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閒王請退,不參與鬼族事
金鳥的事鬧了一夜,然而眾人自上半夜後就再沒發現金鳥的蹤跡,好似消失得無影無蹤,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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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追查了一夜,連休息都沒有,卻就這麼竹籃打水一場空,而且過分的是,整個一竹居都空了,人都跑了。
早上的時候,各個門派的領頭人聚在城主府一起討論如何除掉鬼族,因為金鳥一事,他們之間互有摩擦,此刻看哪一路人都不順眼,極容易言語不合。
對於鬼族躲藏在河州城之事,一個雷雲宗的長老說:「我們可以將奚華引誘出城,趁他不在時以最快的速度滅了鬼族,之後再聯手去對付他。」
有個年輕人面露諷刺:「你以為奚華是這麼容易上當的?你雷雲宗的人要是這麼厲害,昨夜可有找到金鳥?」
這個年輕人還記得,他們昨晚差點抓到金鳥時,還是雷雲宗的人背後偷襲了他們,害得他們空虧一簣。
此刻,當然恨雷雲宗恨得牙痒痒。
雷雲宗的長老有些不滿地看了那個人一眼,暗暗記下他是哪個門派的。
「說起來昨夜不少人對那一隻金鳥勢在必得,可卻沒一人能拿下的。」有人倚靠在椅子上,有些好笑地開口。
這話一出,眾人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目光暗暗掃過了說話的男子,在看到他身上穿的衣服時,認出了他是凌雲山的弟子,約二十多歲的模樣。
修仙門派也分三教九流,鬼族之事發生後,不少門派都派了人前來幽境三州,但五大門派也就歸靈谷、天雲峰、凌雲山來人了,還剩下兩大門派一直未有動作,也不知道在搞什麼。
此時在座的大多是是中等門派和下等門派的人,凌雲山好歹是個大門派,面對他們時,態度難免倨傲。
一些人再暗暗掃過了陸天依和天雲峰的弟子一眼,昨夜可是有人看到他們了,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爭奪金鳥。
看他們這難以心平氣和的模樣,坐在上首下方的費長老不滿地將茶杯放置於桌上,道:「金鳥的事過去就過去了,雖然大多數人都想得到,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你們也莫強求。」
他們的目光朝他看過去,看到他的神情隱隱有些苦惱,費長老是天雲峰的人,他們多多少少得要賣一些面子。
因此都識相地沒有再爭論。
這時,費長老又說:「有那閒心爭論,還不如想想怎麼除了鬼族,之前大半個幽境三州的人因他們而死,我們要是再拖下去,下次禍及的就是我們,你們別忘了,人族也可為他們所用的。」
最後一句話,幾乎是點醒了在場眾人,不說他們都差點忘了,只要鬼族人想,他們是可以把人族變成他們的行屍走肉的,之前幽境三州的百姓就是最好的例子,不然是不會死這麼多人的。
鬼族人如今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難保他們不會捲土重來,趁機下手。
如果他們現在不加以制止,到時候別說幽境三州,整個南越國以及臨近的楚熙國都會受到波及,而到最後,就有可能是整個縹緲天……
「眾位切不可因小失大啊。」又有一位老者開口,一臉憂慮。
於是,不少人的心裡暗自放下了昨夜金鳥的事,開始商議鬼族的事。
此時,蘇墨弦和雲凌也都在,但他們卻極少開口,一直在聽別人的說辭。
直到有人看向了他們:「南越太子,還有雲大將軍,不知你們對這事有何看法?大家都在,不妨說說?」
幽境三州是南越國的領地,一旦出事最先遭殃的必定是南越國。
注意到他們的目光投來,蘇墨弦暗暗坐正了身姿,又笑道:「不管是誰必會有其弱點,奚華突然轉向鬼族不免有幾分可疑,或許我們可以從這著手。」
聽罷,眾人暗暗點頭,深覺他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畢竟奚華突然轉向鬼族,這事也確實是夠難以理解的。
只要解決了奚華,那麼剩下的鬼族人,解決時或許會輕鬆一些。
隨後他們又看向了蘇墨弦身旁的雲凌,「不知雲大將軍以為如何?」
唇角弧度上揚了幾分,雲凌端起茶杯的手又落了下去,有些風輕雲淡地開口:「有一個點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注意到,我們都知奚華懂佛法,但像這樣在眾多人前使出來,還是第一次吧?」
茶杯在手中把玩,他的一句話使得眾人陷入了沉默,不斷回想關於奚華的事,最終朝著雲凌點了一下頭。
如雲凌所說,他們雖知奚華懂得佛法,但也只是知道而已,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奚華動用佛力,而且這麼高深。
他平常使用的可都是靈力。
「所以……雲大將軍是懷疑?」
雲凌鬆開握住茶杯的手,轉過頭看向他們,含笑道:「以前危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但他卻從未使用,這一次若不是逼急了,該是一樣的。」
「所以你是想說,這佛力使用出來對奚華自身是會有影響的?」
有人提出了疑問,暗暗皺眉。
唇角一勾,雲凌笑了笑:「不乏有這個可能,我們可以大膽嘗試一下。」
「若真是這樣,那可就奇了怪了,這奚華究竟是什麼來歷?」
隨後又有個老者開口:「不過這於我們而言未嘗不是好事,我們先想辦法破陣,到時再去試探一番。」
於是這事就這麼定了下來,隨後他們又開始商議破陣的事。
過了一會兒,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突然傳出:「昨天不是說南越國的閒王進城了,怎麼沒見到他?我們倒是想見見這位名動天下的戰神王爺呢。」
看過去,又是凌雲山的那個人。
這時,一直縮在角落裡不吭聲的邱城主看了雲大將軍一眼。
就連太子蘇墨弦的目光都有些隱晦,他早就聽薛和說昨夜雲凌去找了夜雲深,也不知道他們談得怎麼樣。
「閒王請辭,不參與此事。」
雲凌想起昨夜與夜雲深的談話,幽幽地吐出了這句話,深感無奈。
昨夜他和夜雲深談論了許久,可到最後他只給了他一個答覆:「本王會向陛下說明,不插手鬼族的任何事。」
具體為什麼,他沒有說。
他的態度很堅決,夜雲深是王爺,而雲凌只是將軍,所以他沒有多問。
看向在座的眾人,雲凌又和善地笑了笑:「閒王如今居住在東街的秋水巷裡,各位有空可以自行登門拜訪,但在下以為,閒王不會樂意見你們的。」
這下,沒人作聲,都深感奇怪。
這時,有一個身穿戰袍的將士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朝雲凌稟報導:「啟稟將軍,幽水河附近突然出現了大量的人,好像是早前各門派消失的弟子。」
話落,在場眾人的神情皆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