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負氣而走
曾魔鴻負氣而走。
和進辦公室的劉珊珊差點撞上。
劉珊珊沒見過曾魔鴻,但見他一臉戾氣,對他感官很不好:「你誰啊?去辦公室干什?」
聽到審犯人的語氣,曾魔鴻都快要氣炸了,季景霆凶他也就算了,這個凡人算什麼東西?
剛想動手,腦海里突然浮現季景霆說過的話,不能為難凡間的人,不能在凡間興風作浪。
體內的暴力分又被他壓制。
曾魔鴻面無表情地看著劉珊珊:「關你屁事,反正不是找你就對了。」
劉珊珊覺得面前的人好生沒有禮貌,她皺了皺眉頭,語氣不悅:「你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一點禮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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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凡人而已,不值得他以禮相待,曾魔鴻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劉珊珊沒想到他這麼傲,看著男人筆直的背影,撇了撇嘴:「傲什麼傲?」
劉珊珊走進辦公室,便看到季景霆正站在沙發旁邊。
劉珊珊迎上去:「茜茜還沒醒嗎?」
季景霆瞥了下劉珊珊,說道:「剛剛出去的那個人,看清了沒有?」
劉珊珊不明白季景霆為什麼這麼問,但還是老實回答:「嗯——」
季景霆交給劉珊珊一個任何:「他下次再來,別讓他進辦公室。」
劉珊珊點頭:「好——他是誰啊?你們在京都認識的朋友?」
應該不算朋友,不然季隊長不會說這種話。
季景霆本不是多話之人,更不喜歡解釋:「你話有點多。」
劉珊珊有些尷尬,隨後想到什麼,低頭看著睡熟的陸茜,自言自語道:「剛懷孕就這麼能睡嗎?我覺得還是去檢查一下比較好。」
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季景霆剛好聽到:「是要檢查一下。」
這次,陸茜只睡了二十分鐘就醒了,她睜開眼睛看著季景霆,又掃了下辦公室,咦了一聲:「他走了?」
縱使不說明白,季景霆也知道陸茜口中的他是誰:「你對他的關注,是不是有點多?」
陸茜掀了掀眼皮反問:「有嗎?」
季景霆坐在沙發上,重重點頭:「有。」
陸茜在季景霆手臂上捏了一把:「這種醋也要吃。等孩子出來,你是不是還要跟孩子爭風吃醋?」
陸茜原以為季景霆會搖頭,哪知他卻不按常理出牌:「太黏你,我會吃醋的。」
陸茜無語:「連孩子的醋也吃,你還是不是男人?」
季景霆意味不明地說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知道嗎?」
陸茜臉一紅,這是什麼狼虎之詞。
***
接下來的每一天,陸茜以睡覺為主。
哪怕就是在手術室,也要睡上一會。
也幸好只是旁助,若整常手術由她來,精神肯定不濟。
一場手術下來,劉珊珊讓護士把病人推出去,她垂眸看著滿疲憊的陸茜:「我也見過不少孕婦,但你這種的,絕對是第一個。不會是身體有什麼問題吧?」
陸茜給自己檢查過身體,一切正常,就是睡眠很多,而且是老睡不醒的那種:「身體好的好,就是累,只想睡覺。」
劉珊珊的目光落到陸茜肚子上:「很多人要生了,還在地里幹活,你剛懷上就這個樣子,再大一點,豈不是連走路都有困難。」
陸茜面容扭了一下:「應該不會。前三個月可能累一點。」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劉珊珊不相信。
陸茜也覺得肚子裡的孩子太能折騰人,她揉了揉沒有凸起的肚子走出手術室。
她回到辦公室,倒頭就睡在沙發上。
劉珊珊來找人,看到她又在睡覺,嘴角止不住地抽搐著,她輕輕拍了下陸茜的肩膀:「院長,快醒醒,我有事找你。」
陸茜像沒聽到一樣,繼續睡。
劉珊珊繼續喊。
她依然沒有反應。
范悅走進來,眉頭微微緊蹙:「茜茜很累,沒重要事,別找她。」
劉珊珊把手裡的資料給范悅:「這個病人的情況很不好,想跟院長商量一下,怎麼安排。」
范悅翻開資料看,越看臉色越凝重:「腸癌晚期,每天拉血,情況真的很嚴重。」
劉珊珊見過病人:「瘦的不能看了。」
范悅把資料給劉珊珊:「這一時半會也急不來,再讓她睡會。她睡眠不足,也給不出什麼好方案。」
這話倒是事實,劉珊珊很贊同。
陸茜是一個小時之後才醒的,劉珊珊查房回來,看到她醒了,立馬把腸癌病人的資料給她。
陸茜揉了揉眼睛,認真看起來,越看臉色越嚴重:「病人以前動過一次手術,如果再動手術的話,很容易出事。」
劉珊珊也覺得這個病人很棘手,她急切地問陸茜:「那怎麼辦?」
「這樣吧,你,小明,范悅,你們三個來完成這個手術。小明的針灸很好,若在手術過程中有大出血的現象,他可以用銀針止血,你和范悅可以起到互補的作用。」陸茜腦子轉的很快,僅僅幾秒就想出方案。
劉珊珊覺得這方案可行:「好,就用這個。你覺得什麼時候動手術比較好?」
陸茜:「病人情況嚴重,當然是越早越好。」
劉珊珊看了下時間檔,眉頭微微一皺:「可每天都有病人要動手術。」
陸茜有些無語:「手術也要看,病情的嚴重沉重。可以拖的,病人讓一。」
劉珊珊的目光從資料上移開:「行,我去跟病人溝通一下。」
劉珊珊離開後,陸茜想到處看看,她剛走出辦公室,便迎來十五床的病人家屬,她一臉感激地看著陸:「陸院長,謝謝你,多虧了你,我媽才恢復正常。」
對於陸茜來說,這些只舉手之勞的事,但對被病魔折磨很久的人來說,陸茜就是上天派來解救他們的小天使。
她高超的醫術,負責的態度,讓在死亡中徘徊的病人找到一份活下去的希望,更是讓他們看到了光明。
陸茜擺了擺手:「這是我的職責。」
病人家屬覺得陸茜太好了,幫過這麼多人,卻一點也不領功。
陸茜突然想起什麼:「你父親的事,我查到了一些。你父親不是跟其她女人走的,而是跟一個軍隊走了,他想報效祖國。只是運氣很不好,剛到邊界不到一個月就被敵軍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