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二章 頭皮發麻
陳寶生小聲的嘀咕,「三千二百五,這數還真是吉利啊,我記得全校大約有四五千人,這起碼死一千人以上了。」想到這不禁讓陳寶生有些後背發麻,一晚上就死一千來人,是陳寶生不敢想像的。
校長繼續說道:「大家有什麼意見都可以上台說出來,大家一起探討下。」
這時陳寶生毫不猶豫的慢慢上台了,因為他覺得這是個陰謀,所以必須站出來說點什麼。
陳寶生走上台,當校長看見來人是陳寶生的時候,不禁的驚訝的一下,但是表情一瞬間又消失無蹤,不過這一切都盡收陳寶生眼底,但陳寶生沒顧得上多想,走上前去,接過校長手中的麥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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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帥哥不是昨天在實驗樓就我的那個人嗎?他還活著太好了。」
「這人我認識,聽說可厲害了,可以徒手打死還幾個喪屍,」
「真的嗎?他到底是什麼人?」講台下的人看見陳寶生熱議著。
陳寶生對著麥克風說道,「我覺得大家還是應該像昨天一樣,分頭躲避。」
校長又拿來一個麥克風說道,「同學你為什麼這麼認為呢,你要相信團結的力量。」
「對啊,團結力量大。」台下的一個男生高聲喊道。
陳寶生對著下面的同學說道,「你能打過那個鬼東西嗎?」
下面的同學同事搖頭。
陳寶生又問道,「那你們五個能打過嗎?」
同學依舊搖頭。
「所以說,就算人再說,殺死你們也就是時間問題,就像校長所說的那樣,找一個堅固的地方一起躲避,萬一被擊破,那就是全軍覆沒。」
眾人聽到陳寶生的話,也覺得有理,紛紛點頭。
校長又說道,「像你說的分頭躲避,被發現了不也是死麼?」
陳寶生繼續說道,「對,發現就是死,總比一起死強吧!」
校長又說道,「如果我們找一個地方,然後弄的堅固一些,喪屍襲擊不進來,那不就是一個人都不會死了嗎?」
陳寶生搖搖頭說道,「能不能被攻破,誰也不敢確定,我也是一點建議,兩個方法都有優點和缺點,不如這樣,想跟你想地方躲避的就跟你走,分頭躲避的就跟我走,好吧!看同學自己的選擇。」
隨即陳寶生走下里講台,陳寶生隱隱的感覺校長就是想讓學生被一網打盡。
校長繼續說道,「大家要團結起來,才能面對強大的敵人。」
陳寶生搖搖頭的走遠了,一天無話,陳寶生隨便找了點東西填飽肚子,再次來到了地下室的停屍間。
陳寶生這回準備的很充足,帶了兩條被子,在夜色中,慢慢的潛入了進來,神不知鬼不覺。
就在陳寶生無聊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停屍間的門居然響了,陳寶生神經一緊,回頭看去,只見進來的人居然是趙航。
消失了一天的趙航突然出現在陳寶生的眼裡,使得陳寶生有點小激動,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隊不解。
陳寶生小聲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當趙航看見陳寶生的時候,也是一喜,快不得跑過來說道,「我就知道你在這裡。」
陳寶生有一種被揭穿的感覺皺眉說道,「你怎麼過來了?對了你看見白若瑤了嗎?」
當陳寶生問道白若瑤的時候,趙航的精神突然恍惚一下,隨即又消失的無影無蹤,故作深沉的說道,「沒有!」隨即面色一轉,笑著說道,「我厲害吧,我就知道你肯定在這附近。」
陳寶生無語,又問道,「我白天怎麼沒看家你,還有昨天你怎麼會出現在那裡的?」陳寶生一連串的問題把趙航問蒙蔽了。
趙航又像想到了什麼煩惱的事情一樣,眉頭緊鎖的說道,「一言難盡啊!」
就在趙航要繼續說的時候,忽然門口處傳來了鼓掌的聲音,隨即又傳來拿到怪異的聲音,「好,好,好。」
接連的三聲「好」把陳寶生說懵逼了,但是這個聲音陳寶生極為熟悉,正是之前的神秘人。
陳寶生神情一緊,隨即看向了黑暗的深處,只見一道黑影正慢悠悠的向自己的方面接近,陳寶生突然緊張起來。
而一旁的趙航卻變得憤怒,隨即大聲吼道,「你跟蹤我。」
趙航的這一句話,更是把陳寶生說糊塗了,一時之間腦袋轉不過來彎,心裡只出現一個念頭,「難道趙航是敵人?」
神秘人走到了陳寶生的身邊,陳寶生也只看見里自己四五米的地方站著一個黑衣人,在黑暗中的空間裡,看不清此人的容貌。
神秘人慢悠悠的說道,「呵呵……不跟蹤你能找到這個死小子的藏身之地嗎?」
陳寶生當前最想知道的是,這眼前的神秘人到底是何方神聖,隨即問道,「你到底是誰?」
「呵呵……想知道我是誰,好吧,就讓你死的明白一些,反正你也離死不遠了。」神秘人嘲諷的說道,隨即燈就亮了。
只見陳寶生的不遠處,站著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人,而中年人的相貌也暴露在視線之中,此人陳寶生認識,正是學校的校長。
陳寶生看清此人的容貌之後,眉頭緊鎖的說道,「果然是你。」
「喲,果然是我,看樣你知道的不少啊!說說看你都知道什麼?」校長繼續有恃無恐的說道。
陳寶生皺眉說道,「知道的不多,就是感覺有陰謀,就像你今天讓大家躲在一起,就是為了一網打盡。」
「小兄弟,還挺敏感啊!哈哈……」校長笑著說道。
而一旁的趙航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傷害我朋友的嗎?」
「是啊,我是答應過你,不過這小子太礙事了,我必須殺了他。」校長的面容突然變得狠辣。
「你個騙子,」趙航憤怒的說道。
這時陳寶生開口說道,「趙航,你怎麼回事?」
旋即趙航望向了陳寶生,眼睛閃出淚花,艱難的說道,「陳寶生,對不起……我對不起你。」
隨即趙航從兜里掏出一個吊墜,正是陳寶生之前戴著的那個。
陳寶生也不可置信的說道,「這吊墜是你偷走的。」
趙航點點頭帶著哭腔的說道,「是我,不過……不過也是我情非得已,當時我接到一個遊戲任務,就是偷走你的吊墜,否則我會死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