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交代
「啊——」比以往多一個小時。
「七點到八點,用來鍛鍊身體,你們身手太差。」
領導發布命令,做下屬的只能聽從,三人大聲道:「是——」
季景霆讓人把倒在地上的摩托車扶起:「把人和車拉走。」
***
審訊室。
兇手在季景霆駭人的壓迫下,一五一十地說出自己謀害王飛平的所有過程。
那天早上,和王飛平有關係的那個小學老師,是他故意安排的。
但那個女人不知道王飛平喝過有毒的水。
女人雖然沒有罪,但名聲是壞了。
學校開除了她,男人受不了她的孟浪選擇離婚。
這個案情徹底結束。
忙完後,季景霆直接去了醫院。
這個點,陸茜也不忙。
他坐在沙發上,整個人懶散又隨意:「去外面走走嗎?」
陸茜搖頭:「我明天休假。」
季景霆想到兩人最近都忙,在一起的日子很少,也打算請假。
他拿出大哥大,給副所長打了個電話:「我明天請假,沒事別找我。」
說完,便把電話掛掉。
陸茜靠著季景霆坐下,頭挨著他的肩膀:「你手上不是還有好幾個案子嗎?」
季景霆握著陸茜的手,沙啞說道:「什麼都沒有你重要。你好不容易請假,我當然要陪陪你。」
陸茜很感動,她親了下季景霆的臉,眼裡閃爍著星星光芒,嘴角往上勾:「謝謝你——」
季景霆鬆開陸茜的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寵溺說道:「我們是夫妻,這麼客氣幹什麼!」
陸茜咯咯一笑,笑聲動聽又悅耳,仿若天籟之音。
季景霆的心跳加快了幾分,性感的喉結像火球一樣不停地翻滾著。
修長有力的手摟住陸茜盈盈一握的小蠻腰,手加重力道:「我想……」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劉珊珊突然衝進來:「院長,十五病床的人和范醫生吵起來了。」
她說完才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季景霆。
劉珊珊臉色一變,立馬往後退,臉上滿是尷尬:「不好意思,是我太莽撞,你們繼續,繼續,我什麼也沒看到。」
陸茜推開季景霆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出辦公室,臉上沒有一點矯羞,仿佛剛剛靠在季景霆懷裡的不是她。
劉珊珊挺佩服陸茜的,這表情管理的真好,要是她,肯定做不到。
陸茜問劉珊珊:「到底是什麼情況?」
一提正事,劉珊珊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一字一頓說道:「十五床的病人腦子有問題,說話也說不清楚。范醫生就問了幾句,病人拉著她的手,說范醫生欺負她,還說范醫生和拐跑了她男人。」
聽到這話,陸茜突然想起十五床的病人有四十來歲左右:「病人家屬怎麼說?」
一想到病人家屬,劉珊珊整個人都氣炸了,眼裡迸射出凶光,磨牙說道:「病人家屬不是人,他們一同咬定是范醫生欺負病人。」
認識陸茜的人,誰不知道她護短,十五床的病人和家屬剛好踩到她的雷1區。
陸茜快步往十五床走。
還在走廊上,就聽到裡面在吵。
罵出來的話是沒法聽。
陸茜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病人和病人家屬,冷聲呵斥:「閉嘴,這裡是醫院,病人需要安靜。」
范悅聽到熟悉的聲音,立馬迎上來,把所發生的事一字不漏地告訴陸茜。
病人家屬不想交醫藥費,當然要把髒水潑到范悅身上:「不是那樣的。我們來的時候,我媽在哭,這個醫生站在一旁看著我媽哭,凡是看到那一幕,都會認為是這個醫生在欺負我媽。」
范悅要辯解,陸茜快一步問病人家屬:「范醫生為什麼要欺負病人?你能說說原因嗎?」
病人家屬雙眸微微一閃:「我怎麼知道。我聽很多人說,如果病人不配合醫生,就會被罵。」
陸茜打破砂鍋問到底:「是誰說的?」
病人家屬是胡扯的:「很多人都那麼說,我說不出名字。」
陸茜面無表情地看著病人家屬:「說不出名字,就是造謠。這年頭,造謠是要坐牢的。」
這年代,一提坐牢就會害怕。
病人家屬縮了縮脖子,剛剛的底氣漸漸消了幾分:「我……我沒造謠。」
陸茜瞥了病人家屬一眼,隨後走過去,給病人把脈。
脈象很亂。
片刻後,陸茜鬆開病人的手腕,抬頭看著范悅:「她是什麼病?」
范悅:「肺炎。」
陸茜微微點頭:「如果把脈沒錯的話,她小時候受過傷,有淤血壓住腦補神經,所以有時候很糊塗,但有時候又會很清楚。」
「你帶病人拍個片看看。」
病人傻愣愣地看著陸茜的臉,隨後又指著范悅,大聲告狀:「女兒,是她把你爸爸搶走的,是她,她不是好女人,你不能理她。」
陸茜看了下病人家屬:「這就是你們說的正常。」
這臉打的啪啪響。
病人家屬雙眸閃躲,低頭沒說話。
范悅才上前一步,病人大聲尖叫:「不要過來,你這個壞女人,不要過來,啊啊啊……別過來,別過來……」
病人抓起床上的枕頭狠狠朝范悅砸過去。
范悅伸手抓住砸過來的枕頭,轉頭看向劉珊珊:「你來吧。」
劉珊珊上前:「嬸子,我帶你去檢查一下。」
病人呆呆看著劉珊珊,幾秒後才點頭,模樣乖巧又聽話:「好——」
話剛落下,突然又想起什麼,抬頭看著劉珊珊,小聲問道:「檢查痛不痛,我很怕痛的。」
劉珊珊解釋:「不痛的,只要躺在那裡就好了。」
病人咧嘴一笑:「我喜歡睡覺。」
劉珊珊帶著病人走了後,陸茜看著病人家屬:「你母親剛剛說的這些話,應該是她內心最真實的話。你母親和你父親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按理說這是病人的隱私,作為醫生是不能問隱私的。
但若想讓病人放下以前,必須把那些隱藏在心裡的事擺在明面上。
病人家屬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我的記憶中沒有父親這兩個字,我從沒看到過他。二十歲之前,也不曾在我母親口中聽到爸爸這兩個字。後來有一天,我母親突然不舒服,看過醫生好了之後,總會說是狐狸精搶了我爸爸,把我爸爸帶走了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