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共生×の×契約
「是你在說話？」
林站起身，好奇的看著眼前這條界魚。
雖然是疑問，但心中早已經有了答案，畢竟之前已經聽到了這個聲音，但現在與一條魚對話，也讓他有種奇怪的感覺。
「..是...」
界魚輕搖了下細尾，空靈的聲音在林的腦海中響起。
「為什麼我會聽到你的聲音？剛才的那個怪物是什麼？是你帶我們逃出來的嗎？」
聽到界魚的回應，林將自己心中的疑問一股腦拋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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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怪物是從外面偷偷進來的，我們稱其為『鬼章』。」
界魚歡快的漂浮在空中，繞著林遊動一圈後，再次出聲：「你可以叫我空靈，我們已經締結了契約，算是一體的了。」
「從外面偷偷進來的？契約？」
林捕捉到界魚話語中的重點，眉頭輕皺，疑惑的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締結了共生的契約，只要你還有生命能量，我就不會死去。」
界魚仿佛很是欣喜，聲音也變得悅耳，它歡快的出聲道：「締結契約會讓我的生命更加漫長，不會像現在這樣只能呆在外面很短的時間。」
「外面？是指這個世界？那如果不締結契約，你們會到哪裡去？」
林挑眉問道。
「這個世界表面。」界魚很快回答道：「你可以認為是這個世界的外層，那裡只有和我們類似的族群。」
「這樣啊.....那你之前說那隻鬼章是從外面來的是什麼意思？也是指世界的外層嗎？」
林再次問道，之前那隻大的不可思議的章魚屬實有些恐怖，非人力可以抗衡，以他看來，如果這隻章魚可以到陸地上，恐怕足以毀滅人類。
「不是的...」界魚出乎意料的回答到：「是指湖的外面呢~」
「湖？」
林眉頭皺緊，右眼皮莫名跳了一下，仿佛要觸及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哪個.....」林正要追問。
「咳咳！」
不知道是否是巧合，比絲姬正好醒了過來，她劇烈咳嗽了幾聲，隨後抬頭看向林，臉色有些發白的說道：「我們現在是在哪裡？」
聽到比絲姬的問題，林業緩過神來，環視了一周，自己等人仍舊處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他將目光投向『空靈』，問道：「這是哪個位置？」
「剛才我們在那個方向呢~」
界魚旋轉了一圈，隨後頭部向一個方向拱了拱。
「它說那邊是那個怪物的所在的位置。」林轉達了界魚的意思。
可以交流了嗎？比絲姬深深看了一眼林旁邊的界魚。
「啪！」
比絲姬撐著甲板，站起身，將身上的水分驅離後，掏出了懷裡的指南針，辨別方向。
「是在剛才的東南方向，圖納斯島應該是在南北方向！」
啪！將指南針合上，比絲姬沉了口氣，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隨後轉過身來看向了林，眼中透露出疑問的意味。
知道比絲姬是想知道現在的情況，林緩了口氣，指了指旁邊自稱為『空靈』的界魚，向她簡單描述道：
「根據它剛才所說，界魚是生活在這個世界外層的生命，不能一直待在這個世界，而它和我締結了契約，現在屬於共生的關係。」
「那就是說可以跟著我們離開了？」比絲姬言簡意賅的概括道，但是並沒有再詢問關於之前那個巨型章魚的問題。
「....」林撓了撓臉頰，隨後將目光落到界魚身上，問道：「我們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們離開這裡。」
「我們締結了契約，是不能離開很遠的。」界魚細尾搖動，聲音再次從林心中響起：「想讓我做什麼呢？」
聽到前半句話，林輕輕鬆了口氣，向它說道：「一個族群所在的秘境似乎走到了末路，將要毀滅，甚至與這個世界交匯的地方出現了很多空間裂縫，你有辦法阻止那個世界的結束嗎？」
「....」
界魚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不斷在空中遊動。
「做不到嗎？」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旁邊等待的比絲姬聽到他的嘆息，拳頭握緊了一下。
「...不是呢....我們確實可以讓空間恢復平靜，但不知道自己能否單獨解決。」
界魚的聲音浮現在林的腦海中，其中蘊含著苦惱的意味。
「真的....你和你的同伴一起能做到嗎？」
林提起了精神，看了眼比絲姬後，出聲提議道：「締結契約對你們是有好處的吧？可以讓你同伴和她也締結契約。」
「...我幫你問一下...」
界魚似乎有些猶豫的擺動了一下身體，隨後飛到另一條體型較小的界魚身邊，兩者互相繞著不挺旋轉。
「剛才它說什麼？」
比絲姬走到林的身邊，小聲問道。
「啊，它們是有著讓空間恢復平靜的能力，應該可以一試，但憑它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解決，所以我才想道，如果你也可以和他們締結契約，就可以帶著它們兩個走了，但要詢問同伴的意願。」
林有些放鬆的說道：「最起碼我們找到了可能解的方法，看來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嗯..」
比絲姬點頭，沒有反駁林，隨後鬆了一口氣，看來，精靈一族的事情應該可以解決了，她也能輕鬆一些。
...
很快，兩條界魚似乎交談結束，同時向著兩人這邊飛來。
「怎麼樣？」
林看向界魚，問道。
「我的同伴同意了，她們現在就可以締結契約。」
界魚聲音浮現在林的腦海里，它輕搖著尾巴，似乎也很是高興。
「好。」林點了點頭，隨後遲疑的問道：「就像我之前那樣，將念力傳給你的同伴就行嗎？」
「你們稱其為念力嗎...嗯...就是那樣....只要生命能...念力達到一定條件....就可以締結契約。」
界魚漂浮在空中，用輕靈的聲音回應道。
「明白了。」
林立刻轉頭對比絲姬說道：「像我之前那樣，只要將念力傳給它就好了！」
「嗯！」
比絲姬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那條體型較小一點的界魚，向它伸出了右手。
界魚慢悠悠，似乎有些膽怯的飄到比絲姬身前，等待著對方的動作。
沒有猶豫，比絲姬臉色一正，洶湧的念力頓時從手中發出，降臨到界魚身上。
....
看著比絲姬已經開始
沒有再旁邊乾等著，林走進船艙拿出鏟子，將甲板上的嘔吐物清理到海里，免得在那裡礙眼，界魚如影隨形的跟在他的身邊。
隨後，他放回鏟子，盤坐到船艙里，看向了那條與自己締結契約的界魚。
「為什麼要這樣看著我...」
界魚搖動身軀，聲音在林腦海中響起。
「唔...」林沉吟了幾秒，隨後似乎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們之前為什麼會接近我呢？」
「是我的同伴最先遇到你的。」
界魚出聲說道：「它說你是我們的同類，所以我才會和它一起來找你。」
「同類？應該很明顯可以看出我是個人類吧？」
林挑了挑眉，說道。
「你身上有著世界外層的氣息，我們沒有見過和你一樣的人類。」界魚環繞林一周，輕聲開口：「只是在你身邊，我們就可以在這個時間待得時間更久一些。」
「這樣啊...」
林沉默了下來，果然，就是因為自己是從其他世界而來所以才吸引了界魚，而且自己在那個混沌一樣的空間中遊蕩很久，所以才有了未知的氣息嗎...
隨後，林又想到了什麼，疑惑的問道：「我似乎只見到你們兩個，你們族群里的其他同類一直都在世界外層呆著嗎？」
「..嗯...我們很喜歡這個世界，所以經常進來，但我們的族人們並不喜歡。」
界魚遊動在船艙里，歡快的說道。
這麼說，如果不是它們比較熊孩子，我們壓根永遠找不到界魚的存在了。
林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腹誹。
「熊孩子是什麼？」界魚忽然靠在林的肩頭，好奇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林嚇了一跳，詫異道。
「因為我們已經算是一體了啊。」界魚用理所當然的語氣回答。
「...」林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總感覺有些奇怪。
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林回想起之前的一個問題，皺眉問道：「你之前說，那隻大章魚是來自湖外面，這個湖是.....」
咔——
「結束了！」
比絲姬推開門，平靜的說道，在她的身旁，一條體型嬌小，散發瑩瑩光輝的界魚緩緩飄動。
「呃....」
林撓了撓頭，有些不知道怎麼搭話，他總感覺比絲姬有種故意的意思，又在自己想問什麼的時候突然出現。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儘快回去吧。」
比絲姬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平靜的說道：「估計杜博的船隊已經返航了，我們要先回到圖納斯島聯繫他，這裡沒有信號。」
「嗯。」
林強打起精神，站起來向外走去，有什麼問題以後再問好了，現在還是儘快回去吧，他也有些厭煩船上的生活了。
「對了。」
林想到了什麼，看向兩條界魚，笑著說道：「你們有名字嗎，『空靈』這個稱呼應該只是你們族群的稱謂吧，最起碼要區分你們兩個吧？」
「名字....並沒有呢~」
輕靈的聲音在林腦中浮現。
「那我給你取一個吧！」林饒有興趣的說道。
「好啊。」界魚歡快的環繞著林遊動。
「你看起來比它大一點....對了！」林右手握拳砸在左掌心，興奮的說道：「胖頭魚！怎麼樣？」
「.....」大界魚
「.....」比絲姬
「.....」小界魚
「你就叫瘦頭....」林看向比絲姬身邊的那條小界魚，一臉興奮的正要為其命名。
「滾！」
比絲姬冷聲說道，隨後轉身離開。
...
林的臉色一下僵住，將口中的話憋了回去。
「...我不要叫這個名字...還是直接叫我界靈吧，這是你們人類給我們取的名字吧。」
界靈小心翼翼的揣動身姿，開口說道：「也可以這麼稱呼我的同伴，反正你們也不能對話。」
「好吧好吧。」林心灰意冷的揮了揮手，走出了船艙。
幾分鐘後
「以後我就叫她小玉了！」
比絲姬拍板決定了自己界魚的名字，同時輕蔑的看了一眼林。
「嗨~嗨！隨你了。」林敷衍的點頭。
就這樣，兩條界魚的名字決定了，與林締結契約的名為界靈，與比絲姬締結契約的名為小玉。
....
一行人沒有耽擱，立刻動身回返。
在與界靈和小玉的交流中，兩人得知了對方的能力，可以帶著他們進行一段距離的移動，或者說空間移動。
但沒有辦法攜帶多人，之前界靈帶著兩人和船隻移動這麼遠的距離，也只是藉助剛締結完契約還沒消散的能量才做到的，再想做到那種程度目前來說是不可能了，這還是因為界靈本身就要比小玉年長一些，所以才能成功。
這讓本想著藉助他們能力直接回到圖納斯島的二人，想法落空，不過林和比絲姬二人也不是特別著急，只要不錯過船隊就好了，所以乾脆安安穩穩的駕船回去。
界靈帶兩人移動了不遠的距離，路程要比出發時遠一些，而且此時已經將近天黑，一行人只能在夜晚趕路，在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才抵達了圖納斯島。
這一次，兩人沒有停靠在之前的位置，而是直接駕船來到了靠近圖納斯族居住地的海岸。
剛將船錨扔下，兩人還沒下船，就聽到岸上傳來了洪亮的聲音。
「林先生！你們回來啦！」
林和比絲姬抬頭看去，發現居然是凱里站在岸邊，正朝他們揮手，兩人也輕輕擺手回應。
....
「兩位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樣，有沒有找到..到...」
在兩人下船後，凱里跑了過來，正要準備問些什麼，可是突然結巴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在林和比絲姬的身後，正漂浮著的界靈和小玉。
「運氣比較好。」
林笑著說道。
林的話音剛落，凱里直接噗的一聲跪倒在地上，不斷地朝著界靈和小玉磕頭，嘴裡還結結巴巴的念叨：「偉大的神靈，您的恩澤.......」
「呃.....」
林和比絲姬對視了一眼，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