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五隻橘次郎


  德瑪西亞杯的比賽歷時僅4天,參賽隊伍有LPL春季賽前6名的戰隊,以及二級聯賽前兩名的戰隊。

  

  TG在第一天對陣FL時比賽失利陷入了敗者組,因為賽程緊張,第一天的比賽日直接開始敗者組的Bo3比賽,也就是說,TG這一天最多要打滿四場比賽。

  後台休息室里,大家都緊張地看著狼雙:「怎麼樣,還能打嗎?」

  狼雙額角青筋直冒,還是笑著說:「可以的,我吃顆止疼藥就行,早知道就提前打封閉針了,這幾天訓練都沒事,還以為可以堅持下來的。」

  程永明拍著狼雙的肩:「要是受不了就說,這次帶了替補打野來,實力雖然算不上頂尖,但也是勉強能湊活的,我建議你這幾天先休息,進了決賽再上,要是半路就夭折了也就算了,咱們今年冠軍拿得多了,少這一次不要緊。」

  「嘿,教練你說這是什麼話啊,能贏就拼命打下來,哪有提前就放棄的?」狼雙甩甩手:「行了,吃了止疼藥好多了,直接干吧!」

  簡多多一拳捶在他胸口:「夠爺兒們!走!干他娘的QC去,還能輸個二級聯賽的不成!」

  TG此番比賽失利進入敗者組,眾人大跌眼鏡,而且即將對戰的是同樣跌入敗者組的QC戰隊,這是一隻來自英雄聯盟二級聯賽的春季賽冠軍戰隊,普遍被認為已經具有一級聯賽戰隊的水準。

  這次兩隻來自一、二級聯賽的冠軍戰隊對決,吸引了許多人的眼球。

  第一局比賽,QC拿出了雙打野的陣容,仗著有兩個打野,人手較多,在TG的野區里四處遊走,橫行霸道。

  狼雙自己一個打野也不敢硬上,對面的雙打野見狀追得更凶了,深入TG的野區。

  然而,TG的下路雙人組和中單早就消失在對線視野範圍內,四面八方的包圍過來了,當QC的雙打野意識到部隊的時候,狼雙回頭,四人反打,QC的雙打野即刻往生。

  有了這麼一遭後,QC的雙打野不再托大,老老實實的在自家野區吃吃野怪,線上尋找機會gank,但是TG的人比賽意識都很高,雙打野來來回回的跑了好幾趟都沒有收穫,反而是自己的下路單人線陷入了極度劣勢。

  雙打野體系最終以遊戲失敗告終。

  接下來的一局比賽,TG在沒出現什麼失誤的情況下,憑藉這次世界大賽的歷練,運用完好的BP和戰術運營,輕鬆地取得了勝利。

  最終TG贏下了敗者組的第一場Bo3,明天將迎戰兩隻勝者組戰隊中失敗的那隻。

  TG一路過五關斬六將,第三天又連斬了兩隻戰隊後,終於進入了最終的總決賽,迎戰勝者組的MNG!

  晚上回到酒店休息。

  段嘉卿剛洗完澡,房門就被敲響了,他不用看貓眼都知道是誰,盯著濕漉漉的頭髮,火速開門把人拉進來,生怕被別人看見。

  「你怎麼又來!明天都要比賽了,萬一被人看到了,說你泄露戰術!」

  余靖川一進門就把人抱起來,坐在沙發上,把他放在自己腿上,輕柔地幫他擦頭髮:「想你就來了,看到就看到了,就說我們在談朋友咋地。」

  段嘉卿輕笑一聲,罵道:「胡鬧。」

  一邊輕吻他的臉頰,一邊給他擦乾了頭髮,余靖川又拿起電吹風幫他吹頭髮,五隻輕柔地拂過柔軟的髮絲,不到片刻就幹了,他的大腦袋靠在段嘉卿的肩上,狠狠洗了一大口:「你自己帶沐浴露啊?」

  段嘉卿脖子痒痒直躲他:「酒店的質量不好。」

  余靖川親了他臉蛋一口:「還行啊,盛隆的質量挺不錯的,沐浴露洗髮水都是進口牌子的大瓶裝。」

  段嘉卿疑惑:「是嗎?我都聞不出來,我家一直用強生的。」

  余靖川笑:「我也喜歡用強生的。」

  「哦,對了!」段嘉卿突然跳起來,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黑卡,炫耀是的給余靖川看:「噹噹!你看,這是我之前住盛隆酒店的時候,剛好抽中了不知道什麼什麼的幸運用戶,反正就是送了我一張免費住宿的黑卡!親測有效哦!」

  余靖川愣了下,想起了剛回國的時候,第一天遇見他到自家酒店住宿的事情,想起了是有這麼回事。

  他笑著說:「你這是在暗示我你可以免費開房?」

  段嘉卿一噎,雙手抱臂:「你你你,怎麼這麼污呢!什麼免費開房,我就是炫耀炫耀我的好運氣而已。」

  余靖川背靠沙發,疑問道:「是嗎?」他張開手,示意道:「過來,今天份的補償還沒給呢。」

  「哪有這樣每天都要補償的,不是說好就欠你一次的嘛。」段嘉卿嘀嘀咕咕地說著,但還是乖乖地走過來坐在他腿上,捧著余靖川的臉就親了一下,立下了豪言壯語說:「我明天一定要贏你們,這樣把這次的獎章給你就抵過上次的了!」

  余靖川眯起眼睛:「小機靈鬼,打的這主意,看來這次我得馬力全開了,這次要是我贏了的話就把獎章給你,然後你又欠我十次補償。」

  段嘉卿笑著用額頭抵住他額頭,眸中的光輝熠熠閃爍:「放馬過來,別忘了,MNG對上TG可是一次都沒贏過呢。」

  余靖川咧嘴一笑,眼睛一眯放下狠話:「你明天最好別哭。」

  「吼吼!你賽前垃圾話說的不錯嘛!」段嘉卿捏住余靖川的臉頰,忿忿地說:「居然還想打哭我,你給我等著!我可是要報仇,讓你以前一直抓我,你這樣是不會有男朋友的!」

  余靖川挑起一邊的眉毛,反駁道:「誰說的?我這不就抱著一個嗎?就是我打來的,男朋友,快給我親一個。」

  說著,他嘟起嘴湊了過來,印在段嘉卿的唇上。

  兩人唇舌交纏間,余靖川用手輕柔地撫摸著他軟乎乎的耳垂,耳朵不一會兒就紅了,親著親著,段嘉卿就軟成了一灘水,粘糕似的攤在余靖川身上被親得直哼哼。

  半響,段嘉卿感覺坐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伸手碰了一下,反應過來後彈跳力驚人的跳了起來,臉本來就紅紅的,現在更是燙得嚇人:「你、你你你……」

  余靖川「嘶」了一聲,疼得齜牙咧嘴:「親愛的,被你這麼一按我差點biu出來。」

  段嘉卿拉起他,推著他往門口走:「走走走,你該回去了!」

  余靖川無辜臉:「就這樣啊?晚安吻呢?」

  段嘉卿不敢直視他,胡亂親了他一下,軟軟的說了聲「晚安」就把人給趕出去了。

  隔天一早醒過來,段嘉卿懊惱地給自己換了條內褲,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進行了強烈的譴責與唾棄:「段嘉卿,你看看你,羞不羞啊!」

  ※※※

  TG的所有隊員都醒來後,已經是臨近中午11點,大家早飯午飯一起吃,吃完在教練的安排下找到附近的網吧又開始訓練。

  通常情況下,戰隊外出打比賽,主辦方除了負責比賽場地的設備外,不會再單獨給戰隊提供訓練用的場地或設備了,如果戰隊有需要,一般都是自己找附近的網吧進行訓練的。

  總決賽的時間是在下午16:30開始,實際上要開始打得到晚上18:00左右了,因為前面還有一大串的表演、隊員介紹什麼的流程。

  來到網吧,段嘉卿眼尖的發現,MNG戰隊也在一個隔間裡訓練,看樣子來了有一會兒了。

  余靖川發現他,俊臉壞笑著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段嘉卿趕緊移開視線,這個人又亂放電!

  程永明帶著大家的身份證開了一間據說已經是最高級的五人隔間開始了訓練。

  過了許久,MNG經理過來敲了敲隔間:「該走啦!」

  馮印笑呵呵地迎上去,一把攬過他:「老傢伙,怎麼樣?今天有啥新戰術啊?」

  MNG經理一臉神秘兮兮地樣子:「不告訴你,老傢伙你今天等著吧,我們要shutdown你們的連勝!」

  「呔!」馮印一臉不屑用肩膀頂他一下:「搞的神秘兮兮的,別反被我們打哭了呦!」

  兩個人笑嘻嘻的試探著對方的情況,哥兒倆好付完錢,還爭執著要幫對方付,轉頭上了各自的車,不約而同地罵了句:「哼,老狐狸!」

  電競的圈子其實很小,教練啊經理啊大多都是互相認識的,別看在場上是競爭對手關係,場下約一約,哪天就變成酒友了。

  冗長的賽前表演和介紹結束,總決賽Bo5的第一局比賽總算是開始了。

  段嘉卿深吸一口氣,正想親親耳機,突然想到送禮物的人此時正坐在對面呢!

  「呸!」他呸了一口,又含笑戴上。

  而余靖川則想到他在MSI親吻耳機的舉動,心裡軟軟的,也脫下耳機學著段嘉卿輕吻了一下。

  看得旁邊的Lion一身雞皮疙瘩:「兄弟!你能不能連比賽都這樣啊!」

  余靖川「嗤」了一聲:「單身狗懂什麼,這可是我家親愛的送給我的。」

  隊內語音里頓時響起了一陣羨慕嫉妒恨的嘔吐聲。

  遊戲開始,MNG選擇了大蟲子、布隆、塔姆、霞還有烏鴉?

  TG的人看的一臉懵逼,簡多多疑惑道:「教練,他們這個啥子陣容哦。」

  程永明皺著眉:「應該是韓國賽區流行的野核陣容,以打野為核心,所有的野怪、中路的兵線全部給打野核心吃,其他人都算是功能性輔助,可以說是另一種四保一吧。」

  遊戲開局,霞帶著塔姆刷完自己F6就來到中路吃兵,對方兩個人,段嘉卿的岩雀不敢輕易上,二人組吃完兵,又回到野區清野怪。

  狼雙的巨魔試圖趁對方沒有打野的時候入侵野區,但是MNG的視野布控得很好,每次出門都人手一個真眼,把自家野區的每個入口都控得死死的,每次巨魔一接近,所有人都包了過來,連gank也困難。

  野核吃了所有野區資源再加上兵線,短短的時間裡裝備就領先了所有人一個半的大件,塔姆開始開車帶著野核大哥四處gank,裝備的優勢體現出來,被野核打一下都賊疼,護甲和血量扛不住幾下傷害。

  霞的裝備越來越好,而其他四個輔助像銅牆鐵壁般保護著霞,加上霞自身的大招,生存能力非常可觀,輸出打得非常足。

  比賽都撐不到中期,23分鐘,TG就輸了。

  簡多多嘖嘖稱奇:「哇,這什麼鬼陣容啊,我的天,比四保一ad還可怕,刷了野區刷兵線,刷了兵線開始刷人頭了!四個肉的一批的保鏢把大哥圍在中間,碰都碰不到霞。」

  Roen也苦惱:「霞的裝備領先我們太多了,我這點護甲和血量根本不夠看的。」

  第二局開始,TG針對性的ban掉了霞和塔姆,但是MNG反手選了千珏和瑞茲來代替,瑞茲代替了塔姆的功能,開著車帶著野核大哥到處跑,刷野怪、刷兵線、刷人頭,很快又重複了上一場的結局。

  休息室里,程永明分析道:「野核體系有一個弱點就是打野動向容易被查看到,而且上下路比起對方比較容易被gank,他們之所以這兩把能運營成功,我覺得主要原因是因為塔姆和瑞茲的大招帶人功能,大大縮短了路程上耗費的時間,形成快速gank的局面。」

  狼雙說:「教練,我覺得我們可以ban掉塔姆,一搶瑞茲,輔助慎給予全圖的大招支援,我就住在中路,把對面的野核壓在中路,不讓他們吃野區資源,縮減他們的發育。」

  第三局比賽開始,BP按照TG預料的穩步展開,TG一搶了瑞茲上單,中單岩雀,打野奧拉夫,而MNG依舊是一手大蟲子、霞、烏鴉和布隆,最後一手選位時,MNG卻秒鎖了螳螂!

  隊內語音里,程永明都忍不住說了聲:「這搖擺的,厲害了,唉。」

  簡多多不禁大罵:「狡詐,太狡詐了!」

  Roen則皺眉:「螳螂是JC最擅長的打野之一,改版以後只有防禦塔才能看到隱形中的螳螂,真眼和掃描都掃不出來的。」

  螳螂的全稱是虛空掠奪者,是一位來自虛空中的英雄,有著類似螳螂的紫色雙翼和尖尖的臉,卻長著人類的手腳和身軀,以及野獸般銳利的爪子!

  R技能可以使它進入一小段時間(1.25s)的隱形狀態,升到六級後,螳螂可以獲得進化能力,隨意選擇QWER的任意一個技能來進行進化,若是進化R技能,可以使隱形狀態提升到2s,並且在10秒鐘內可以使用3次!

  搭配E技能的突然躍進,足以在敵方沒有反應過來得時候落地秒殺。

  螳螂的隱形和獅子狗的潛行不一樣,潛行可以被真眼和掃描找出來,但是隱形只有防禦塔才可以看見它的身形,這也是新版螳螂的可怕之處。

  開局大家都和平的補著刀,誰也沒想要進攻,雙方都安穩地發育著。

  直到第二個藍刷新,狼雙打了信號說:「Joker,來拿藍。」

  「來了!」

  岩雀踩著石板車歡快地跑過來,一個Q技能石塊飛出,就在藍剩下只有11點血的時候,突然空間一陣顫動,來自虛空的可怕生物顯形,一個懲戒搶走了藍buff,又用E技能飛速躍走。

  「……」狼雙和段嘉卿都沒有反應過來,藍buff就沒了,兇手肇事逃逸,無影無蹤。

  段嘉卿:QAQ我的藍爸爸!

  回到線上,Roen提醒道:「螳螂短時間內隱形了兩次,第一次進化應該是進化了R技能,大家小心點。」

  岩雀踩著石滑板回到線上,小心翼翼地補兵,時不時地跟對面中彈換一撥血,但是烏鴉還是挺肉的,換不太過,他把兵線推過去後,又踩著石滑板跟打野奧拉夫一起來到了上路,打算gank一波對面的大蟲子。

  狼雙問:「有眼嗎?」

  簡多多看了下時間,回覆說:「應該是沒了,我看他三分鐘前插的眼。」

  「好。」

  兩人在上路河道草叢外蹲了半分鐘,大蟲子走位靠前了點,岩雀立馬用大招石幔封路,將大蟲子逃離的路線隔斷。

  大蟲子看了看自己離家裡防禦塔的距離,心想著反正也是死,閃現也不交了,被跟上來的瑞茲W禁錮住,岩雀岩突準確跟上把大蟲子抬回來,三個人的輸出還是夠的,大蟲子馬上就剩下一絲血皮。

  突然,大蟲子Q技能往地面一踩,圓形範圍內的的地表破裂,數根蟲刺凸起,將岩雀和瑞茲擊飛到空中,一個閃現跑了!!!

  大蟲子頭也不回的邊跑邊嗑藥回血,岩雀和瑞茲閃現跟上!大蟲子突然一個回身W技能發射出一道扇形的聲波,沉默敵人1.8秒,在這1.8秒時間裡,被沉默的敵人除了普通攻擊外,什麼技能都放不出來,身為法師的瑞茲和岩雀都是靠技能打傷害的,此時只能打出一下不痛不癢的普攻。

  正在他們還想追擊時,700碼以外的空間波動,螳螂從虛空中跳了出來,極其陰暗的語氣說著:

  「我曾經吃過一個樂觀主義者,他向我闡明他的觀點,我也沒讓他失望,現在他和我已經融為一體了」

  螳螂先是一套爆發殺死了本就殘血的瑞茲,隨後又遁入了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大蟲子早就逃遠了。

  關注著上路情況的Roen大喊:「後撤!技能交光了別上了!」

  奧拉夫和岩雀開始後撤,直到撤回到己方塔下,奧拉夫來到野區吃野怪,而岩雀開始回城。

  就在回城讀條到最後三秒鐘,一個眼插在了己方塔下,段嘉卿極速反應過來,預判了螳螂的位置,直接一個岩突,同時在隊內語音里喊:「狼雙,螳螂在我們野區!10秒鐘已經過了,他沒有隱形了!」

  岩突並沒有命中螳螂,事實上一切風平浪靜,螳螂也沒有蹤影,似乎敵人僅僅只是插了個眼。

  狼雙已經趕到上塔處,而岩雀保險起見,直接走到了己方二塔後面才回城。

  嘩!——螳螂從牆後一躍而出!

  隨著遊戲技能的聲效過後,岩雀已經躺在地板上化為屍體。

  螳螂扇動著翅膀,撲扇撲扇地飛走了。

  「……」段嘉卿呼出一口氣:「我心臟病都給嚇出來了!」

  狼雙笑:「沒事,螳螂脆的很,後期就盯著他秒,分分鐘就融化。」

  然而遊戲根本進行不到後期,螳螂瘋狂針對中路,岩雀根本起不來,也到不了其他路支援,藍buff更是一個都沒有吃到過。

  MNG的大蟲子一**的傳送到下路,直盯著小豆丁,一口一個小豆丁。

  小豆丁委屈地快哭了,「哇,這個大蟲子怎麼就這麼大個了,一口一千多的血,隨便A我一下再吃一口我就沒了。」

  簡多多摸摸鼻子,這個大蟲子肉的不行,而且他們上路和下路都是法師,大蟲子除了巨多的魔抗裝,打都打不動,控制技能又被大蟲子的水銀鞋減少了百分之30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打不掉蟲子多少血量。

  最後,大蟲子吃了個鋼鐵合劑,盛宴效果滿格,大到屏幕都裝不下了!像只史前巨獸一樣張著口器,跺一跺腳能濺起漫天飛塵!

  MNG步步緊逼,取得巨大優勢後,轉頭打大龍,狼雙跳進龍坑裡沒有搶到,大蟲子一口就把殘血的大龍吞掉,奧拉夫被圍毆擊殺。

  MNG趁勢攻上了TG高地,螳螂再次隱形,繞著防禦塔的視野距離外圍轉悠,在岩雀的注意力全在前方戰場的時候,E技能跳出來,落地秒殺了岩雀。

  段嘉卿看著灰掉的屏幕,吸了吸鼻子,氣呼呼地說:「這什麼破遊戲,一點遊戲體驗都沒有!卸載了!」

  TG基地水晶爆的瞬間,簡多多撓了撓頭,安慰道:「沒事啦,就一個冠軍而已,我們都已經拿了兩個了,還有一個是世界冠軍呢!少一個沒什麼啦!」

  奇異地是,經過這次世界賽的洗禮,TG的隊員們好像心裡閾值都增大了,心態特別平穩,就算失利了也不會心態崩潰。

  等了一會兒,MNG的隊員過來握手了。

  Lion興奮得跟只求偶的猴子似的,跳上台來,抱住老隊友狼雙就是一個強吻:「mua!」

  狼雙臉上帶笑卻偏偏要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抹了抹被親到的臉,「滾啊!你惡不噁心啊!」

  觀眾們通過現場大屏幕看到這一幕都哈哈大笑。

  余靖川先是跟小豆丁握手,哭笑不得地握到了一手的淚水。

  然後跟狼雙握手,狼雙捶了下他的肩:「兄弟你的螳螂真的賊JB噁心啊!都要把Joker抓哭了!」

  余靖川看著噘著嘴的段嘉卿,輕笑,走到他面前,悄悄地說:「真哭鼻子了?」

  段嘉卿煩他得緊,推著他:「走開走開,不跟你握。」

  「那不行,握住了就不能放開了。」余靖川用沒有淚水的手緊緊攥住段嘉卿的手。

  段嘉卿哼了一聲,還是湊過來偷偷地說:「恭喜你。」

  「謝謝,但是別忘了補償。」

  ※※※

  MNG獲得冠軍後就準備打道回府了,而TG的人則打算多留一晚。

  余靖川收拾好東西,正打算出門,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他開門,是MNG的經理。

  關上門,MNG經理拘謹地搓手手:「JC啊,你德杯打完差不多就要走了吧?」

  余靖川點頭,「差不多,怎麼了?這件事情之前不是談過了?」

  MNG經理繼續拘謹地蒼蠅腿搓手手:「是這樣的,那,那你走了以後,新基地……」

  余靖川明白過來經理在擔心什麼,笑道:「放心吧經理,新基地照常建,而且說不定會比我之前確定的方案更好。」

  MNG經理疑惑:「怎麼說呢?方案不是已經確定下來了嗎?」

  余靖川笑道:「我哥對電競這塊挺感興趣的,現在也越來越多人願意投資戰隊甚至花大錢買戰隊資格,他得知我要轉會還挺開心,以後MNG就全是他的了,平白得了個成績還挺不錯的戰隊,估計過幾天他會找人聯繫你。」

  MNG經理新表情像做夢一樣,摸著自己禿頂的腦袋,吶吶地說:「沒想到我們MNG也有起死回生的一天,你不知道,當我得知老闆要把我們賣掉的時候真的很絕望,還好被你買下來了,有了海川集團做靠山,我起碼不用擔心沒贊助又被轉手賣掉的問題。」

  余靖川安慰道:「現在的MNG加入了很多新血液,戰力也十分可觀,好好訓練,肯定能重新崛起。」

  「托你吉言。」MNG經理問完後卸下了心裡的大石頭,笑呵呵地問他:「你這是要出門了嗎?車還沒來呢,大概還要半個小時。」

  余靖川說:「嗯……去找個朋友,等會兒直接在樓下集合吧。」

  經理走後,余靖川背著包來到段嘉卿房門口。

  「扣扣——有人在嗎?」

  裡面傳來一聲:「沒有!」

  余靖川抱臂,斜靠在門沿上。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段嘉卿扎著小揪揪出來,看著靠在門邊笑得丰神俊朗的人,哼了一聲,戳著他的胸口問:「你來幹嘛!」

  余靖川微微低頭親了他一口,「找你。」

  段嘉卿捂著額頭,緊張兮兮地看了看四周,把他拉了進來,抱怨道:「你親到我的痘痘了!疼!」

  「我看看。」余靖川放下背包,捧著他的腦袋看,「你扎個小揪揪就是為了擠痘痘?」

  「對啊。」段嘉卿疼得小臉皺巴巴的,「戴耳機的時候碰到更疼了。」

  余靖川讓他坐下來:「別動,我幫你擠出來,忍著啊。」

  段嘉卿委屈巴巴抓著他腰側的衣服:「嗯……」

  「好了,擦一下蘆薈膏,別動。」

  總算心腹大痘去除了,也不痛了,段嘉卿對著鏡子照了照。

  突然一個金色的東西掛到了自己脖子上。

  余靖川說:「喏,給你的。」

  段嘉卿低頭一看,是這次德瑪西亞杯的冠軍獎章,他笑著學余靖川之前的叫法說:「謝謝你!我的冠軍打野!」

  余靖川嗤一聲笑出來,雙手撐在扶手上,把他罩在自己懷裡:「學我?」

  段嘉卿仰頭親了他一下:「咋地,你還申請專利了?」

  「沒。」余靖川笑:「你怎麼叫都是可以的,現在呢,先給一下今天份的補償。」

  說著他撅起嘴,示意要親親。

  段嘉卿捂住他:「不行,我們等下要出去玩,嘴巴腫著很奇怪。」

  「不奇怪,你就說吃辣椒了。」余靖川說著,拉開他的手就親了下來。

  嘖嘖的水聲間,房門被敲響了。

  「Joker,你好了沒!我們要準備出發了!」簡多多大嗓門正吼著呢。

  段嘉卿「啵唧」一聲分開唇瓣,喊道:「馬上好了,你們先下樓吧……唔!」

  余靖川追著唇瓣又親上來。

  「好,那你快點!」簡多多喊完就下樓了。

  過了半響,段嘉卿輕輕將他推開,輕聲說:「好了吧,我得下樓了。」

  余靖川不舍的又啄吻了好幾下:「你們教練說你們了嗎?」

  段嘉卿搖頭:「沒有,教練還誇我們來著。」

  「真的?」

  「真的,教練說,有這麼一次失利更能讓我們看清遊戲裡的戰術和玩法層出不窮,以後對打發和對英雄以及遊戲的理解可以更多變,也把我們從二連冠的自負中打醒,然後又誇了我們心態不錯,不驕不躁,比之前好了許多,夏季賽大家還一起努力加油。」

  余靖川輕笑:「那你們教練人很好。」

  段嘉卿點頭:「教練好,經理也好,大家都很好。」

  余靖川問:「那我呢?」

  「你也很好。」段嘉卿翻了個白眼:「所以,大好人,可以放開我了嗎,我要出去玩兒了!」

  兩人一起出了房門,正好遇到出門的Roen和狼雙,狼雙疑惑地看著他倆:「你們這麼巧一起啊,誒,你倆的嘴唇怎麼這麼腫啊。」

  余靖川一臉淡定地回答:「吃辣椒了,你們要出去玩嗎?我先走了,要趕去機場飛回去。」

  狼雙摸著腦袋,點點頭:「哦哦,好,你走吧,奇怪,房間裡為什麼有辣椒啊。」

  段嘉卿紅著臉打斷他:「我們應該走了!簡多多在下面肯定等得不耐煩了。」

  Roen抬了抬反光的眼鏡,望著余靖川離去的方向。

  呵,真相只有一個!

  段嘉卿轉過來:「Roen,你在看什麼?」

  Roen說:「哼哼,沒想到你跟JC關係真的這麼好。」

  段嘉卿瞪圓了眼睛,心裡咯噔一聲,被看出來了嗎,這麼快就要公布了嗎?

  Roen一臉神秘:「你倆居然在房間裡吃自熱麻辣小火鍋!都不叫我們的,這可不行,晚上回來必須叫我們一起吃!我早就想試試自熱小火鍋了!」

  「呼……」懸著的心放下來,段嘉卿乾笑著說:「沒、沒了……吃光了。」

  「呔!你這太偏心了!」狼雙勾著段嘉卿的脖子:「還是不是兄弟了,回去我就使勁餵肥橘太郎。」

  段嘉卿連忙說:「別啊,等下又把它養胖了,而且這幾天在基地里,阿姨肯定天天一日五餐的餵它吃好吃的。」

  深夜。

  MNG眾人回到基地里。

  飛機上那一點點的飛機餐根本餵不飽這群正在長身體,如狼似虎的小伙子們,一到地方,全都咋咋呼呼的往基地裡面跑,就數Lion吼得最凶:「阿姨!飯飯飯飯飯!」

  余靖川跑在最後面,突然一轉眼發現不對勁。

  橘次郎的貓屋裡怎麼有一雙鈦合金貓眼?橘次郎已經適應了在室內的生活,難道……有其他貓來了?

  他看了看空掉的食盆,腦中閃過一個可能性。

  其他人都進去了,剩下一個跑得最慢的替補打野喊著:「JC哥!你幹嘛呢趕緊吃飯啊!」

  余靖川回頭喊:「你們先吃,我有點事。」

  隨著他越來越走近貓屋,裡面的小生物察覺到陌生人的威脅,開始發出低低的威嚇聲。

  余靖川放低了聲音,柔聲喊道:「橘太郎?」

  黑漆漆的貓屋裡傳來一聲疑惑的:「喵?」

  余靖川又輕聲喊了聲:「是不是橘太郎啊?小貓咪?」

  一顆毛絨絨圓滾滾的腦袋小心翼翼地探出貓屋的門,大大的琉璃眼眨巴眨巴的,「喵嗚?」一聲,好像在問:『你是內果?為什麼認識我?』

  余靖川見它出來了,打開了貓屋旁邊的小抽屜,裡面裝著一些小包裝的進口貓零食,之前橘太郎住外面的時候常常用來餵它的。

  「橘太郎吃零食好不好啊?」余·大叔·靖川開始誘拐小貓咪之路。

  橘太郎見他手伸過來,還凶萌凶萌的哈了一口,後來聞到吃的味道,眼巴巴的看著,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啊嗚一口吃掉小零食,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今天橘太郎趁著基地阿姨不注意,又偷偷地從廚房的天花板小窗戶里溜了出來,找了半天還是沒找到之前的朋友,回去的時候發現小窗戶被關上了,怎麼都開不了,TG的隊員們又都不在,沒幾個人點外賣,大門的玻璃門一隻小貓咪根本不可能打開。

  於是,它只好回到朋友住的地方打算窩一晚上,卻沒想到遇上回來MNG隊員們,嚇得躲在貓屋裡直抖抖。

  「喵嗚~」吃完了一塊小零食,小饞貓橘太郎已經走出來,嗲嗲地跟這個人類討食了。

  余靖川一口一口地餵它,直到餵完一整包的小零食,橘太郎已經卸下警備,任由他把自己抱起來。

  「還挺沉的,小胖貓。」余靖川笑著,一手抱著橘太郎的屁屁,一手托著橘太郎的爪爪,就這麼輕鬆地用一包小零食抱走了一隻饞嘴的小肥貓。

  到了室內,橘太郎一下就發現它的新朋友,喵喵叫著跑過去,被貓媽媽兇巴巴地哈了回來,橘太郎還是不死心的貼上去,被撓了好幾下後終於委委屈屈地放棄了。

  余靖川拿著著軟墊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橘太郎這隻小慫貓趴在地板上,飛機耳貼在腦後,面對著橘次郎,仿佛怕老婆般地懺悔著。

  「橘太郎,過來。」余靖川將它抱起來,抱到小奶貓們的產房外,指著小奶貓們說:「這些是你的寶寶知道不?」

  「喵嗚~」橘太郎看到這麼多小貓咪,大眼珠滴溜溜地轉動,一隻小奶貓「嚶嚶」地叫了一聲,橘太郎慫成了飛機耳,直往余靖川懷裡鑽。

  「你怎麼這麼慫啊,連自己孩子都怕。」余靖川無語地把橘太郎抱回到軟墊上,指著他的腦瓜說:「你看看啊,這些可都是罪證,你把我閨女肚子搞大了,你說說該怎麼辦?橘太郎?」

  「喵嗚~」橘太郎無辜地眨眨眼睛,露出了肚皮求摸摸。

  余靖川便給它順毛邊說:「子債父償知道不?」

  「喵嗚~」橘太郎舒服地眯起眼睛。

  「既然你上了我家閨女,那我就上你爸爸,你覺得可以的話就喵一聲,不可以的話就喵兩聲。」

  「喵嗚~」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來,按爪爪。」

  在手機的拍攝下,人類大拇指跟貓爪墊墊按了一下,成交啦。

  作者有話要說:渣男兒子橘某玩弄花季少女喵某,產下五子後消失無蹤,橘某老父親得知後傷心欲絕、痛心疾首,而渣男兒子居然還只想著不勞而獲、伸手要吃的!少女喵某的父親要求子債父償,勢必要讓橘某的父親付出嚴重代價!橘父又該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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