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血液複製
翌日清晨,陳寶生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日曬三竿,只好裝作頭疼,搖搖晃晃的從房間裡出來。
金霞看見了肯定是心疼啊!於是連忙又倒茶水,又弄解酒藥的,忙活了好一陣子。
陳寶生倒是豪不虛心的品著茶,吃了午飯(也相當於早飯)。
金霞坐在陳寶生身邊,將陳寶生的車鑰匙放在餐桌上,然後說道:「這個是小六九給我的,讓我交給你。」
陳寶生一看是車鑰匙,便想起來,昨天讓小六九開車回來的事兒,然後說道:「正好要用它呢!」
吃過飯之後,陳寶生拿著車鑰匙,去了車庫,然後打開後背箱。裡面有兩個大紙殼箱子,陳寶生依次將他們抬到了客廳。
金霞看到兩個大箱子,也過來湊熱鬧,然後問道:「什麼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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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寶生回答道:「是我的實驗用具,有個實驗在學校沒有完成,所以得帶回來接著研究。」
原來陳寶生拿回來的紙殼箱子,是他在寢室做研究用的器皿還有工具。
「那用不用我幫你啊?」金霞問道。
陳寶生連忙回答道:「不用不用,我一個大男人,這點東西還是能搞定的。」
這個時候陳寶生還是露出了自己鋼鐵直男的一面。
金霞應了一聲,然後說道:「那我就先出去了啊!地里還得去看看。」
「嫂子你忙你的。」陳寶生連忙說道。
「嗯!那我走了!」金霞答應一聲後,就離開了陳家的小樓,出了大門後,直接向著地里的方向走去。
陳寶生家三層一直都沒有人住,這個時候正好陳寶生要做實驗,所以就選擇了三樓,一個可以給陳寶生安靜的地方。
做實驗必須要一心一意不能分心,需要一定的專注力,如果在人來人往的一樓客廳或者是工作聚集地二樓,肯定是不行,如今三樓空閒,就選它了。
平時家裡有電梯,平時就陳福田和李桂花走,今天陳寶生也要感受一下。
將東西抬進去後,陳寶生不禁感嘆:家裡的電梯就是乾淨啊!在學校可從來沒見過這樣乾淨的電梯。
隨後到了三樓,陳寶生選擇了一個寬敞的房間,然後清理出一個桌子,抬了進去。
一切布置好之後,陳寶生將器皿還有工具拿到了廚房進行沖洗,沖洗過後用酒精消毒,然後又用開水煮個十分八分的。
最終清理完畢之後,將所有器皿和工具,統統拿進了選定的房間,一一將它們擺在了桌子上。
擺放的時候還是有講究的,哪個器皿跟哪個器皿挨著,哪個工具和哪個工具挨著,都是要細細分化過的。
拿出一根銀針,在自己的指頭上輕輕一紮,然後滴在切片上,血液暈開了一朵鮮紅的雲。
將它放在顯微鏡下自習觀察,然後又放進試管中,滴入某種化學藥劑,實驗就這樣開始了……
這個實驗,陳寶生已經研究很久了,每次都感覺快要有結果了,可是每次都沒有得到最終的結論。
現下陳寶生也是非常緊張,不知道會不會得出他想要的結果。
……
陳寶生在幹什麼?他為什麼要做實驗?肯定會有很多人想問這個問題。
現在就讓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陳寶生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在查一個結果,一個關於他血液奧秘的結果。
自從他得到了這個神助攻的技能之後,就一直在放血,澆地要放血,製造壯陽藥要放血,養魚要放血,養參也要放血,就連做個祛斑膏也同樣要放血,自己吃有益智商的藥更要放血。
陳寶生如今天天吃補血藥膳,喝紅糖、吃大棗,甚至海參也沒少吃,可還是貧血。
他要是再不研究研究自己的血到底是個什麼鬼,估計要貧血而忘了。
……
書歸正傳,繼續講陳寶生做實驗的事兒。他主要研究的是自己的血液中到底都有什么元素,再者就是如何能夠將這些元素組合、複製,形成跟自己血液一模一樣的東西。
陳寶生稱之為:血液複製。
……
一陣電話鈴音響起,打斷了陳寶生做實驗的進度,摘下實驗手套,掏出手機一看,居然是陳小娟。
陳寶生心想,為了給你一個驚喜,沒告訴你回來的事情,你難道聽說了?消息這麼靈?
於是陳寶生接起電話道:「小娟,消息夠靈通的啊!」說話的時候有點像老幹部一樣的口吻,實則是在跟陳小娟開玩笑。
陳小娟以為打錯了電話,又看了手機一眼,發現並沒有打錯,然後說道:「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出大事了。」
「大事?什麼大事?」陳寶生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陳小娟聽陳寶生這樣說,更加著急了,連忙解釋道:「我給你客戶信息的事情被我們老闆知道了……」
陳寶生聽後心裡反而是笑了一下,心想,你不是不辭職嗎?這次看你辭不辭職?
陳寶生說道:「那他肯定是把你開了唄?」
陳小娟解釋道:「開不開我倒是無所謂,這種工作到哪兒都能找,可是麻煩的是,聽說他要告我們。」
「告我們?告我們什麼?」陳寶生問道,忽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妙。
陳小娟嘆了口氣,然後說道:「我也是聽我對班說的,她說老闆發了好大的火,說要聯合患者告我透露客戶信息,還要告你無照經營。」
臥槽!陳寶生心想告我也就算了,還要告我女朋友?那陳寶生肯定是不允許的。
然後陳寶生立馬說道:「在家等著我!」
「啊?」陳小娟問道。
「我已經回來了!」陳寶生解釋道。
陳小娟也顧不得怪罪他,只是「嗯」了一聲就結束了通話。
陳寶生到陳小娟家的時候,陳小娟臉上的愁容還沒有消散,作為好男友這個時候肯定是要好生安慰。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啊?他要告就告唄!大不了我就是被罰點錢。」陳寶生安慰道。
陳小娟不以為然道:「你說倒是輕巧,要是真告倒了你,我也沒有好果子吃,再說你的錢不是靠血汗賺來的嗎?」
這句話,陳寶生倒是覺得說的甚是有理,的確!他的錢確實是靠『血汗』賺來的。
陳寶生繼續安慰道:「我的錢多,沒事兒!罰點就罰點,我給他賠錢都行,只要你沒事兒就成。」
陳小娟還是不開心,於是說道:「什麼叫做我沒事兒就行啊!你要是出事兒了,留我一個人難道好過嗎?」
陳寶生摟過陳小娟,然後說道:「你放心吧!他要告我也得有人作證才行,你想想吃過我的藥的人要是知道他要告我,會給他作證嗎?吃不上我的藥,他們怎麼活呀?」
陳寶生雖然說的有點暗黑,但是確實也是個實理兒。
試想正吃著陳寶生壯陽藥的人,如果要是忽然停了,他們最恨誰,最恨的就是告陳寶生的那個人,那麼多人恨他,估計他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可是陳小娟就是不放心,她就是想陳寶生一點事兒都沒有。於是還是惴惴不安。
陳寶生看出她的擔心,於是說道:「走,跟我去個地方,去了之後你就放心了。」
陳小娟抬頭道:「真的?」
「真的!」陳寶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