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請息怒


  陸茜推開季景霆,懶得聽他胡扯。

  季景霆抱起陸茜,把她放床上,深邃的眸子倒映著陸茜那張冷清又絕美的臉,一顆心像活躍的種子在不停地跳動著。

  他俯身在陸茜秀氣的鼻尖上輕輕親了一下,解釋為啥衝動的原因:「之前一直忙於工作,剛剛才知道我忽略你了,所以我很生氣,按理說,你排第一,孩子排第二,工作是第三。而現在一切都反了,工作第一,你才是第二,我覺得這樣不好。」

  陸茜聽到這話,才沒那麼生氣:「工作也很重要,我允許你讓我和工作排列第一。不對,兩個孩子也不能忽略,還有家人也不能忽略,也就是說,不管是我,還是工作,又或者是兩個孩子和家人,都要做到平衡。」

  說到這,陸茜輕輕一笑,其實她也只會說而已,她自己也做不到平衡,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季景霆做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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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衡雖然只有兩個字,但做起來非常難。

  季景霆幫陸茜蓋上被子,緊接著,也躺在她旁邊,長臂一伸,把陸茜拉入他懷裡。

  兩人鼻尖對鼻尖,雙目相對。

  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也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聲。

  陸茜的手輕輕摩挲著季景霆的下巴,濃密又卷翹的睫毛微微一閃:「想要做到平衡很難,你跟著心走吧。不過,我覺得有事業的男人更有魅力。」

  季景霆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陸茜的下巴,深邃的眸子是滿滿的深情,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你男人事業已經很成功了。」

  在別人還找不到方向的時候,他已經是萬元戶了。

  在別人剛創業時,他已經是百萬富翁了。

  季景霆當警察久了,陸茜還真忘了他在大學時期的創業公司,她尷尬一笑,滿滿的求生欲:「很成功。你這麼厲害,做什麼都能成功!」

  季景霆定定看著陸茜,輕輕張嘴咬住她的唇。

  陸茜痛的倒吸一口涼氣,憤怒地盯著季景霆,拍掉他那不老實的手,皺眉說道:「痛,痛——」

  季景霆鬆開:「幾天沒滾,比以前更矯了。」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嗎?陸茜氣的想打人:「別說混話行不行?」

  季景霆糾正:「這不是混話,這是我們兩個人的情趣。」

  陸茜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不是情趣。」

  騒1話連篇,還好意思說是情趣。

  ***

  陸茜第二天起來渾身酸痛,雙腳發軟,脖子上點綴著讓人想入非非的紅草莓。

  九月的天氣依然是炎熱的,它踮起腳尖掠過樹頂,染紅幾片葉子,帶著清涼的淡風。

  陸茜怕別人笑話,在脖子上圍了一塊絲巾。

  這個季節,脖子上圍絲巾,會成為別人指點的對象。

  沒辦法,脖子上那麼多草莓,不圍絲巾,醫院裡的人會調侃她。

  陸茜一進醫院,便成了亮點,同事走過來,目光落到絲巾上:「院長,今天天氣不冷吧,你怎麼還圍絲巾來上班?」

  陸茜心裡暗暗罵季景霆是禽獸,面上又笑著說:「這套衣服配絲巾好看。」

  好看是好看,但這個季節圍絲巾總覺得怪怪的,不過,同事也沒多說,只是和其他同事一起討論去了。

  范悅是過來人,她看到陸茜脖子上的絲巾,笑得意外不明,調侃道:「昨晚很激烈啊!」

  陸茜心裡彆扭了一下,面上是不顯山不顯水:「沒有。脖子被蟲咬了,塗了點藥,明天應該能好。」

  劉珊珊看到她脖子上的絲巾,也調侃了一番。

  陸茜把這些都記在季景霆頭上,若不是他昨晚發瘋,她也不會三番五次地被調侃。

  陸茜坐在椅子上,拿出病人的病例看,正看的認真,劉大涵一臉激動地走進來:「陸醫生,你神了。早上檢查單出來了,上面真的有一種花粉氣味,那是一種帶毒的花粉。」

  說話的同時,他把單子遞給陸茜:「就是這種。」

  對於劉大涵的舉動,陸茜覺得很奇怪,劉大涵是派出所的人,有事應該找季景霆才合理,可他一有事就往醫院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醫院上班呢!

  陸茜稍稍看了一眼,把單子遞給劉大涵:「既然知道植物上面有有毒的花粉,你就要去查一下植物是在哪買的?」

  劉大涵舉起右手:「這個我知道,是蔡老的大女兒送的。」

  如果蔡老的大女兒想毒害蔡老,肯定不會這麼明目張胆地送帶毒的植物給他。

  陸茜能想到的,也是劉大涵想到的,他坐在陸茜對面,雙手托著下巴:「你覺得誰是兇手?」

  陸茜表示很無語:「我又不是警察,你問我我問誰?」

  劉大涵嘴角一勾:「猜猜看?」

  陸茜拒絕:「不要。」

  劉大涵站起身:「不猜就不猜,我先去查查植物到底是怎麼回事?」

  ***

  劉大涵離開醫院,去接蔡老家找到蔡義軍,開門見山道:「聽說我拿走的那盆植物是你姑姑買的?」

  蔡義軍聯想到一些事:「是不是我姑姑有嫌疑?」

  說完又覺得不可能,爺爺在世時,對姑姑最好,姑姑沒理由對爺爺下手!

  劉大涵搖頭:「你姑姑沒那麼傻。」

  蔡義軍一聽便知道裡面有他不知道的事:「你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劉大涵勾了勾手指讓蔡義軍靠近,他看了下周圍,見沒人便靠上來。

  劉大涵也不吊他胃口:「植物上面噴了有毒的花粉。準確來說,花粉放在水裡泡了許久,然後再噴上去的。」

  蔡義軍一直以為他爺爺是摔死的:「不對啊!我跟我爺爺一起去的火車站,我親眼看到他摔死的。」

  「那是因為這種毒粉能讓人產生幻覺,你爺爺看到的路和我們看到的不一樣,所以才會摔跤。」

  蔡義軍臉色大變,眼裡迸射出熊熊的火焰,雙手攥緊拳頭,咬牙說道:「我一定要抓到兇手。」

  劉大涵拍了拍蔡義軍的肩膀:「年輕人,請息怒。哪怕就是知道你爺爺是被人害死的,你也不能表現出來,你要跟往常一樣,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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