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尷尬
別人或許會怕季景霆，但曾魔鴻從不出生就認識季景霆，自然是不怕他的。
他抬起下巴，幽幽看著季景霆，臉上露出邪魅的笑，欠扁的樣子讓人恨得牙根痒痒的：「季景霆，你以為我會怕你嗎？沒有法力的你，實力也就和我不相上下。」
曾魔鴻說的是事實，但季景霆臉上始終保持著平靜，他薄唇上揚，說出來的話氣死人：「你的實力和我不相上下又如何？在凡間，茜茜的結婚對象是我，而是知識一個只敢隱藏在黑阿中的惡魔。」
曾魔鴻雙手攥緊拳頭，眼裡有殺意划過，轉瞬即逝，有恢復正常，他冷冷一笑：「你也知道只是在凡間。到了天界，你們什麼也不是。」
「有一，就會有二。曾魔鴻，你如果還繼續這樣傷害凡人，到了天界後，你會受到懲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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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魔鴻一點也不在意，他冷嗤一聲：「就天帝那個慫貨，他不敢對我怎樣？」
季景霆指著上空：「不是天帝，是天道。天帝當然奈何不了你，但天道不一樣。」
聽到這話，曾魔鴻突然想到某些事，臉色微微大變，眼底有懼意思閃過，縱身一躍直接跳下樓跑了。
季景霆沒有追上去，他看著曾魔鴻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麼。
直到鈴聲響起，他才收回視線，從兜里拿出大哥大。
打電話的是陸茜，她有事找季景霆，跑到派出所，沒見到人：「你在哪？」
季景霆是這樣回答的：「回派出所的路上。」
陸茜眉頭微微一皺：「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沒到派出所，我都做完一個小手術了。我現在在派出所，你快點過來。」
季景霆：「好——」
季景霆小跑到派出所，遠遠看到陸茜正和程磊站在一起正說著什麼。
陸茜笑得一臉燦爛，面頰紅紅的，仿若熟透了的蘋果。
醋意襲來，季景霆一陣風似的衝到陸茜面前，面色不悅地看著程磊，語氣很冷：「工作都做完了？」
程磊愣了一下，隨後搖頭：「還沒。」
季景霆見他還沒走，又是一頓大吼：「沒做完，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程磊心臟震了震，立馬轉身跑開。
陸茜無語地看著季景霆，語氣調侃：「吃火1藥了？」
季景霆牽著陸茜的手來到辦公室：「你沒發現程磊對你有非分之想嗎？」
陸茜額頭上劃出幾道黑線：「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是男人就會看上我？」
季景霆理所當然地點頭：「你長的這麼好看，又這麼優秀，傻子才看不上你。」
陸茜的臉更黑了，捏了捏季景霆的臉：「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很多人不喜歡我這類型的。女生太優秀，男生會有壓力。」
季景霆摟住陸茜：「我就喜歡你優秀，越優秀，越喜歡。」
陸茜聽完沒說話，而是聞了聞季景霆身上：「咦，你身上有氣味，你之前去哪了？」
季景霆沒有隱瞞陸茜：「曾魔鴻又出現了。他現在把我當情敵，還說什麼，你到天界後，會把我忘掉。」
陸茜冷著臉：「陰魂不散。他以前不是魔尊嗎？他的偉大事業，不是要統一三界嗎？什麼時候變成八婆，淨知道胡說八道！」
季景霆笑著說：「可能是心裡不平衡吧，以前在天界的時候，總有事沒事找我麻煩，到了凡間……」
說到這，他突然戛然而止，而陸茜卻傻愣愣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搞錯了？在天界，他是魔尊，魔界和天界是死對頭，他就算要找麻煩，也是找天帝，怎麼會找上你？」
季景霆本來是可以騙騙陸茜的，但這會，他想說實話：「當初這個世界只有我，你，還有曾魔鴻。直到很久很久之後，我覺得無聊，造出了很多人，這個世界才越來越熱鬧……」
陸茜聽完後，整個人都呆了：「所以，所以，魔尊也失去過一段記憶？」
季景霆點頭：「嗯——」
陸茜想起什麼，瞪眼看著季景霆：「也就是說，除了你和我，天帝也不是他的對手？」
季景霆再次點頭：「是的。」
陸茜此時不知說什麼才好：「我從不知道裡面還有這麼多彎彎曲曲，我只想當個安靜的寶寶。」
季景霆靠近陸茜，張開手臂緊緊抱住她，下巴抵住她的肩膀：「他和我的恩怨，我會處理好。」
陸茜推開季景霆，認真問道：「你覺得他會傷害凡人嗎？」
季景霆：「以前或許會，但以後不會了。」
季景霆的語氣很肯定，陸茜聽得驚訝：「你怎麼知道？」
季景霆看著窗外，風很大，沒有一絲太陽，陰蒙蒙的：「他怕天道。」
陸茜輕鬆一口氣：「這樣也好。至少他不會找你麻煩。」
季景霆知道陸茜理解錯了，輕輕一笑：「他怕天道，也只能說明他不會傷害凡人。和找我麻煩，是兩回事。」
陸茜脫口而出：「你可以告他妨礙你破案。」
「普通人，如果這麼說，肯定會害怕。但他不是普通人，所以不會害怕。」
陸茜上下打量著季景霆，最後露出古怪的神色：「他是不是看上你了？」
季景霆面容一黑，伸手在陸茜額頭上彈了一下：「淨知道胡說，他看上的不是我，而是你，那個時候，只有我們三個，他剛出生就喜歡跟在你屁股後面，到底是喜歡，還是依賴，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陸茜只想吃個瓜，沒想到會吃到自己身上：「他肯定弄錯了。真正喜歡一個人，就算失去記憶，也不會傷害對方。而他還是魔尊的時候，經常傷害我，甚至還想抽我的血，就憑這一點，我就能知道他喜不喜歡我。」
季景霆沒有說話，他緊緊抱住陸茜。
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空中一片寂靜，一切都那麼美好。
劉大涵負責的案子有了一點進展，他想向季景霆說一下。
前腳踏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踏出去的腳立馬縮回去，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臉兒紅了一半，是尷尬而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