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被關天牢


  夜天絕的話,說的曖昧至極。

  夏傾歌聽著,不禁耳根子發燙,她抬眼看著夜天絕,嫌棄的瞪他。

  「一點正經的都沒有,得了,你願意去哪就去哪,這身子要不要,這命要不要,我不管你就是了。」

  請訪問sto🍍55.co🌌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口是心非。」

  「我才沒有。」

  說著,夏傾歌掙脫開夜天絕的懷抱,緩緩躺了下去。

  那模樣,還真有不理夜天絕的意思。

  夜天絕看著,不禁側身,在她的唇上輕輕的落下一吻,這才緩緩開口,「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我快去快回。」

  「嗯。」

  「那我走了。」

  「走吧走吧,」夏傾歌嫌棄的衝著夜天絕揮手,「趕緊去忙你的,別在我面前礙眼,看著你心煩。」

  「就你嘴硬,看回來,我怎麼收拾你。」

  曖昧的說完,夜天絕也不耽擱,她快速離開了。

  夜天絕一走,夏傾歌就覺得,這日子平淡寂寥了不少,身子不好,也做不了什麼事,她只能在床上歇著,偶爾和司徒浩月鬥鬥嘴,研究研究補身子的藥方子,也算是打發時間。

  只是,讓夏傾歌沒想到的是,夜天絕一走就是兩日。

  這中間她沒接到夜天絕的任何消息。

  就連冥九那邊,也沒有任何的動靜。

  為此,夏傾歌特意派素語,去幽冥山莊那邊打探,可也沒有個結果,冥七不在莊子裡,管事的只說,夜天絕大約還在青月崖下,便沒有了更進一步的消息。

  夏傾歌想著青月崖下的重重危機,不免擔心。

  「你說什麼?」

  營帳里,司徒浩月看著夏傾歌翻身從床上下來,收拾藥箱,要去青月崖底,不禁蹙眉低吼。

  他的語氣里,帶著濃郁的擔憂和不滿。

  「夏傾歌,你也是個學醫的,你應該知道你這身子什麼狀況,剛養了兩日,有點起色了,你就又想折騰,你不要命了?」

  聽著這話,素語連連點頭。

  「是啊大小姐,你就再等等吧,王爺那邊忙,說不定只是忘傳消息了,你這麼急匆匆的要去青月崖,若是出個好歹,那怎麼得了?」

  「為了夜天絕,你真是不要命了,夏傾歌,你怕是個傻子吧?」

  司徒浩月和素語,兩個接人一唱一和的,不停勸說。

  只是,夏傾歌整理東西的動作不停。

  她知道他們擔心。

  只是,她真的有些擔心夜天絕。

  雖然有了克制紫雲蛛的解藥,但那也不是萬無一失的,再加上那崖壁上如迷宮一般的暗道,機關重重,以及仇雲虎視眈眈,營地狀況未明……她沒法讓自己不胡思亂想。

  夜天絕或許出了事,或許他正等著她呢。

  她不能坐以待斃。

  兩日,足以發生很多事情了。

  心裡想著,夏傾歌不由的開口,「我自己的身子,我心裡清楚,剛剛我又喝了一碗藥,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若是真的等著慢慢調養,那沒有半年,沒法徹底恢復,我等不了。再者說,我是讓熬戰帶我去,查看查看狀況,不會輕易讓自己涉險,事情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嚴重,你們真的不用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

  一把拉住夏傾歌,打斷她整理藥箱的動作,司徒浩月目光灼灼的瞪著他。

  「這樣吧,你在這等消息,我去青月崖下看看,我的醫術不比你差,功夫也比你好,若是有什麼狀況,也好應付。」

  「不……」

  「本公子的決定,你不能說不。」

  死死的盯著夏傾歌,司徒浩月聲音寒厲,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鄭重。

  那樣子,是夏傾歌沒見到過的。

  她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那你帶著我收拾的這些藥,一路小心,熬戰跟著你,有什麼消息,立刻傳回來,不要莽撞行事。」

  「這些話,你留在自己心裡,好好的回味幾次,告誡告誡自己吧,我比你惜命,才不會為了夜天絕,不要自己的命呢。」

  說著,司徒浩月拉著藥箱,快速離開。

  送走司徒浩月,夏傾歌的心中,更多了幾分焦急和掙扎。

  本以為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接到消息,可一直到了當天晚上,也沒有一點動靜。

  夏傾歌的心,更加慌了。

  「素語,你說青月崖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為什麼去了的人,都一點消息沒有。

  夜天絕忙,顧不上她擔憂,騰不出手來往回遞消息也就算了,可司徒浩月明知道她擔憂,怎麼可能一點信都不往回傳?

  這裡面,只怕有事。

  這道理,素語也明白,只是夏傾歌的身子經不起折騰,她只能勸著。

  「大小姐,王爺功夫不弱,身邊又是帶著人的,就算遇到危險,全身而退應該不成問題。奴婢估計著,或許是有什麼大發現,才絆住了王爺,大小姐你耐心的等等,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有消息的。」

  「可司徒公子也沒消息,怎麼解釋?」

  「這……」

  「不行,」快速起身,夏傾歌冷聲道,「我一定要去看看。」

  等待,比面對危險更煎熬。

  夏傾歌真的等不下去了。

  素語挽著夏傾歌的胳膊,想要開口再勸,可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見人帶著夏明博走進了營帳。

  「傾歌……」

  「爹,」看見夏明博,夏傾歌的心上,有種不好的預感,「爹,出了什麼事?你怎麼來了?」

  「傾歌,王爺出事了。」

  夏明博的話,說的很輕很輕,可夏傾歌聽的一清二楚。

  她的身子,不由的晃了晃。

  「到底怎麼回事?他出了什麼事,爹,你快說啊,王爺他出了什麼事?」

  「傾歌,你冷靜一點。」

  「好,我冷靜。」

  壓下心頭所有的慌亂,夏傾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目光灼灼的看著夏傾歌,等著夏明博的解釋。

  夏明博見夏傾歌狀況稍好,這才開口。

  「王爺被關進了天牢。」

  「天牢?怎麼會這樣?他不是去青月崖下了嗎?」

  聽著問話,夏明博微微搖頭,「我是一個時辰前接到的消息,具體什麼狀況還不知道,我只知道,王爺被關押的罪名是私自屯兵。」

  私自屯兵……

  這四個字,讓夏傾歌的身子,不禁僵硬。

  明明夜天絕是去青月崖下,探查大營狀況的,他怎麼會被冠上屯兵的罪名?要知道,自私屯兵無異於有心謀反。

  是誰,要治夜天絕於死地?

  仇雲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