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 天使和魔鬼（五更）
今天，我倒吸冷氣的時候已經太多，牙都疼得慌。
所以我不準備再發表任何意見，只是聽英婕繼續忽悠我。
「潮哥，你為什麼要見王涵？不僅僅因為照片的事去求他，而是…作交換！」
「什麼交換？你這裡沒寫啊！」
「太麻煩了，我就列一提綱，細節用嘴說。」
「說吧那就。」
「潮哥，你找王涵，答應他一件事，就說你願意去CGT公司任職，而且以你和瑤馨的關係，你還會促成王涵和CGT方面深度合作，將很多業務的談判、代理、招標權交給王涵團隊。」
「然後呢？」我已經心驚肉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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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要求就是那些照片絕不能發出來，讓王涵自己想辦法搞定這件事。」
「…能行嗎？」我的牙齒又開始疼。
「我怎麼知道行不行啊，嘻嘻，反正不會那麼簡單！」
英婕笑了，「潮哥，你覺得世紀精絕藉助王涵當中間人傳話，他能拿到多少錢？」
「我想…應該沒多少。」
這是很顯然的事兒！
王涵是商業掮客，其主營業務領域還著落在商業運營方面。
比如為兩個上下游企業牽線搭橋，比如幫助某家找不到門路的集團拿到官面批文等等。
而作為傳聲筒搞偷拍這些下三濫，以王涵的自負原本應該不屑摻和的。
那麼，他之所以願意充當這個傳話者，唯一的理由就是傍上世紀精絕這個大款！
具體到照片事件，王涵肯定拿不到多少好處費。
那麼，反過來，CGT集團勢力同樣不可小覷，在南京地面上那可是能夠硬槓方氏控股的大企業，跺跺腳地面都要抖三抖的龐然大物。
而且，成功挖我過去能和傳個話威脅人一樣嗎？
一個是商業掮客挖人才的典型案例，一個則屬於上不了台面的狗肉，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那麼，如果我願意去CGT任職，並且繼續介紹公司業務給王涵，雙方建立友好合作夥伴關係…這種誘惑比較起來孰輕孰重，挑挑眉梢就知道了。
我長出一口氣，忽然覺得，英婕這丫頭還真特麼牛逼。
「王涵不傻！」
見我明白了，英婕笑道，「他能判斷出怎樣運作自己的利益才能最大化！而且我估計，王涵並不是偷拍事件的核心人物，他不過是世紀精絕方面拉過來的幫手，雙方可能就是口頭許諾加上部分金錢交易，關係並沒有那麼牢靠！」
「所以…？」我挑著嘴角問。
「所以我覺得只要條件到位，王涵完全可能倒向我們一方！」
「那，這事兒我要不要和瑤馨通個氣兒，聽聽她的意思？」
我也沒轍了，去CGT就去吧，誰讓咱有把柄被對手握著呢！
「先不必！或者…你說也行，透個口風給瑤馨，讓CGT方面直接向王涵施壓。」
「好！」
我想了想又問，「可是，王涵能搞定照片嗎？你不是也說了，王涵就一中間人傳聲筒，他甚至和具體偷拍者沒關係，照片也不在他手裡的。」
「我不清楚，不過，我覺得只要這個…」
英婕伸出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做了個捻鈔票的動作。
「只要這個到位，我想王涵肯定會有辦法！他這種人，會有一百種你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的手段解決問題，嘿嘿，丫世紀精絕再牛逼也不過是過江龍，對付他們，王涵這樣的地頭蛇最有心得！」
我點點頭，英婕又說，「反正王涵辦不成也沒關係，你不用違心去CGT，王涵得不到大利益，而且還會讓他和世紀精絕方面產生嫌隙，何樂而不為呢？」
我伸出手，不由拍了拍英婕的臉蛋，由衷佩服。
「英婕，你丫真是太牛逼了，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刑警的腦袋瓜里都裝著些什麼！」
英婕一把摁住我的手，貼在自己線條分明卻光滑細膩的臉上，說，「潮哥，讚美就讚美好了，你幹嘛打我啊！」
「我沒有！」
我想抽出手，英婕卻不放開，笑嘻嘻道，「還說沒有呢，那你的手幹嘛放在人家臉上？信不信我鬆開的時候，臉上會有五道手指印？」
「...不信！」
「不信啊？」
英婕突然放開我的手，卻在我還沒來及縮回來的時候，猛地又壓著手背按在自己的臉上。
這一下，由於有了一定距離，我甚至聽到『啪』的一聲脆響，如同搧了英婕一巴掌那樣。
「啊？你這是幹嘛？」我輕呼。
「潮哥，你，你打我…」
瞬間，英婕的臉上現出不信、誇張、傷心欲絕的表情。
而且幾乎同時，眼睛裡便蓄滿了淚水，又在一秒鐘後，撲撲簌簌順著臉蛋滾落。
我傻眼了，慌得不要不要的。
若不是明明白白知道英婕剛才是按著我的手打的自己，如果光看這一刻兩人的表象，十個人有十一個會說我江潮欺負女孩子！
「這，這…」我訥訥地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結果，哭了兩聲，英婕噗嗤一下又笑了，問我，「潮哥，剛才我的表演怎麼樣？」
「怎麼樣你個大頭鬼！」
我瞬間就要爆發，心裡氣得不行。
「噓~~~」
英婕豎起手指，向四周指了指，「潮哥，不許鬧，我這樣是有深意的！」
「你丫的，可嚇死我了，你有個狗屁深意，我不聽！」
「不聽可由得了你啊！」
英婕笑道，「聽著，我這樣做是想告訴你，女人的話、女人的表現、女人的眼淚和情感，千萬不能輕易相信！就你這樣的，分分鐘被人家吃的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英婕，你在說墨芷舞嗎？」
「我說誰你心裡清楚！」
英婕放開我，指著自己的臉問，「潮哥你看，是不是有手指印？」
我盯著咖啡桌對面那張白裡透紅的俏臉，果然，很淡很淡的幾條指印留在英婕的臉上，至少十分鐘八分鐘下不去。
「看見了吧？」
英婕嘆口氣，說，「也許這個案子還有別的隱情呢，我現在說不好…總之，潮哥，你記住了，有時候哪怕是親眼看到的也不見得就是實情，真相往往比你想像的更可怕！」
她鄭重其事再次將我的手合攏在自己的掌心，「還有，千萬別小看女人的占有欲，它會讓一個好女人變成魔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