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家家都有本難唱的經


  說完唐瑩的小手就放在了陳寶生的大腿上,還往下拉了拉衣領子。

  平時陳寶生和這些姑娘都走的比較遠,都是交給小紅管理的。

  所以這些姑娘們一有機會就給陳寶生展示自己的身材。

  「別打架了知道嗎?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

  陳寶生在唐瑩的腰上掐了一把就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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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討厭!」

  下車之後就看見那個男子坐在地上哭,哭的還挺慘。

  「你說大老爺們的,這樣丟不丟人?」

  「行了,你要是處理不了就找我,我幫你解決,有時候軟的不行,就點來硬的!」

  陳寶生遞給唐瑩一根煙,自己也點上。

  「你快走吧,我們老闆說了,你再不就給你腿打折!」

  這大老爺們也是狗窩囊的,被一個女人打成這樣,陳寶生不禁搖搖頭。

  陳寶生就拉著二蛋兒離開了,二蛋兒就說:「陳哥,這事你不管了?」

  「人家的家事我管什麼?」

  二蛋兒再次掏出那皺巴巴的陰鈔,給自己點了一個煙。

  抽一口還直咳嗽,陳寶生也記得,二蛋兒之前不抽菸的,主要是沒錢抽不起。

  「我叫你滾,你滾啊?」

  沒走幾步就聽見唐瑩在後面的咆哮。

  「男人窮不怕,最主要的是要有骨氣,二蛋兒你知道嗎?」

  二蛋兒點點頭說道:「我挺有骨氣的。」

  「你快拉倒吧,你就認識錢!」

  「唉,我覺得那個男人聽可憐的。」二蛋兒停住了腳步,看著身後,唐瑩正拉著那個男子往外面走。

  「怎麼可憐了,你說來聽聽!」

  「那男子的姑娘好像生病了,沒錢治病,就找他來要錢了,給了三千男的說不夠,之後就被打了。」

  陳寶生一愣,唐瑩不是說他老公是無賴嗎?

  「這……你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就在邊上都聽見了!」

  陳寶生頓時覺得事情沒有唐瑩說的那麼簡單。

  二人從外面大道上,繞了一個圈,才來看農家樂的後面,後門就去就是保安的宿舍。

  剛才男子就是被唐瑩從後面拉出去的。

  到了後面就看見,男子坐在地上就哭。

  陳寶生就像過去把他拉起來,誰知道看起來很懦弱的男子,竟然一用力直接將陳寶生推到。

  「我曹!」

  陳寶生也沒想到會這樣。

  「你們都是一路人,都沒良心,,媽的,女的我不好意思打,我還慣著你,反正……」

  說完那男子就沖向倒地的陳寶生。

  三秒鐘之後,陳寶生一腳踩在男子的胸口,讓他動彈不得。

  「我說你瘋了?我怎麼惹你了,你就打我……」

  陳寶生心裡這個氣啊,你跟你媳婦惹一肚子氣,你跟我發什麼火?

  「你們都不是什麼好人,早我就知道,越有錢的人越摳門,放開我!」

  陳寶生鬆開腳,男子慢慢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媽的!你小子別不知道好歹,我們怎麼不是好人了?不是好人能來管你的破事?」

  二蛋兒也不願意了,罵罵咧咧的說著。

  「聽說你女兒生病了?」

  陳寶生看男子情緒恢復了一些問道。

  「不用你管,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想辦法,我這輩子誰也不求。」

  說完男子就往外走。

  陳寶生給二蛋兒使了個眼神,於是將男子帶回到保安的宿舍裡面,就見這男子走路有些瘸。

  陳寶生給倒了一杯熱水放在男子的面前。

  男子看了看陳寶生,用手拿著水杯,慢慢的喝了起來,本來凍的煞白的臉,也慢慢的恢復血色。

  「兄弟你叫什麼啊?哪裡的人?」

  「我是從鹹水鎮那邊來的!我叫滕偉健。」

  陳寶生看向了二蛋兒,這鹹水鎮還真沒聽過,二蛋兒也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鹹水鎮?」

  「嗯,距離這有500多公里,在黑省的邊上!」

  陳寶生點點頭:「奧,聽說你女兒病了?」

  聽到女兒兩個字,滕偉健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唉,我姑娘她……」

  滕偉健喝了一大口水才繼續的說道:「姑娘她生病了,腦袋裡面長個瘤,幸好是良性的,只要手術就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手術費要五六萬,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所以你是來要手術費的?」

  滕偉健點點頭繼續的說著。

  「唉,我也不想,她現在混好了,我也不想來打擾她的生活,我也知道我一個農民,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這個我不強求她,唉……」

  陳寶生摸了摸下巴,一臉無奈。

  「你一個大老爺們,不會連五六萬都拿不出來吧?錢呢?平時不攢點錢?」

  「唉,農村人的你也知道,一年賺的不多,但是花的也少,只是前幾年家裡的老太太生病,家裡的積蓄基本都給老太太治病了,親戚那邊也借的差不多了,她眼看沒錢,也不在村里呆著了,就來城裡打工,現在可好,整個人都不會去了。」

  陳寶生就看見滕偉健的眼眶又濕潤了。

  「我好像明白了,這女人要狠心,比男人可怕多了。」

  「可不是,我跟她借,我沒說要,借五萬塊錢給姑娘手術,她也不給我,說她一個月賺三千塊錢,這個月的錢都給我了,剩下的日子還點跟姐妹借錢花!」

  這話說的,陳寶生和二蛋兒都笑了。

  她們一個月能賺到多少錢,陳寶生的心裡再明白不過了。

  雖然這農家樂彩開了兩個月,她們最差一個月加上就酒水提成,扣掉房費,也能剩下兩萬多塊錢。

  「對了,你們地方是幹什麼的?」

  鬧了半天,他兩他媳婦是幹什麼工作的都不知道,陳寶生就想還是被刺激他了,就沒說。

  「這是商業機密,不能告訴你!」

  「好的!」

  滕偉健一臉凝重的點點頭。

  「你一大早上和那麼多就幹什麼?」

  陳寶生想起滕偉健早上時候的樣子,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誤解他是個無賴。

  「我……我這不是沒臉見人嗎?我一個大老爺們,管女人要錢,我沒這個臉,只能把自己灌醉了才敢過來!」

  陳寶生從兜里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滕偉健。

  「這……」

  滕偉健愣住。

  「你先拿著,治病要緊!」

  滕偉健連忙推脫。

  「不行,我不能要你的錢,我回去自己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就賣腎!賣血,賣什麼都行,我不能要你的錢。」

  「腎虛還怎麼賣腎啊?腎好你媳婦還能不跟你嗎?哈哈……」

  說的滕偉健一臉的黑線。

  「跟你開個玩笑,孩子的病要緊,這錢你先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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