛剛那男人又忍不住喚了一聲:「祁少爺?」
幾個手下圍攏在一起,司祁原本還想跟眼前的少女搭幾句話,突然被打擾就有些不耐了起來,「幹什麼?!」
「你看她鬼鬼祟祟的,懷中還抱著什麼東西,你說,會不會是……」
男人的話沒有說完,但大家卻都能聽明白,周圍的人神色瞬間一變。
他們今晚一直都在找那隻金鳥,可它卻似曇花一現般,沒多久就消失了。
那隻鳥似乎很善於隱藏,把他們耍得團團轉,等他們再捕捉到它的氣息時,又出現在了離他們很遠的地方。
再加上淮州城內眾人明里暗裡對它都有爭奪,這鳥總是趁亂逃跑,他們費了不少力氣,都沒有徹底抓到它。
眾人下意識地朝風清顏懷中看了過去,發現鼓鼓的,好像確實是抱著什麼東西,只不過被斗篷遮住了,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