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雙標狗
這是林野作為Hawk第一次和周丞堯打遊戲。
他怎麼找到這個號的？哦對了，昨天他還給自己送禮物了，林野昨天用的是這個號在直播。
「我在直播。」林野開了麥，說這話的時候他無端端的緊張，於是他咳嗽了一聲，拿起桌邊的水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水湧入肺中，林野徹底清醒，沙啞的嗓音稍微清晰一些，「我還有兩個隊友。」
「那你組隊邀請我。」冷質嗓音落過來，有一些沉。
林野頓了下，才說，「好。」
林野重新組隊，李洋和西柚已經出了遊戲，林野先把他們兩個拉進來才邀請周丞堯。
「這是誰啊？」李洋看到TigerK的ID，先是驚了下，隨即覺得自己膨脹了，真的TigerK怎麼會跟他們玩遊戲？可能是TigerK的粉絲。
「TigerK。」林野開始遊戲。
耳機里響起整齊的倒吸氣聲音，大約有半分鐘，李洋說，「大佬，久仰大名！」
周丞堯沉默，旁邊的西柚已經發出一聲尖叫，林野喝了一口水，不知道為什麼耳朵是火辣辣的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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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TigerK？真的麼？T神我好喜歡你！」昨天西柚還嬌軟乖萌，此刻仿佛換了一個人，「你的每一場比賽我都追，沒想到能見到活的T神……」
「你的電話號碼是什麼？」低沉冷冽的嗓音突然落入耳朵中。
林野一愣，西柚說，「你問我嗎？」迅速報出一串號碼。
「不是。」周丞堯回答的毫不留情，語氣冰冷，「K神。」
直播間瞬間一片寂靜，林野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也沒想太多。
周丞堯在微博抽了三十九萬，又在他的直播間打賞了十萬，從主播的角度出發，他沒有拒絕給聯繫方式的理由。
林野關掉直播語音，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報過去，剛打開語音就聽到微信叮的一聲。林野拿起手機看到微信里一個好友申請，微信名：TigerK，真直接。
林野通過申請，周丞堯就發了串數字過來，「進YY，用這個。」
林野嘴角上揚，眯了下眼，打開YY把數字輸進去就看到周丞堯已經在了。他關閉遊戲的麥，拿起桌子上的水仰頭一飲而盡，才打開麥，「你好。」
周丞堯發這個的意思很明確，不想聽那兩個人講話。
林野看了眼彈幕，全在刷TigerK跟你說了什麼？讓他開麥。
還有二十秒才上飛機，耳機里李洋問跳哪裡，林野標了機場。
愛T永不停送了個五百塊的小火箭，問道，「K神，你能不能問下TigerK怎麼不開播？」
林野調整耳機，開口，「你怎麼沒開播？」
「剛睡醒。」TigerK沉沉的嗓音落過來，有些緩慢，但語氣很認真，「直播的電腦在李飛那裡，他還在睡。」
林野的彈幕全炸了，瘋狂的刷T神。
彈幕：「T神昨天飛柏林，是不是累了？怎麼說話沒有什麼精神？」
彈幕：「肥肥怎麼能比我們家T神起得晚呢？生氣，討伐李肥肥。」
原來肥肥就是KG俱樂部的經理李飛啊？林野後知後覺。
「你想看我？」周丞堯的聲音突然響起，嗓音是很好聽的。
林野一愣，什麼看他？「沒有，不是，那什麼——」
「我可以微信開視頻。」
林野：「？？？？」
手機響了起來。
彈幕：「？？？？？」
「T神想讓你看他？？？？？？」
「T神你矜持點啊！幹什麼呢？」
「求看攝像頭！！求你了！K大佬！」
林野深吸氣，接通視頻把手機放到屏幕前面，周丞堯穿著黑色浴袍偏靠在椅子上，他可能是剛洗過澡，短寸濕漉。一雙眼漆黑沉邃，領口拉的有些低，露出精緻的鎖骨線條，。
「跳哪裡？」
周丞堯的嗓音配合這個畫面，畫風有些辣。
林野強行移開眼，「C字樓房頂。」
「你不方便開攝像頭？」周丞堯跳傘速度很快，林野飛到C字樓的時候，已經聽到耳機里周丞堯撿起了噴子正在裝子彈。
林野嗓子有些干，咳嗽了一聲，這才推門撿槍。迎面衝出來一個人，拿著把維克多就懟林野臉上了。
林野倒地，林野被淘汰。
林野丟下滑鼠把自己扔到椅子上，掐了下眉心，他走神了。敲門聲響，林野觀戰周丞堯，起身說道，「我去取外賣。」
門外果然是外賣小哥，林野拉開門接過外賣。
「這是你要的煙，二十。」
林野拿出手機給外賣小哥轉了二十五，「謝謝。」
他關上門走回去把外賣放到桌子上，撕開煙盒就看到電腦屏幕上周丞堯正要翻窗，身後門就被打開。
「小——」心都沒說出來，周丞堯回身子彈掃了過去。周丞堯殘血，對面直接被補死，絲血跳回房間。林野拿起耳機，周丞堯血條已經空了，他沒有打醫療包。換彈，扔了個閃光出去。林野剛聽到腳步聲，他已經殺死了最後一個。林野簡直想吹口哨了，周丞堯的反應很快，年輕真好。
林野取出一支煙咬著，剛要點燃就聽到周丞堯的聲音，「報仇了。」
林野哧的就笑出了聲，電腦右上方顯出擊殺ID，是剛剛殺自己的人。他把煙放回桌子，周丞堯說，「自雷再開一局。」
「不用不用。」讓PUBG新王自雷，怕是會被他的粉絲噴死。林野打開外賣的盒子，說道，「我吃早餐。」
那邊李洋和西柚還沒死，苟在鋼架上瑟瑟發抖，「T神救命！」
遠處在狙擊他們，兩個人縮在一起，一動不敢動。
林野沒眼看了，李洋曾經也是一線狙擊手，現在成了隊伍混子。
早餐是小餛飩和包子，店家忘記送辣椒和醋，再加上路途遙遠，味道非常一言難盡。林野吃了兩口就扔到一邊，點了一支煙。
「吃完了？」周丞堯冷冽嗓音落過來。
忽然出聲，林野拿煙的手一抖差點燙到自己，彈落菸灰才開口，「嗯。」
周丞堯一個人解決了機場全部的人，李洋和西柚才從鋼架上下來，語音里歡快的問道，「我們去哪裡？」
周丞堯騎著摩托車風馳電擎沖了回來，李洋說，「那我去找車？」
周丞堯下車衝著李洋就是一梭子，西柚傻了兩秒，周丞堯就把西柚也打了，扔了一顆雷，三個人的屏幕就黑了下來。
林野：「……」
乾脆利落。
李洋慘叫聲從耳機里傳出來，「什麼意思？」
林野的彈幕也刷瘋了。
「T神殺隊友速度好快！」
「第一次見T神自雷，哈哈哈哈哈哈隊友無辜。」
「T神：K走了，我也走，夫唱夫隨。」
「配合微博三十九萬抽獎食用，鎖了鎖了。」
什麼玩意？
林野把煙掐滅，打開隊內麥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剛剛失誤，重開一把。」
李洋明顯不爽的聲音落過來，「這樣啊，我說怎麼突然把我們殺了呢。應該打聲招呼的，直接殺隊友，沒有一點心理準備。」
林野關掉隊內麥，周丞堯也沒說話，他開了第二把。這回換了沙漠圖，跳點沒什麼大的變化，林野擅長打pecado。
林野和周丞堯落在拳擊館，同樣落在這裡的還有兩隊。林野落地撿起一把16A4回身打倒一個人，轉身跳到樓梯處打倒了三樓樓梯口的人。周丞堯拿的是一把噴子，他的噴子玩的很好，一噴子一個。
林野解決掉三樓全部的人，周丞堯冷靜低沉嗓音從耳機里傳出來，「一樓兩個，二樓一個。」
林野換了把M4翻窗出去，摸到了一樓。
李洋和西柚也摸了過來，剩餘三個人很快就被解決。林野整合物資，西柚說，「林野哥哥，你有多餘的5.56子彈嗎？」
「沒有。」
「小藥有多餘的嗎？」
「沒有。」
周丞堯從二樓跳了下來，林野說看了眼他的裝備，還是個噴子。從身上卸下M4放到了地上，又放了一百發5.56子彈，說道，「給你。」
離林野最近的李洋直接撿了起來，賤兮兮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來，「你怎麼知道我想要M4？謝謝了。」
林野拿起MINI14就把李洋打倒了，打開隊內麥，「不是給你的，放下。」
李洋放下槍，委屈的快哭出來了，「沒必要這樣吧。」
「有必要。」林野看西柚去扶，一槍打到了旁邊的地上，「子彈。」
李洋把子彈全部交出來，林野才放過他。周丞堯已經到了面前，林野說，「你拿。」
耳朵里是周丞堯低沉的笑聲，林野第一次聽他笑。那聲音低低的，很有磁性，傳過耳機撞擊著林野的耳膜，直擊心臟，室內驟然燥熱。
「哦。」周丞堯語氣緩慢，「謝謝。」
他撿起M4，裝上子彈。
林野轉頭看到西柚背上SKS戴一個垂直握把，槍頭調轉，「那誰，把你的垂直拿下來。」
誰？
西柚和李洋一臉驚恐，統一撤退兩米，林野拿槍指著西柚，「垂直握把卸下來。」
西柚：「……」
半分鐘後，林野把垂直握把放到周丞堯面前。看了眼周丞堯的血條，林野又摸出了兩瓶止疼藥一個腎上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