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讓守財試試藥效


  可是如今想來,難道父親讓他讀書,而不是讓父母早亡的王立根讀書,那才叫做好嗎?如今的陳寶生只覺得當年父親的選擇是對的。

  「哎!說來這件事情也怪我,貪戀富貴確實是小娟媽媽的不對,但是她走後,是我告訴她不要她再踏入這家門一步,也不要來看小娟,現在想來是我虧欠了小娟了。」奶奶說到這裡突然動了情,淚水竟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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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你別哭!」陳寶生安慰道,並從茶几上的紙抽里抽出一張紙遞給了陳奶奶。

  陳奶奶搖搖頭道:「那個時候我非常生陳小娟媽媽的氣,沒有考慮到小娟的感受,雖然直到現在小娟都沒有怨過我!不過我的心裡總是過意不去。」說著說著,陳奶奶的淚又不禁流了出來。

  陳寶生連忙遞上第二張紙巾,陳奶奶接過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陳奶奶你不要這麼說!」突然陳小娟突然從廚房出來說道,手上還端著一盤菜。「都是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如果沒有你,我怎麼會長大呢?錯不在你!」

  說罷陳小娟將一盤菜放到客廳邊上的餐桌上,隨後說道:「陳寶生,過來跟我一起端菜。」

  陳寶生跟陳小娟到了廚房,沒想到不一會兒的時間陳小娟就做好了好幾個菜,雖然都是簡單的小炒,但是香氣四溢。

  菜飯一樣樣被端上來,陳奶奶也入了坐,三個人便吃了起來,氣氛也越來越輕鬆,彼此內心都還歡樂。

  晚飯過後,陳寶生跟陳奶奶告別,陳小娟出來相送,陳寶生推著自行車,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走出陳小娟家的胡同,陳小娟忽然叫住了陳寶生,說道:「陳寶生!」

  陳寶生轉頭看向並沒有多遠的陳小娟,問道:「怎麼了?」

  陳寶生站在原地,陳小娟快速趕上去,站在陳寶生面前,鼓起勇氣道:「我今天跟我的同事們正式宣布了,你是我的男朋友。」

  說話的同時,深情的目光對望著陳寶生的眼睛,那一抹情深,被陳寶生的眼睛抓了個正著。

  陳寶生沒有回答,而是將陳小娟擁入懷裡,這樣一隻被雨淋過的孔雀,是需要像陳寶生這樣一個堅強的臂彎的。

  兩人就這樣相擁了片刻,最終還是陳寶生先鬆開了手,說道:「已經走出很遠了,快回家吧!我一個大男人不用你送。」

  在陳寶生的堅決下,陳小娟只好乖乖回家,不過走時仍不忘回頭看看。

  陳寶生一直目送著。那一抹妖艷的背影,還是那樣生動。

  ……

  跟金霞還有小六九一起種完菜,陳寶生便到廚房開始煮藥,聞到藥味的陳福田還有李桂花相繼出來,想一探究竟。

  「兒子,你這又是在鼓動啥呢?」陳福田看著鍋里的中藥,問道陳寶生。

  陳寶生正在熬藥,聽到老爸的問話,隨即抬頭,回道:「熬中藥啊!」

  「我們都說我們好著呢,不用給我們熬這些個,太苦了,我吃不來!」李桂花連忙說道。

  陳寶生看了老媽一眼,笑了笑道:「這可不是給您喝的,這是要賣錢的,你們的藥我還在研究當中,以後再給你們調配。」

  李桂花聽陳寶生這樣一說,心裡開始疑惑,問道:「那你這是給誰的?」

  陳寶生回答道:「也不是給誰的就是一個試驗品,如果好的話我會推向市場,到時候會有很好的收入。」

  陳福田和李桂花聽到有『很好的收入』;兩個人便興奮起來,相視一笑,便一同回屋裡去了。

  「我說兒子這幾天怎麼都在看醫書呢,原來是想當大夫啊!」李桂花在屋裡同陳福田說道。

  陳福田則一副驕傲的模樣,說道:「虎父無犬子,我就知道我兒子將來肯定是有大出息的人,你看這不就要當醫生了嗎?」

  李桂花則不以為然,說道:「還不是因為我的基因好,不然就憑你們家,還想生出這麼好的兒子?難!」

  ……

  二人因為陳寶生的事情在屋子裡『吵鬧』,陳寶生則安靜的在廚房熬藥。

  金霞看到陳寶生累的出汗了,就遞給陳寶生毛巾讓他擦擦,這大熱天的在火旁邊烤著,金霞心疼他。

  「嫂子你快休息吧!天色也晚了,累了一天了,就別在這裡陪著我了。」陳寶生看到金霞沒有回屋睡覺的意思,便連忙規勸道。

  金霞則不然,說道:「你都沒說累呢!我有什麼資格說累?我就在這陪著你、看著你。」

  陳寶生看金霞沒有回去的意思,也就不再多說,只管認真熬藥。

  當藥熬好了之後,陳寶生盛出來一碗,放在鍋台上晾涼。

  「嫂子,快回屋休息吧!」陳寶生看嫂子還在看他,連忙讓金霞回去。

  金霞看陳寶生的藥已經熬完,也就不再糾纏,知趣兒的回自己屋裡去了。

  陳寶生看金霞回屋了,便端著藥偷偷的出去了。

  他來到吳大山家門口,看著燈已經滅了,聽說吳大山自從被辭退了,就經常借酒澆愁,整日除了喝酒就是睡覺沒有個正事兒,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醉醺醺的睡著了。

  陳寶生看院子裡沒人便喚來在睡夢的守財。守財是一條狗,原是流浪狗,後來被吳大山帶回家養著,他兒子在上學,沒人跟他為伴,所以才養著這條狗,並取名守財。

  守財自從到了吳大山家,吃好的喝好的,如今已經胖的不成樣子,這狗不看家不說,還不下崽,從來沒跟村裡的母狗交配過。

  以至於吳大山很是瞧不起它,有時會對它拳打腳踢,他認為他養的狗代表著他的顏面,狗不行,間接的說明了人也不行。

  陳寶生一回想起吳大山打守財的樣子,就覺得他可惡至極,連一隻狗都不放過,真的是沒人性。

  陳寶生輕輕喚來守財,它作為流浪狗的時候,沒少受陳寶生的恩惠,所以對陳寶生很是熟悉,並沒有叫喊而是非常乖的跟陳寶生玩耍了起來。

  陳寶生用手摸了摸它的鼻子,說道:「守財,我可不是來跟你玩的,聽說你那方面不行,給你治治病,讓你也享受一下舒爽的狗生。」

  說罷,陳寶生將碗從門縫裡遞到了守財跟前,繼續說道:「已經給你放糖了,不是很苦了,快喝。」

  守財好像收到指令一般,大口的喝了起來,可是沒喝兩口,便不再喝了,任憑陳寶生再怎麼給,都不肯喝下一口。

  「看來這藥對你來說太苦了。」陳寶生自言自語道。隨後看了看碗,只喝了一點點,陳寶生便將藥倒掉回去了。

  雖然只喝了一店,不過陳寶生覺得對於守財來說應該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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