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有危險
張大爺前些年因病去逝後,張大娘便一個人在家幫大兒子照顧5歲的孫子。
兒子、兒媳婦和女兒都去外地打工了,大家在外面掙錢回家修了一幢小二樓的樓房,張大娘的日子倒是過得蠻滋潤,蠻清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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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張大娘身邊的小孫子見我們相當陌生,好奇地看著我,問道:
「叔叔,你是從哪裡來的呀,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你?」
一見到這個小傢伙,我就想起自己小時候調皮的模樣,笑著回答說:
「我們是從南華來的。」
「那裡是不是很好玩?」小男孩天真地問。
「是啊。」我敷衍道:「那裡是一個大城市,有很多幼兒園,小朋友可多呢。」
「那叔叔能不能帶我去玩玩呢?」小男孩建議道。
「為什麼不能?」小男孩用清澈的目光看著我。
「呵呵,我怕你會迷路,被弄丟了啊。」想起我小時候在南華的大街上迷路時的情景,忍不住好笑。
小男孩搖著自己的小腦袋,說道:「不會的,我如果咱大街上迷路的話,就找去警察叔叔幫忙。」
張大娘笑著說:「小強,警察是抓壞蛋哦,沒時間管你,還是等你長大了,再去城裡找李叔叔吧!」
「那好吧,等我長大了,就去城裡當警察。」小男孩晃著自己的小腦袋說道。
這種天真無邪的舉止把大家都逗樂了。
……
隨後,我們在熱鬧的氣氛中結束了晚餐。
我見時間不早了,隨即向張大娘告辭,並掏出兩百元錢給小男孩。
張大娘先是不讓小男孩收我的錢,見我執意堅持,便讓小男孩說聲「謝謝」之後,把錢放進了小男孩的小口袋裡。
我們告辭離開張大娘家後,一起走到村口,坐上計程車,隨後,司機發動汽車離開石板田村。
計程車司機驅車載著我從石板田村回到南華市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夜幕籠罩下的南華市異常美麗,就像是濃妝淡抹的美女,時尚而炫目,各色閃亮的霓虹燈讓整個城市流光溢彩、神采飛揚。
那些高檔夜總會、酒店燈火通明,有人在燈紅酒綠中,推杯換盞,有人在紙醉金迷里,盡情狂歡。
那些寫字樓的玻璃幕牆變成了巨大的顯示屏,切換著不同的GG畫面與標語。
那些商場裡商品琳琅滿目,音響震耳欲聾,導購小姐們站在門口擺弄著各種姿態,招攬顧客……
計程車司機開車將我送到城市花園小區門口停了下來,我掏出兩百元錢給司機後,拉開車門下車。
當我來到小區門口,準備走進小區的時候,看門的老頭先是用一副詫異的目光看著我,隨後八卦地問:
「小伙子,你是什麼時候被警察放出來的呀?」
「我是什麼時候被警察放出來的,與你有關係嗎?」一想起今天上午,這個老頭帶著一幫警察來張瑤姐家抓我時的情景,就感到一陣窩火,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只不過是隨便問問,」老頭訕笑道:「對不起,上午我來敲張女士家的門的時候,也是迫不得已,警察將你抓走後,沒有為難你吧?」
「我又沒犯罪,他們為難我幹什麼?」我怕這老頭子把我當成犯罪嫌疑人後,以後不好在小區里走動,耐著性子回答說:「他們只是把我帶去詢問一些情況,我把事情說清楚之後,他們就把我放了。」
不待老大爺開口,我徑直朝張瑤家所在的1棟樓方向走去。
當我來到1幢樓下,走進1單元的樓道時,一個矯健的身影突然從身後竄出來,一把將我死死地抱住。
「不好,有危險!」我心一緊,頓覺不妙,身子猛地往後一頂,迅速轉過身,順勢一甩。
啪!
一聲脆響,偷襲者重重地摔在樓道上。
樓道里的聲控感應燈隨即閃亮。
一個女人撲倒在樓梯口,只見她的膝蓋屈起,雙手抱著腳踝,巨大的痛楚讓她美麗的面孔扭曲。
女人低著頭,死死咬著牙齒,強忍著沒出聲,表現出一種十分痛苦的樣子。
良久,女人才抬起頭來看著我,齜牙咧嘴地說道:
「你……你摔疼我了……」
「袁曦,怎麼是你?」我認清躺在地上的女人後,忍不住驚叫一聲,急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問道:「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裡?摔著你了嗎?」
「向陽哥,你怎麼才回來?」袁曦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眼裡噙滿淚水,說道:「我都在這裡等你好幾個小時了。」
我詫異地問:「你不是失蹤了嗎?」
「我……我被光頭男那幫傢伙綁架了……」袁曦憂鬱地說。
「啊?又是他們?」我詢問道:「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今天早上,我……」袁曦語無倫次地說。
我見她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有點於心不忍,暫時不想將我今天上午被她那位警察表姐帶去警察局審訊的事情告訴她,也不急於想知道光頭男等人綁架她的經過。
我摟著她的小蠻腰,說道:「袁曦,你先別急,走,咱們上樓回家,你再慢慢地把事情的經過告訴我!」
「嗯。」袁曦默默點頭,沿著樓梯上樓,這一跤摔得不輕,腳踝瞬間腫脹發紅,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我輕聲問:「還能走路嗎?」
袁曦咬咬牙,說:「沒事,我能走!」
「別撐了,還是讓我背你吧!」我一邊說,一邊蹲下身子。
袁曦紅著臉,不客氣地趴在他的後背上。
一股芳香撲鼻,我感到了她的彈性和飽滿。
我一口氣將她背上了3樓,來到302房間門口,用鑰匙將房門打開,走進客廳,將袁曦放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袁曦正想從沙發上站起來,我急忙按住她的肩膀,說:「你先別動,我幫你看看傷到沒有,然後替你揉揉!」
我將她的高跟鞋和絲襪脫下來,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沒什麼大礙,只是軟組織挫傷,就是一般的腳崴了,便放下心來。
曾經,師父在教我練功的時候,我經常受傷,知道這種情形該如何處理。
我輕輕的將她抱起來,走進臥室門口,將臥室里的房頂燈打開,先把她放在床上,再扯過床單將她的身子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