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給翟莉把脈
這樣的話讓蘇青感覺非常的溫暖,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吃過了。」
陳寶生點了點了頭,繼續吃飯,不過速度要比之前的快了許多。
大概過了三兩分鐘的時間,陳寶生將自己碗裡的粥喝光了,然後從座位上站起,走到蘇青身邊。
說道:「走吧!跟我上樓,我給你看一下。」說罷帶著蘇青上了樓。
兩個人對立而坐,陳寶生開始詢問:「發病時的症狀是怎麼樣的?」
蘇青嘆了口氣,說道:「現在這個季節還好些,每當到了冬天是最難熬的,雖然這個季節症狀輕,但是還是喘不上氣,還會經常咳嗽。」
陳寶生繼續問道:「有憋悶感嗎?」
蘇青回答道:「有的,走路走的快些了,就會喘不上氣,我這個年紀,還不算老吧!可是我的身體好像是七老八十了一樣,連路都走不動,並不是因為我沒有體力,而是氣不夠用。」
陳寶生研究醫書這麼久了,知道氣喘是很難根治的一種病。於是問道:「那你都試過什麼藥,可不可以跟我說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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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青回答道:「小的時候剛發現這個病的時候,用的是噴霧,噴過之後就跟正常人一樣,每天噴一次就可以,可是過了幾年之後,這藥就不頂用了,只能夠起到緩解的作用。之後又用了很多偏方,還看過很多醫院可是都沒有效果。」
蘇青一臉的氣餒之相,陳寶生光是看她的面相就知道她有多痛苦。
陳寶生說道:「把右手給我,我給你把一下脈。」
蘇青乖乖的聽了陳寶生的話,陳寶生將食指與中指搭在蘇青的脈搏上。
因為氧氣攝取不足的原因,脈象也非常的緩慢、輕飄。真的就跟她說的一樣,只有七老八十的人才會有這種脈象。
陳寶生搭過脈之後,又拿出聽診器,在蘇青的胸口處聽了一會兒。
最終陳寶生斟酌了很久開出了一個方子。
陳寶生說道:「目前市面上的藥物都是減輕痛苦的,沒有根治的良方,這個方子也不是,它的主要作用是清肺,你先回去吃,我們將痰濕都清楚過後,再說治病的事。」
蘇青聽過很多這樣的解釋,於是失望道:「既然沒有辦法治就算了。」
陳寶生用懷疑的眼光看著蘇青道:「難道你不想治了?」
蘇青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大部分的醫生都會這樣說,可是沒有一個能夠真正起到作用的。」
陳寶生無奈,說道:「呵!你既然找到了我又不相信我?」
蘇青覺得自己好像是失禮了,於是解釋道:「我不是不相信你,只不過我受過的騙太多了……」
陳寶生堅決道:「你放心我不是騙子,我這大家大業的也不差你這一點錢。這樣,如果我治不好你的病,不用你花一分錢。」
蘇青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給她做出這樣的承諾,說道:「真的?」
陳寶生笑了笑,說道:「當然,我對我的醫術有自信,不過你要治好了的話,你必須給我雙倍的價錢。」
陳寶生看著蘇青的穿戴應該不是一個差錢的人,所以便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蘇青看陳寶生這樣自信,心裡有一點想相信他了,況且就像陳寶生說的那樣,如果不相信他,來他這裡看什麼病呢?
於是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說定了,謝了!」
陳寶生聽到這裡心情好了許多,如果這個時候,她再說不需要的話,陳寶生就要爆炸了。
他接著又從抽屜里拿出來一個小瓶子,裡面正是陳寶生的血和水的混合,放到了桌上的藥方上。
說道:「這是藥引,藥方很簡單,但是藥引很重要,回去別忘了放,不然不管用的話,我概不負責。」
蘇青拿起小瓶子晃了晃,說道:「你還真的很神秘,還頭一次有人用這樣的方式給我開藥方。」
看到陳寶生如此,蘇青又多了一分好奇心,這個俊俏的少年,還有手中神秘的藥引,都是她從未經歷過的。
她看過的大多中醫都是老頭子,英俊的少年她還是第一次遇到。
蘇青說道:「謝謝了,我會照你說的做的。」
陳寶生長出一口氣道:「既然這樣,就散了吧!我還有事要做。」
接著拿出一本書,開始看了起來。
蘇青這時候還沒有走,看到陳寶生手中的書,問道:「你看的這是關於製藥的書?」
陳寶生聽後愣了一下,沒想到面前這個女人還有點文化,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蘇青回答道:「哦!我女兒也是讀的這個專業,我看到過她在預習這本書。」
陳寶生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問道:「你女兒?」
蘇青覺得自己可能是說的有點多,於是解釋道:「是的,那既然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陳寶生愣了一下,說道:「哦!走吧!回去按時服藥。」
蘇青點了點頭,然後拿著小瓶子和藥方,輕輕關了門,便走了。
陳寶生則繼續看著手中的書,安安靜靜的一頁紙一頁紙翻著,一字一句斟酌著、思索著。
書是海洋,他就是在海中暢遊的水手,任何的困難也別想他的去路,即使苦些、累些也無妨。
……
陳寶生其實一直都有一個心結,就是關於李秀紅母親翟莉的病,最近陳寶生的醫術又有些提升了,所以決定去李秀紅家看看翟莉,或許對她的病情有所幫助。
到了家門口陳寶生輕輕扣了扣門,隨後李秀紅便出來開了門。看到是陳寶生來了,興奮的不得了,說道:「是陳寶生哥,你怎麼來啦?」
這還是陳寶生第一次來李秀紅大家,屋子收拾的很乾淨,但是母親躺在炕上,眼前的一切便顯得有些蕭瑟。
「這屋子你收拾的?」陳寶生問道。
李秀紅連忙回答道:「是我收拾的,很乾淨是吧?」
陳寶生點了點頭,誇讚道:「不愧是個好女孩,不僅學習好,屋子也收拾的這樣乾淨。」
李秀紅隨後倒了杯清水放在了炕沿上。
陳寶生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躺在炕上睡覺的翟莉,心裡生出些許不忍。
翟莉當初嫁進村的時候,也是風光一時,可是現在竟然成了這副病態。
陳寶生並沒有喝水,而是繼續說道:「秀紅,我過一陣就去城裡上學了,所以想著過來給你媽搭下脈,看看是不是能有辦法治治你媽媽的病。」
李秀紅聽到這裡眼圈忽然紅了,她其實好久之前就想請求陳寶生幫她了,可是他知道陳寶生很忙,忙著學習,忙著做生意,所以便不好意思開口了,可是沒想到今天陳寶生居然親自上門說要來給自己的媽媽治病,她怎麼能不敢動呢?
李秀紅吃驚般問道:「陳寶生哥,你說的是真的?」
陳寶生笑了笑,說道:「傻子!當然是真的,不過我現在的醫術也不知道能不能治的了,畢竟你媽媽躺在炕上太久了。」
李秀紅並不怕失敗,她怕的是連一點希望都給不了她,連忙說道:「沒關係的,我相信你!即使治不好也沒關係,有這樣的機會我一定要嘗試。」
陳寶生欽佩她的勇氣,說道:「那我現在就給你媽媽看看吧!」
說罷從翟莉的被窩裡,掏出她的胳膊,開始給她診脈,整個過程翟莉都睡著的,陳寶生也沒有叫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