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意外


  反正秦絮是不會信的,顧愷之又不是妖精,他是個活生生的人,雖然他長得挺妖精的,但是她曾經摸過他的手,他是有實體的人。

  秦絮又叮囑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秦絮拿抱枕捂住了臉,想起鄰居給的點心還沒有吃,秦絮坐直了身子,起床去拿吃的。

  點心還有一點溫度,秦絮一邊吃,一邊放著小菜雞的聲音,這聲音是真的很像鄰居的啊。

  秦絮原本想把這音頻發給鄰居,讓他聽聽看這聲音,像不像是他的,剛點擊發送,秦絮就立馬點擊取消了。

  這是她刻意剪出來的東西,鄰居聽到了要是以為她是個變態就不好辦了,算了還是不發給他了。

  秦絮雖然覺得自己聲控到必須聽聲音才能睡覺,確實有點變態,但是她還是不想讓人發現這個小秘密。

  屋內地手機鈴聲傳了出來,秦絮拿著香甜軟糯地糯米糰,再次感慨了一下鄰居的巧手。

  也不知道以後誰這麼有福氣,天天吃他做的菜,等鄰居有對象了,她就不在他家吃飯了。

  看了一眼陌生號碼,秦絮眉頭微蹙,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這是秦明理打來的電話,雖然接了,但秦絮不待見他,也不想聽他在耳邊嚎叫,秦絮點了擴音,就將手機扔床上去了。

  「秦絮,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電話一接通,對方氣急敗壞地聲音就傳了出來。

  秦絮不太喜歡他這話和他說話地語氣,出門將點心口袋帶進房間後,才淡淡地回復道:「我沒有鬧。」

  她能鬧什麼?

  秦絮唇角勾起一抹譏笑,咬了一口糯米糰,嚼了嚼,吃甜食確實能有好心情,她都有耐心聽秦明理bb了。

  「沒鬧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讓你出來,你為什麼不出來?」,秦明理聽著她漫不經心地語氣,臉色更差了。

  「你知道我們在外面等了你多久嗎?」

  秦絮冷嗤了一聲,「我為什麼要接你電話?我沒事就接你電話挨你罵?我吃多了撐著沒事做?」

  「你若是每次打電話的語氣好一點,委婉一點,我說不定會接你電話,可你每次都一副我欠你的態度,我憑什麼接你電話?」

  「你在外面等,又不是我叫你來的,你自己願意等,關我什麼事啊?你也太好笑了吧。」

  「你以為你是誰?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秦明理聽著她那頗為不屑地話,面有慍色,怒道:「你讓我態度好一點,你哪次說話客氣了?你要是對我尊重點,我會這麼嚴厲地對你嗎?」

  「行吧,你不出來,那個入門權限給我開一個!」

  秦絮又笑了幾聲,將袋裡的小點心吃完了,秦絮用紙巾擦拭著手指,不屑道:「你看看你這些年做的混帳事,值得我對你客氣嗎?我沒有罵你都是我對你最大的尊重了。」

  「我又不用像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人,需要靠討好你過日子,當然裝不出那種假到不能再假的虛假親情咯。」

  「爺爺也不在這裡,我覺得我們沒必要裝父女關係好,具體是什麼樣的明眼人都清楚。」

  「你不是很厲害嗎?能給秦心塞資源,怎麼這會兒連個門都進不來,還要我出去,這可不像你呀。」

  「讓我給你開權限?你哪來那麼大臉呢?我要是給你權限騷擾我,那我還犯得著住這裡?搞笑吧你。」

  聽著她的嘲諷,秦明理胸中怒火熊熊,面色漲成豬肝色,呼吸都變得粗重了不少,「果然是你告了狀,秦絮,你除了告狀你還會什麼?」

  「我是你父親,要你小區一個入門權限又怎麼了?你名字都是我給你的。」

  秦絮聽見他的話,嗤笑了一聲,「你可別冤枉我啊,我要是真去告狀,說秦心欺負我什麼的,你覺得秦心還能在娛樂圈混嗎?」

  「父親?你盡到父親的責任了嗎?我是爺爺養大的,姓和名也是爺爺給的,你臉真大。」

  秦絮笑聲清脆動聽,然而到了秦明理的耳朵里就顯得格外刺耳了,這分明是在挑釁他。

  秦明理更加氣了,「逆女,你這個逆女。」

  「你換個詞吧,每次都逆女,逆女,不孝女,我聽都聽麻木了。」

  「別一天就知道跟一個中年婦女談情說愛不知羞,多看點書充實一下自己吧。」

  「讀書少了,罵人的詞彙都想不到,很丟人的,讀得書多,罵人都有深度,還不帶髒的。」

  「你……你……」

  「別你了,你可別碰瓷我啊,自己一邊冷靜去吧,沒什麼事我就掛了,拜拜,祝您晚安。」

  秦絮掛了電話,嗤了一聲,拿著衣服就去洗漱了。

  秦明理被她幾句話懟了回來,連打電話地目的都沒說出口。

  聽見電話里的嘟嘟聲,秦明理整個人都不好了。

  秦明理捂住心口,呼吸急促,道:「阿月,快,快去,給我拿藥。」

  「爸,您顧著點身子,別和姐姐一般計較。」,秦心走過去,幫他順著背,看著他臉色不對,有些慌張。

  這家裡就只有秦明理護著她們了,如果秦明理出了什麼事,她和母親絕對會被掃地出門的。

  黃月將他的藥和水拿了過來,在秦明理的身旁坐下,秦心見收了手,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

  「心心說的對,你別把絮絮的話聽進去,你的心臟本來就不好,少生點氣。」

  秦明理吃了藥,按住了黃月輕拍地手,將她的手拿下握在手心裡,長嘆一聲,「還好心心不像她姐姐。」

  秦心靦腆地笑了笑,眼裡滿是關心,「姐姐也很好,她其實也很關心您的。」

  聽到秦心地話,秦明理冷哼了一聲,「她哪裡好了?囂張跋扈,沒大沒小,提到她就來氣,她連你十分之一都不及,你也別替她說好話,她什麼樣,我心裡有數。」

  秦心聽著他的話微垂眸,看起來有些害羞,暗自一笑。

  她就喜歡父親拿她和秦絮做比較,只有在父親這,她才覺得自己比秦絮好。

  秦心抬眸時,眼底地竊喜已經消失不見,滿是慚愧地說道:「父親不要再這麼夸心心了,心心受不起。」

  「姐姐能夠讓爺爺開懷大笑,而心心只能讓爺爺生氣,心心真的愧對父親的看重。」

  聽著秦心的話,秦明理更加愧疚了些。

  這根本就不能怪心心,她只是個無辜地孩子,是他當年太急性了,在夏希剛死不久就將阿月帶回了家,老爺子生氣也是在常理之中,心心是被他給遷怒了。

  秦明理心情頗為複雜,對於秦心地懂事既感動又愧疚,「心兒你就是太善良了,唉。」

  想到秦絮做的事,秦明理眸光一冷,秦絮仗著老爺子的縱容,欺負心心,他絕對不允許。

  心心已經失去很多本該享受的權利,他不能再讓秦絮欺負心心了。

  老爺子捨不得打罵教育,就讓他這個做爹的來,秦絮也確實需要好好管教一番了。

  「父親,姐姐離開家這麼久,您斷了她的經濟來源,她很快就能回來了吧。」

  秦心看著他愧疚地神色,唇角稍稍一揚,很快放下,出聲詢問。

  秦明理眉頭微擰,他斷了秦絮的經濟來源,秦絮從小嬌生慣養,雖沒有像其他二世祖一樣揮霍無度,但是每日的消費依舊不少,因為她嘴巴太挑了。

  秦明理早就跟熟人打過招呼了,不讓人接秦絮的簡歷。

  他沒聽到秦絮跟人借錢的消息傳出,也沒見她拿夏希的嫁妝去典當,她是哪裡來的錢生活?

  秦心打量著秦明理,見他皺著眉,神色疑惑,但卻沒有心疼。

  秦心鬆了一口氣,看來父親並沒有暗自塞錢給秦絮。

  「我讓人去查查看是怎麼回事。」

  秦明理也覺得這很不正常,按理說沒錢了,秦絮應該待幾天就乖乖回來了。

  但這距離上次他們不歡而散,已經快一個月了,剛才他打電話給她時,她的語氣囂張狂妄,根本不怕得罪他。

  她哪來的錢?

  秦心故意做出一副十分糾結,惆悵地模樣,時不時看秦明理一眼,欲言又止。

  秦明理從思緒中回神,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出聲詢問道:「怎麼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咱們父女倆沒有那些彎彎繞繞。」

  「爸,我在家白吃白喝這麼久了,我覺得有點不太好……我的工作……」

  秦心說了一半,小心翼翼地看了秦明理一眼,非常有心機地點到為止,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故意做出一副為難不好意思說的模樣。

  秦明理皺起眉頭,秦心的工作是老爺子出手干預地,老爺子現在還生著他的氣,他若是去動手腳,只怕是更加影響他們岌岌可危的父子感情。

  十多年了,自從他告訴父親要娶阿月時,被他打了一頓,他就不受他的待見了。

  老爺子出國後,除了過年他會回國一下,其他時候,他想見他一次都沒機會,他始終不肯原諒他。

  秦明理不覺得自己要娶所愛之人有什麼錯,他不明白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反對。

  阿月溫柔端莊,善解人意,尊敬父親,還為他生了一個懂事貼心的女兒。

  秦明理不懂,父親為什麼就是這麼不待見她們。

  看著女兒小心翼翼地模樣,秦明理心中頗為酸楚。

  心心膽小怯懦,秦絮自信飛揚,兩人同樣是他的女兒,性子卻截然相反。

  都是因為他沒有給阿月一個身份,讓心心也跟著受委屈。

  秦明理心中煎熬,看著秦心這低眉順眼的模樣,眼睛微微濕潤起來,是他對不起阿月和心心。

  見他沒有反應,秦心有些焦急,她真的不想整日待在家裡,家裡太壓抑了,沉悶得她喘不過氣來。

  留在家裡,她就只能是個見不得人的私生女,離開這,她就是在聚光燈下光鮮亮麗地明星,她喜歡粉絲追捧,喜歡聚光燈環繞的感覺。

  秦心地眸子黯淡了下來,垂眸淺笑了下,「算了,爸,您當我剛剛什麼也沒說,其實待在家裡陪您和媽也挺好的。」

  聽著她的話,秦明理心中更加難受了些。

  黃月直接哭了出來,握住秦心地手,眼淚汪汪地看著秦明理。

  秦明理有些動搖了,他和父親的關係已經很難修復了,若是他和心心阿月也離了心,他就更得不償失了。

  秦明理剛準備答應幫她解決,耳畔忽然響起了秦絮的話,「我又不用像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人,需要靠討好你過日子,當然裝不出那種假到不能再假的虛假親情咯。」

  秦明理腦袋清醒了幾分,眉頭緊鎖,看著秦心那張略顯蒼白地臉,心中微痛,搖搖頭,心心才不是那樣的人。

  肯定是秦絮在挑撥離間,秦明理拋棄雜念,看著秦心,正色道:「你放心,過幾天就能工作了,我會幫你解決的。」

  「謝謝爸~」

  ……

  秦絮發現一個很奇怪的事,她這幾天打遊戲,帶圖圖玩,圖圖他不開麥了,每次都是在隊伍消息里發。

  無論她怎麼逗弄對方,對方都不曾開麥,感覺像是麥壞了似的。

  秦絮問過他幾次,他說他嗓子啞了,已經失聲了。

  秦絮信了,覺得他太可憐了。

  秦絮非常得意地告訴他,她從來就沒啞過嗓子,就連感冒都很少,還非常貼心地讓他多喝熱水。

  圖圖半個月沒有開麥,秦絮覺得這有點不對頭,這嗓子啞半個月該不會是壞掉了吧?

  秦絮讓他去醫院看病,不能再拖了,對方說他嗓子好些了,只是醫生建議讓他少說話。

  秦絮半個月沒聽到他的聲音,想的緊,沒辦法只能暫時把主意打在鄰居身上。

  但奇怪的是,自從她說他的嗓音跟徐徐圖之相像之後,鄰居也很少說話了。

  秦絮跟鄰居除了吃飯,沒有什麼其他交流,也沒有什麼共同話題,沒法尬聊,秦絮別提有多鬱悶了。

  徐徐圖之那點聲音剪輯,已經讓秦絮聽膩了。

  雖然沒到厭煩地地步,但也差不遠了。

  鄰居出差一周,秦絮晚上出去吃東西,吃慣了鄰居做的珍饈美饌,再去吃外面酒店做的菜,就覺得有些難以下咽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唉。

  因為睡眠中不足,加上沒吃好喝好,秦絮這些日子開直播都厭厭地。

  水友們都在問他怎麼了,是不是累到了,需不需要請假休息一段時間。

  秦絮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這麼有良心,居然會心疼他,心中感動不已,說了只是睡眠質量有點差,也沒什麼,還是繼續播著。

  播了幾天,一天比一天糟糕,水友見他打遊戲都打得跟飄似的,受不了他了,讓他不要直播摳腳,滾回去好好休息放鬆一下。

  秦絮被水友趕下播,她最近確實很困,但是睡又睡不著,秦絮決定出門轉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她在屋內悶久了,所以產生了抑鬱情緒。

  「絮絮~你還知道叫我逛街啊,我還以為你要一直閉關修煉成仙呢。」

  夏梓妍手上拎著十幾個奢侈品袋子,促狹道。

  秦絮只買了一樣東西,她只是想出來透透氣,並沒有太大的購物慾。

  聽著她戲謔地話,秦絮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我是被水友趕出來的,他們不想看我直播了。」

  「這群人真是,以前不播求著我播,現在播了,他們還不看了。」

  夏梓妍聞言眉頭微擰,顯然是知道水友趕她下播的原因,看著她眼下的黑圓圈,道:「你沒去看醫生了?」

  「沒用的,吃藥都沒什麼用,看什麼醫生?我怕我揍死我那醫生。」

  敢趁機摸她眼睛,她沒打斷他的腿都是她那天仁慈。

  「……」

  夏梓妍嘆息一聲,「你不是有那什么小菜雞的聲音嗎?不管用了?」

  「就那麼幾句,也不能天天聽啊,還有你不准叫他小菜雞,你自己比他還菜呢。」

  秦絮掃了她一眼,警告著。

  見她滿面潮紅,秦絮驚了一下,道,「我觀你紅光滿面眼波含春,有問題呀。」

  秦絮將冰冷地手從手套里取出來,直接放在了她的脖子上,嘿嘿道:「說,你瞞著我什麼事?」

  秦絮半眯著眼,審視地打量了她幾眼,越看越不對勁兒。

  夏梓妍心裡咯噔了一下,怕被她看出來,連忙撇開眼,躲開道:「沒什麼,我能瞞你什麼事啊?」

  「別拿你那冰冷地手碰我,我脖子都要被你的手凍僵了。」

  「你趕緊去找個男人給你暖手吧。」,夏梓妍縮了縮脖子,還覺得有一股涼意在那,沒好氣地吐槽道。

  秦絮不信,夏梓妍這拙劣的演技再練個十幾年,都不一定騙得了她。

  知道她不想說,秦絮大概也能猜到點。

  看來,江澈也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沒用,秦絮微鬆了一口氣。

  她只希望江澈趕緊把夏梓妍娶走,這樣她就不用再聽夏梓妍叨叨她的『男朋友』了。

  「讓男朋友暖手還不如熱水袋暖手效果大呢,你如果是想要,可以幫你暖手的男朋友,我可以送你幾百個,還不帶重樣的。」

  秦絮掃了她一眼,淡淡道。

  她看到陸子柒跟她吐槽他男朋友有多可怕,她就開始怕了。

  她才不想找一個事事管著自己,還愛吃醋的男朋友呢,連女孩子的醋都吃,這多可怕啊。

  還是單身好,她才不要去跳愛情的火坑呢。

  秦絮瘋狂搖頭,她的世界只有遊戲就好了,她要跟遊戲孤獨終老。

  夏梓妍聽著她的話,翻了個白眼,道:「幾百個熱水袋,都比不上一個男朋友,男朋友的用處可比熱水袋多多了。」

  秦絮聽著她的話,咦了一下,嫌棄地走快了幾步。

  秦絮懷疑她是在開車,但是她沒有證據。

  「你走那麼快幹嘛?我東西很多,很重呢。」

  夏梓妍見她走那麼快,有些奇怪,她提太多東西了,根本就追不上。

  「誰讓你買這麼多東西呀,你不是有個男朋友?那個叫顧愷的,你把他叫出來給你提東西唄。」

  「……」

  「那不一樣。」,夏梓妍追上去,喘氣道。

  「哪裡不一樣了?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秦絮知道她叫不出來,故意給她潑冷水,讓她清醒一點。

  原本還想解釋一下的夏梓妍,看著她眼中地笑意,立馬就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的了。

  夏梓妍眉頭微擰,氣惱道:「你明知故問。」

  「所以說呀,他又不能幫你提東西,又不能幫你暖手,要來何用呢?踹了吧,找個看得見摸得著的。」

  夏梓妍給了她一個白眼,「行了,你不懂,這是我的精神信仰,靈魂男朋友,不一定非要看得見摸得著。」

  「……」

  秦絮嘆氣,發現還是勸不動她,只好道:「行吧,你跟你的靈魂男朋友過日子吧,我懶得管你,你也不准跟我提他。」

  江澈還是不行啊,怎麼還沒讓顧愷在夏梓妍的世界裡消失呢?

  等消失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黑顧愷了。

  兩人逐漸走遠了,殊不知在兩人經過車旁時,那停在路邊的車就放下了五分之一地車窗。

  「哈哈哈,笑死我了,愷愷,你看你的女朋友。」

  黎北深摘下墨鏡,指著那穿著白色大衣地女孩子,笑道。

  「看,那穿灰色呢子的妹子,這嫌棄地語氣,肯定是你的黑粉。」

  黎北深狂笑著拍打皮質坐墊,心災樂禍地看著他。

  「閉嘴!」

  顧愷臉色微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漆黑地眸子裡滿是警告。

  要不是因為車內空間狹小,腿太長,施展不方便,顧愷已經一腳給他踹去了。

  「咋啦,還不能笑啦?」,黎北深稍微收斂了些,挑眉看著他道。

  顧愷深吸一口氣,覺得這人委實欠揍了些,沒有理會他,直接打開車門出去了。

  剛才走過那穿灰色衣服的女孩子,是他的鄰居。

  她果然討厭上他了,顧愷覺得有些頭疼,眉頭不由地蹙緊了些。

  秦絮跟夏梓妍去搓了一頓,就各回各家了。

  秦絮出門沒有開車,坐的地鐵回家。

  剛出地鐵,外面就下了大雨,秦絮覺得自己要涼了。

  地鐵口距離花樣年華,還有挺長一段距離,直接出去絕對會被淋成落湯雞。

  外面颳風下雨,電閃雷鳴,天空陰沉沉地和著打雷聲頗為嚇人。

  路上全是打著雨傘匆匆行走地路人,雨水打在傘上發出噼里啪啦地聲音,掉在地上的積水裡濺起了一圈圈的水花。

  外面冷風夾著雨絲時不時飄進來,非常冷。

  秦絮有點後悔自己沒有開車出來了,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她出門穿的挺厚的。

  天氣預報和男人的嘴一樣,一點都不准。

  與秦絮一樣沒有傘的人有很多,一大群人擠在地鐵口,使得地鐵口裡里外外水泄不通。

  人擠人非常難受,有人要出去可是人太多了,根本就擠不出去,很快就有工作人員來疏散人群。

  秦絮被擠在角落,周圍全是人,耳朵里全是人聲,秦絮感覺自己的世界裡有無數的人,眼睛都開始發花,耳朵被鬧得嗡嗡地。

  突然不知道是誰又往前擠了一下,秦絮本就眼暈,沒站穩直接被擠得摔了下去,手中拿的衣服袋子也飛了出去。

  秦絮臉色一變,一股恐懼感浮上心頭,這會兒摔下去,會被人踩成肉餅的。

  沒有多餘的時間讓秦絮思考別的,秦絮條件反射地拽住了身旁那高大男人的手臂,想借力支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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