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釋放人質
許三指著床頭柜上的飯菜,說道:「其實,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先把飯吃了,吃完飯,你才有力氣。」
經光頭男這麼一說,袁曦才覺得自己餓得心慌,本打算通過絕食的方式,來向這幫傢伙示威,趁此讓他們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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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幫傢伙根本不吃她這一套,將飯菜往床頭柜上一放,就關上房門,任隨她在地下室里喊叫。
「如果我把這份飯菜吃了,你們就答應放我?」袁曦猶豫了一下問道。
問完之後,又覺得自己的話有點滑稽,人家費盡心思把你抓到這裡來,不可能請你來吃一頓免費的便餐吧?
一個犯人在趕赴刑場,臨死之前都要飽餐一頓,不至於下了陰曹地府成餓死鬼,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
死就死吧,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肚子確實餓得厲害,袁曦不再多想,端起飯菜,開始狼吞虎咽起來,根本不在乎什麼淑女形象。
一名小弟搬一根凳子過來,讓許三坐了下來。
許三耐心地看著袁曦吃飯,他不明白,老大為什麼讓他趕快把這個小妞放了,這麼漂亮的妞,放了多可惜啊。
不一會功夫,一份飯菜便被她吃得乾乾淨淨,將碗筷一扔,又縮回到被子裡,背靠在牆上。
「哈哈,這就對了!」許三哈哈大笑起來,說道:「小妹妹,你現在能回答我幾個問題嗎?」
「什麼問題?」袁曦沒有原先那麼害怕了,口齒變得伶俐起來。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許三一臉笑意地問。
「不知道!」
「你父親是做什麼的?」
「不知道!」
「你和昨天晚上救你那小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知道!」
袁曦像是得了健忘症似的,不管許三提出什麼樣的問題,總是一個勁地搖頭,給他來個一問三不知。
許三被這個小女孩當面藐視自己的行為激怒了!
他現在是又氣又急,但想起楊崧在電話里讓他不准碰這個小女孩,還讓他立即放人的事情,知道這是一個不好惹的主兒,便不敢發作,更不敢對她動手,只好從凳子上站起來,沉聲說道:
「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那就跟我們走吧!」
許三不想在這裡跟這個丫頭片子耍嘴皮子,如果不是老大楊崧在電話里警告過他,一定會扇她兩個大嘴巴,或者將她按到床上,就地正法。
「去哪裡?」袁曦有些緊張起來。
「放你回家呀,」許三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黑布丟給袁曦,面無表情地說:「把你的眼睛蒙上。」
「為什麼?」袁曦不解地問。
「你別問為什麼,我只給你三十秒的時間,」許三怒喝道。「三十秒過後,如果你沒把眼睛蒙上的話,我不介意我先把你的腦袋打暈,然後會親自幫你蒙上……」
袁曦見光頭男一副凶光畢現的樣子,嚇得不敢吱聲,便默默地拿起布條,將自己的眼睛蒙了起來。
隨後,許三對隨他一起進來的雞公男吩咐道:「六子,你帶著兩個弟兄把這個小妞帶出去扔遠一點,千萬別讓她知道我們這裡的住處,更不許碰她,要不然,老大會把你那玩意兒剁下來餵狗,明白嗎?」
「三哥,我明白!」雞公男點了點頭,隨即向站在房門口的兩個小弟招了招手,說道:「你們過來,把這小妞帶到車裡。」
兩名黑衣人不敢怠慢,走到袁曦身邊,一左一右地夾著她,像老鷹叼雞似的,將她抬出了房間。
許三和六子緊隨其後。
許三看著兩名小弟將袁曦塞進了停靠在院子裡的一輛麵包車,這才向六子揮揮手,示意他趕快把這個小妞弄走。
六子會意,隨兩名小弟一起上車,一名小弟坐到麵包車駕駛室,迅速發動汽車,駕駛汽車離開。
在六子的指引下,小弟駕駛麵包車沿著郊區道路,從東郊繞到西郊之後,才將麵包車停靠在西郊的一個僻靜處。
六子見四下無人,這才讓人把袁曦扔到了公路邊,然後,迅速發動汽車匆忙離開。
……
姨媽在接到姨父的電話,讓我們去凱旋大酒店吃午飯,我覺得姨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便不準備去參加。
在姨媽的極力堅持和勸說下,我勉強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沒多長時間,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幻影穩穩地停靠在華庭陽光3號別墅樓前.
一個腦袋有點大,顯得虎頭虎腦的男人從車上跳下來,走到別墅門口,用手輕輕敲了敲房門。
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陪我拉家常的姨媽,急忙站起身,走過去將房門打開。
一見到丈夫的司機兼保鏢大頭時,姨媽便熱情地說:「大頭,你來了,請進屋!」
「不了,」大頭搖搖頭,躬身說道:「葉夫人,您好,董事長讓我來接你們去凱旋大酒店用餐!」
「嗯,好的,」姨媽點點頭,轉過身,對依舊坐在沙發上的我喊道:「向陽,你姨父派車接我們去吃飯了。」
「哦!」
我應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房門口。
我一眼便認出站在房門外的這個男人就是今天上午站在葉珊身邊,準備對我動手那個傢伙。
「這不是今天上午在公司大門口打傷了幾名保安那個男人嗎?」大頭也認出了我,心裡暗自吃驚,稍微愣了一下,率先向我打招呼:「先生,您好,葉董派我來接你和夫人一起去吃飯。」
「謝謝!」我沖大頭笑了笑,隨即邁過門檻,走出客廳,站到他跟前。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大腦袋一眼,主動伸出一隻手,準備與他握手。
大頭今天上午見我一口氣打傷了公司里的五名保安,很不服氣,早就摩拳擦掌地想和我比試一番了。
於是,毫不猶豫伸出手與我的手握在一起。
這傢伙雖然比低出半個頭,但看起來比我結實多了,自以為在一招之內製服我不在話下,便用盡全力將我的手握住。
「哼,就你這幅熊樣?」我冷笑一聲,暗自提氣,氣運丹田,背催肩,肩催肘,肘力集於手。
剎那間,我的手像一把有力的鉗子,狠狠地掐住了大頭的手。
大頭突然感覺自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傳遞到中樞神經,大頭咬緊牙關,暗自叫苦,掙扎著試圖將手抽回來,可發現自己的手像被人捏柿餅那樣捏住了。
姨媽見我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彼此並沒有鬆手的意思,感覺有些蹊蹺,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我準備好了,咱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