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案子複雜
季景霆接通,是范啟明的聲音:「所長,老大,案子有新進展了。那個自殺的女生留下一張紙,全是控告王飛平的。」
「她為王飛平流了三個孩子,最後一個想生下來,但王飛平覺得自己若娶了自己的學生,肯定對他的事業會有一定的影響,於是強迫女死者把孩子打掉。」
「女死者不知道王飛平已經在談其她對象,以為只是單純的不想要孩子,所以又妥協了。只是最後被親眼所見的那一幕毀了一切。」
「她看到王飛平和郭喜月買結婚物品,她找王飛平理論,而對方卻說,永遠不會娶她。」
「就是最後一句話,把她的所有信念都摧毀了。最終選擇自殺。」
季景霆聽完後,眉頭緊蹙:「是死者父母給你的?」
「是的。」
「當初你上門調查的時候,怎麼不拿出來?」季景霆問。
說到這個,范啟明又來勁了:「老大,死者的父母就是吸血鬼。手握證據,要了王飛平一筆錢。就這樣勒索,所以不敢把死者留下的遺書拿出來。」
「老大,王飛平不但被死者父母勒索了一筆錢,每個月還要給她們五十,不然就會告他。」
聽到這裡,季景霆覺得很奇怪,王飛平只是一個高中老師,不但要給死者父母一筆錢,還要每個月給他們五十,他父母每個月也是五十,他哪來那麼多錢:「你去查一下王飛平生前有哪些很交好的朋友,再去銀行查一下,他的經濟來源。」
范啟明掛掉電話,就去銀行了。
雙休日是從一九九五年五月一號開始的,所以這個年代,禮拜六是依然要上班的。
范啟明亮出自己的工作牌:「我是警察,我要查一下住在洪水路的王飛平的產業。」
這個年代的電腦還沒普及,款式笨重老式,不是後世的網絡電腦,內存條是1M的,用的是1.44的磁碟。
工作人員查出王飛平的帳號,裡面有五萬塊。
范啟明聽得都眼紅了,他一個高中老師,居然這麼多存款。
范啟明讓工作人員打一張單出來,他要跑到死者王飛平家,問他媳婦:「你家有多少存款,你知道嗎?」
郭喜月搖頭:「不知道,他生前每個月給我五十塊生活費,其它的,我一切不管。」
范啟明把銀行單遞給郭喜月,她一看,整個人都呆了,滿臉的無法置信,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能吧。警察同志,你是不是弄錯了?」
范啟明非常肯定道:「沒有弄錯。
「可……可是,王飛平經常說家裡沒存款,讓我省著用。剛結婚那會,我是沒有工作的,後來經他介紹,在一家紡織廠上班,現在一個月也有一百多一個月,加上他給的五十,一個月也有兩百左右。」
「他雖然給的不多,但我的工資全是我自己的,這點,他還是做的蠻好的!」
郭喜月是有一說一。
與她們村的那些男人相比,王飛平還算蠻負責的。
范啟明覺得郭喜月對王飛平的濾鏡太濃厚,不然怎麼會說王飛平好。
范啟明又問:「你知道王飛平曾經和他的學生鬼混在一起嗎?那個女生為了打了三次胎,後來那個女生看到你和王飛平買商場買結婚物品,後來割腕自殺。」
郭喜月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傻傻地看著范啟明:「怎……怎麼可能?他教高二的,學生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
「死者留了遺書的,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死者父母也承認找王飛平欠敲詐了一筆錢,甚至每個月還給他們五十塊。」
郭喜月認為這不是真的:「他每個月還要給他父母五十塊,然後再給那邊五十,再給我五十,一個月下來,就是一百五。一個月下來,工資基本沒剩多少,銀行怎麼可能還有這麼多錢。不可能,絕不可能。」
范啟明說出自己的看法:「所以我覺得你丈夫不只是一個高中生那麼簡單。」
和王飛平有首尾的女子肯定不是兇手。
她一個小學老師,只是想升職,職都還沒升,又怎麼會毒死王飛平?
想要找出真兇,就要查出王飛平生怕和哪些人有仇。
王飛平的這些事,刷新了郭喜月的三觀:「他怎麼可以這樣?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會找到兇手的,對不對?」
范啟明沒有瞞她:「你也是嫌疑人之一。」
郭喜月眼神堅定,相信警察同志不會亂抓人:「警察同志,我沒做過,我一點也不怕。」
***
所長辦公室。
季景霆懶散地坐在椅子上,手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下巴,深邃的眸子毫無波動。
他盯著范啟明看了幾秒才移開視線。
范啟明一顆心懸的老高:「所……所長,這……這就是我昨天調查的結果。」
季景霆把本子放桌上:「繼續查。順便查一下,他在學校和誰有過過節?」
范啟明背脊一直,行了個軍禮:「是——」
待范啟明離開後,季景霆看了下手錶,已是中午十二點,他站起身走出辦公室。
王大勇拿著一沓資料匆匆往對面走過來,他是低著頭走的,若不是季景霆閃的快,兩人肯定好撞上。
王大勇突然剎車,猛地抬頭,見是季景霆,立馬把手裡的資料給他:「所長,這是我剛查到的。」
季景霆接過來一看:「學校要評高級教師,王飛平也是其中一個。」
王大勇指著下面的幾個名字:「是的,這五個人和王飛平是競爭對手。但我聽校長說,王飛平被評為高級教師的可能性比較大。」
高級教師的工資要高出很多,名聲也會好很多。
季景霆讓王大勇去查一下另外五個人。
王飛平的存款有這麼多,絕對不只是老師一個身份。
他的副業到底是什麼!
季景霆邊走邊想這個問題,不知道不覺到了醫院門口,他深吸一口氣踏進院長辦公室。
陸茜剛送走病人,她見季景霆臉色不太好,關心問道:「怎麼了?難道案子還沒新進展?」
季景彈身體一倒,坐在沙發上:「案子很複雜。鄰市那邊的案子還沒清楚,這邊又有新案情,案子一樁接著一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