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藏獒撕碎了
秦婉婷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她看見了自己的孩子,他笑得那樣甜那樣美,她欣喜若狂的抱著他親吻。
正是激動萬分的時候一切突然發生了改變,她懷裡的嬰兒發出一聲慘叫,她看見又鮮血順著他的胸口汩汩的流出。
身後響起恐怖之極的笑聲,她轉過頭,看見秦綿綿手裡握住一把匕首,那匕首上還有鮮血在往下流。
秦婉婷大駭,手忙腳亂的去捂他的胸口,那血井噴般的湧出完全沒有辦法止住,慌亂中她的手拼命的舞動,耳朵里聽到一聲清脆的「嘭」。
秦婉婷睜開了眼睛,額頭上都是汗水,病房裡的光線很暗,身上的刀口非常的疼。
她試著動了一下,太疼了,完全沒有辦法移動,秦婉婷輕輕的抬起手摸向肚子,癟癟的,什麼都沒有了,想起手術台上聽到的秦綿綿惡毒的聲音,和嬰兒無阻的哭泣聲,她閉上眼睛,眼中滾下兩滴清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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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推開了,有人快速到了床邊,耳邊聽到一個聲音:「醒了?」
秦婉婷抬手擦乾眼淚,看見陸站北出現在病床邊。
「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吧?」陸站北的聲音很沙啞,能聽出關切之意。
秦婉婷沒有回答他,目光在病房內巡視,沒有看到球球的身影,「我兒子呢?陸站北,你找到我兒子了嗎?」
「還沒有找到!陸站北複雜的看著她,「我已經吩咐下去了,一定會找到的!你放心吧!」
「放心?」秦婉婷悽然一笑,球球生著病,她怎麼可能放心?「你說你會找到他的,為什麼沒有找到?」
「我是準備親自去找他的,可是醫院打來了電話,說你和孩子危急,我就」
「我和孩子危急?」秦婉婷冷笑一聲,「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陸站北,都現在了,你就別裝什麼好人了,裝了也沒有人相信!」
「婷婷!」
「別叫我婷婷,我覺都噁心!」秦婉婷仇視的看著他,「陸站北,你和你老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不就是為了我的腎和子宮嗎?我的腎和子宮可以給你們,但是我的兒子必須安然無恙!」
「什麼我和我老婆唱紅臉白臉?你在說什麼?」
「我在說什麼你們這對狗男女清清楚楚!」秦婉婷冷笑起來,「陸站北,你如果是真心想幫我找到我兒子,就去問秦綿綿,她最清楚我兒子現在在哪裡!」
「問綿綿?她為什麼會知道你兒子下落?」
「因為我兒子是被秦綿綿綁走的,是她親口告訴我的!她還說要殺了我兒子,陸站北,我兒子要是又三長兩短,我會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的!」
「不可能!婷婷你是不是糊塗了?」陸站北搖頭,「綿綿她沒有理由這樣做。」
「陸站北,我求你相信我,去找秦綿綿,我兒子在秦綿綿手裡!你趕快去救他!」
陸站北沒有動,他剛剛去看了秦綿綿,她車禍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中,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去綁架人?
「陸站北,我的話你沒有聽見嗎?要找我兒子馬上去找秦綿綿!」
陸站北苦笑一下,「秦婉婷,綿綿不可能綁走你的兒子,她現在在病房昏迷不醒呢。」
秦婉婷聞言笑了,秦綿綿一定是事先安排好了一切,而且秦綿綿說得對,她說什麼陸站北都不會相信,既然這樣她還說什麼?
她頹然的閉上眼睛,心裡默念,「兒子,你要好好的!老天,你一定要保佑我的兒子好好的!求你了!」
見她閉目不說話,陸站北直直的看著她的臉,啞著嗓子,「你就不想知道你肚子裡的孩子什麼情況嗎?」
秦婉婷睜開眼睛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陸站北,他微微的嘆口氣,聲音帶著苦澀,「孩子取出來的時候臍帶繞頸,沒有呼吸了!」
「哦!他要是能活著就是一個奇蹟了。」秦婉婷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難過,她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曾經愛慘了的男人,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不信她,無論是從前還是現在,秦婉婷想,她要是告訴陸站北孩子是被秦綿綿掐死而不是臍帶繞頸的,他一定會覺得她失心瘋了吧?
沒有用的事情秦婉婷不會去做,「陸站北,你沒有資格和我提他!」
「呵呵!沒有資格,秦婉婷,在你心裡只有林瀟的兒子才是你的親生孩子吧?你捫心自問你想過要留下他嗎?」
「我想不想有用嗎?」秦婉婷反問。
「你都沒有去做,怎麼就知道不可能?」
秦婉婷沒有力氣去和陸站北爭論,她現在迫切的需要證實一件事,那就是球球的安全,「陸站北,找到我的兒子,保證他安全無恙,我和你的交易才有效,否則別想我捐腎給你的妻子!」
「放心我會找到你兒子的!」話音落下電話響了,陸站北接通,那頭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陸總,我們找到球球了蹤跡了!」
「在哪裡?」
「目前鎖定在海邊一個廢棄的倉庫內。」
「我馬上過來!」
「等一下,我也要去!」秦婉婷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你身體太弱,我去就好。」陸站北阻攔。
「我要去,我要親自看到我兒子安然無恙!」見她堅持陸站北只好伸手扶起她。
刀口疼到極致,可是秦婉婷強忍著一步步的往外挪,她走得實在太慢,陸站北等得不耐煩,一把打橫抱起她大步奔向停車場。
車子在疾馳,她和陸站北都沒有說話,很快車子到了保鏢所說的倉庫旁邊。
車子停穩,幾個先行趕到的保鏢圍了上來,陸站北拉開車門,「人呢?」
「人人在」保鏢支支吾吾目光閃爍的看著倉庫方向,陸站北有些焦急,「你們啞巴了?」
「陸總太慘了,我們說不出口,您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陸站北臉色一變,這些保鏢都是跟了他多年,從來都不是什麼善良角色,現在他們竟然這樣說,很顯然事情不是一般的嚴重。
他看了一眼副駕駛位置的秦婉婷,後者臉色慘白搖搖晃晃的拉開車門像倉庫走去。
陸站北緊走幾步跟上秦婉婷,伸手扶住她,秦婉婷推開他,繼續像錢。
不長的一段路,她走得趔趔趄趄,重要走到了倉庫門口,裡面的一切映入眼帘。
地上都是血跡,滿是碎肉和骨頭,還有破碎的衣服,在倉庫的一角躺著一隻渾身是血體積龐大的藏獒,那藏獒已經被擊斃,不過他的嘴裡還含著一塊骨頭。
秦婉婷扶住門框的手在顫抖:「我的兒子呢?啊?」
「這到底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陸站北駭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那個那個我們到晚了一步,球球已經被藏獒撕碎了。」
「什麼?」陸站北完全不敢想像,「怎麼會這樣?」
「那藏獒被人打了藥,瘋了一樣,如果不是我們手裡有槍,也差點」
秦婉婷沒有聽完,身子往後一倒,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