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陳年往事


  「我用不著你們管,我自己想辦法就是了,你們這樣我就欠了整個村子的人情,我下輩子不用還嗎?我看你們還是省省吧,咳咳……再弄我就死在這……咳咳……」

  柳建軍這輩子最喜歡的就是抽菸,到老了得個肺癌,整天的咳嗽,不過這三九三伏天,還是堅持鍛鍊身體,所以看上去起色還是很不錯的。

  看柳建軍堅定的眼神,眾人也都散了,把錢個還給了每個人。

  第一時間獲取最新章節,請訪問sto55.🎉co🌸m

  陳寶生在路過柳建軍的時候,打了一個招呼。

  小時候柳建軍常來自己的家裡,和父親關係不錯,但是自從父母死了之後,柳建軍就不和陳寶生家來往了,看見陳寶生也只是打聲招呼,不過陳寶生小時候經常在家門口看見柳建軍,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陳寶生,你過來一下!」

  剛走出去兩步就被叫了回來。

  這麼多年了,還是第一次聽見柳建軍個自己說話。

  「柳爺爺,有什麼事情嗎?」

  「晚上來我家吃飯。」

  柳建軍只是簡短的說了一句之後就離開了。

  陳寶生納悶,不知道柳建軍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晚上的時候,剛走到柳建軍的家的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了老頭子咳嗽的聲音。

  看來老爺子的病情越來越重了。

  陳寶生敲了敲門,開門的是柳建軍的孫女柳妍妍。

  柳妍妍和陳寶生同歲,小學的時候是同班同學,但是這麼多年二人也沒有任何的交集。

  「咳咳……寶生,你來了,來吃飯吧!」

  陳寶生也不知道柳建軍找自己到底有什麼事情,於是就過去坐下。

  直到吃完,柳建軍和柳妍妍也沒有說一句話,老爺子吃的也不多,吃完了就看著陳寶生。

  很快陳寶生也吃完了,柳妍妍收拾了一下桌子又跑泡了一壺茶水,放在桌子上。

  期間,柳建軍還是不停的咳嗽。

  只見老爺子起身去哪了一個紙條,紙條都有些泛黃了,放在了陳寶生的眼前。

  陳寶生看了一眼紙條,只見這紙條是一張欠條,最後落款的大名竟然是自己的父親,陳峰。

  陳寶生一愣,看上面的日期是十五年前的,十五年前自己才七歲,那時候父親還在,不過就在陳寶生八歲的時候,父母就都死了。

  當年的五百塊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那時候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也就六七十左右,這五百塊,相當於現在兩三萬不止。

  看到陳寶生有些愣神,柳建軍才緩緩的說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找你要錢的。」

  陳寶生愣愣的看著柳建軍,有些懵逼。

  「寶生,你現在有對象嗎?咳咳……」

  「沒有啊?怎麼了?」

  柳建軍越問越不靠譜,怎麼還問上對象的事情了。

  「咳咳……你和席家的丫頭不是挺好的嗎?不打算結婚嗎?」

  陳寶生就聽著柳建軍咳嗽的聲音有些難受,就怕一口氣沒上來,再憋死了。

  「沒有,你問這個幹什麼?還有這欠條……」

  陳寶生不明白柳建軍是什麼意思。

  「唉,我這身子越來越不好了,可能活不了幾天了!」柳建軍嘆息著。

  「爺爺,你說什麼呢?你身子好著呢,一定能活到我嫁人的那一天!」

  柳妍妍趕緊坐到了爺爺的身邊,給他捶著背。

  陳寶生看向了柳妍妍,這姑娘也是越長越跑了,聽說和陳語差不多的專業,都是學醫的,好像是護士專業,陳寶生也是聽別人說起的。

  陳寶生對柳妍妍的印象還停留在小學,今天仔細一看,這姑娘的胸和小時候沒什麼區別,就是個子長高了些,依舊那麼乖巧,一張橢圓的小臉,雙眼大大的,臉上總是帶著笑容。

  「天命不可違,人早晚都要死的!」柳建軍撫摸了一下柳妍妍的秀髮,轉頭對著陳寶生說道:「她現在馬上就要畢業了,我死不死無所謂,我還有我孫女,我點為她找個好人,你說是吧?」

  陳寶生點點頭,看柳建軍的意思是想給柳妍妍找個好丈夫了。

  「咱們村子裡面年輕的一輩,我看也就你有點出息,咳咳……」

  話還沒說完,柳建軍又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陳寶生看著那個揪心啊,用看的就知道柳建軍非常的痛苦。

  「我知道你很好奇,當年我和你爸是好兄弟,忘年交,但是自從你爸死了之後,我就沒找過你,不是我柳建軍不通人情,這裡面有別的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我想你也發現了,遷墳的時候我注意你了,你父母的棺材裡面並沒有骸骨……」

  陳寶生聽到這頓時就站了焦急的說道:「柳爺爺,你知道我父母是怎麼死的嗎?難道他們沒死?」

  「唉……」柳建軍深深的嘆息了一聲,直搖頭。

  「這件事情我也直知道一點點,至於那棺材裡面為什麼沒有骸骨我也不知道。」

  「這到底怎麼回事?」陳寶生雙手指著桌子焦急的問。

  此事陳寶生被柳建軍的一根引線,直接點繞了,滿腦子都是父母的事情。

  這種火焰被點燃,就很難熄滅。

  這麼多年,陳寶生一直在好奇父母的事情,而且越想越奇怪。

  「事情要從很久之前說起,當年你父親也是從別的地方過來的,帶著你媽落戶到小安村,沒人還知道你父母是從哪裡來的。」

  「那我爺爺呢?」陳寶生問道。

  「不知道,你父親從來不說起以前的事情,而且你父母剛來的時候很狼狽,好像是被人追趕似的,在我的幫助下,你父母漸漸的過來了穩定的生活,你父親也很感激我,沒事就找我喝酒,這這輩子沒服過什麼人,你父親的酒量算一下。」

  想到這,柳建軍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陳寶生很認真的聽著。

  「在你七歲那年,有一天你父親找我,來的很著急,好像有什麼事情急著處理,然後跟我說……」

  「說什麼了?」陳寶生恨不得馬上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別急,我慢慢說,當時你父親告訴我,千萬不要和你說什麼,就怕你多想,但是現在不說我怕以後沒機會了,你也長大了,我也該告訴你了!這麼多年為什麼遠離你,就是怕一直不忍心跟你說了你父母的事情,唉,所以我總是偷偷的看著你過的好不好,唉……這麼多年也是苦了你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