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戰鬥×の×尾聲
「敢這麼做我可饒不了你哦!」
窩金冷冷的看向飛坦,信長也是瞥了他一眼。
俠客在旅團中是僅有的人緣好,除了其中關係最好的就是他們兩個,就算是富蘭克林和小滴的死亡也沒有讓他們過於憤怒,但俠客不一樣,他們並不想看到他死去。
「戚...」
飛坦臉色陰翳的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向一邊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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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
瑪琪低垂的目光落在林和酷拉皮卡身上,面無表情的說道:「你想知道什麼的話就問吧。」
「喂喂,你在說什麼啊,瑪琪!」
俠客抬頭看向她,沉聲說道:「你也是,飛坦,想出手的話就....哇噗!」
他的臉色再次被痛苦覆蓋,吐出一口鮮血。
「不是說了嗎!」
酷拉皮卡冷聲道:「閉死你的嘴!」
「小鬼!」
信長殺意沸騰,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再動一下話,我就殺了你!」
「早就說了,沒必要浪費時間,直接殺了他們就好了。」
飛坦漠然道:「那傢伙的能力也就只是剛才那樣了吧,你們如果害怕的話,我可以自己哦!」
「我不是說了嗎!」
窩金冷冷的說道:「要是因為你,讓俠客死在這裡的話,我會殺了你哦!」
「呵,憑你現在這個樣子嗎?」
飛坦嗤笑了一聲,隨後臉色陰翳的說道:「我看你們是不配在旅團呆著了,居然會有現在這種可笑的想法。」
「不要吵了!」
瑪琪面無表情的說道:「既然意見不合,那就拋.....」
...
...
原來如此...
保持旁觀姿態的林心中感嘆,同時,一股荒謬的情緒浮上心頭。
既然還會有這種人,這種團隊嗎...
他清晰地感覺到,對方一系列的爭論並非有著拖延時間或是其他想法,而是真切情緒的表達。
在他看來,無論是不在意俠客生命的飛坦,還是在乎這一點的信長和窩金,亦或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太多情緒波動的瑪琪,都是一類人而已。
同時,林心中也是有了波動,那是遇到同類的心悸。
他們是一類人...
對一切事物都是漠然的情緒,只在乎眼前,只在乎暫時需要在乎的人。
正如剛剛死去的兩名同伴,現在已經被他們拋在腦後。
那個名為飛坦的人,則是更加極端,已經完全將死去的兩名同伴以及被控制住的俠客視為死物,現在想的只是如何殺掉林,什麼時候殺掉林。
但原因只是想殺掉林,報仇這種事已經變為附帶。
而與其爭論的信長和窩金,或許還要好一些,如果俠客現在被殺了的話,更多的是為了復仇吧。
然後,也是將其遺忘....
...
這,是何等的榮幸!
怎樣的環境下,才能出現如此與林相似的性格,且不止一個。
第二次,這是林第二次感受到了莫大的震撼。
原來,這個世界上的他並非特立獨行,對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淡漠感情感到無奈,感到不甘心,乃至自卑的他,終於發現了同類的存在。
他由衷的感激,他或許不必再隱藏埋在心底的,那份真切的本我。
然後,是發自內心的的澎湃殺意,對眼前這五人的深切殺意!
可很快,
這股殺意消於無形....
「唉...」
林身形一垮,原本緊繃的情緒頓時鬆弛下來,身體完全提不起勁來。
「哦?」
瑪琪臉色一動,抬頭看向他,平靜的說道:「你想怎麼樣?」
信長等人也停下了爭論,冷寂的目光落在林的身上。
「啊,還是之前的問題。」
林將手抄進褲子口袋,嘆息著說道:「你想回答就回答吧!」
「代價呢?」
瑪琪雙手抱胸,平靜道:「放了俠客。」
「這應該沒理由提什麼條件吧....不過算了。」
林懶散的說道:「就答應你了,回答問題,就放了他。」
「林...」
酷拉皮卡臉色一楞,微張著嘴向林抬了抬手,但最終還是放下了,沒說什麼。
「OK!」
瑪琪面無表情的說道:「那一天我們四個並沒有在一起,我一整天都呆在友克鑫市的酒店,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如果說是有看到我們在一起並且做了什麼的話,應該是你認錯了吧!」
「我也是。」
信長冷冷的說道:「當時和窩金待在一起,來友克鑫的飛艇上,至於你們手中的俠客,當時應該也在友克鑫,在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我也要說嗎...」
飛坦目光下垂,眼神陰霾的說道:「我當時在殺人哦~把他們折磨到死呢!」
「嗨~嗨!」
林擺了擺手,隨意道:「你們可以走了,至於這個人,我會在你們離開十分鐘後放了的。」
「你在開玩笑吧...」
遠處坐在地上的窩金冷聲說道:「這讓我們怎麼相信你們?!」
「沒錯!」
信長身體微頓,聲音低沉的說道:「耍賴的話,我也只能對俠客說對不起了。」
「就是這樣!」
俠客咧嘴一笑,「殺了他們!」
旁邊的酷拉皮卡瞥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唉~是哦,還有這種麻煩哦。」
林苦惱的抬手敲了敲腦門,幾秒後,他忽然靈光一閃,「對了,『誓約與制約』吧,只要我殺了他,就會一年只能吃黑麵包怎麼樣?」
!!!
「....」
...
眾人瞬間石化,呆滯的看著一臉認真,仿佛立下毒誓的林,就連身後的酷拉皮卡和俠客也是臉色一僵。
瑪琪臉色一冷,身上念力變得熾烈。
「你在....」
砰!砰...
「呵...」窩金咧嘴,露出猙獰的笑容。
「噗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信長猛拍大腿,失態的大笑,仿佛聽到什麼了不得的笑話。
「戚,有什麼好笑的....」
飛坦面無表情的臉龐偏向一邊。
「不必立什麼誓約制約了..」
信長站直了身體,臉色恢復平靜,「我答應了,但如果我們見不到俠客回來的話,可饒不了你哦!」
「喂!」俠客臉色僵硬的喊了一聲。
「既然信長這麼說..」
窩金咧嘴笑道:「那就這麼做吧!」
「喂!」俠客僵著臉又喊了一聲。
「戚...」
飛坦臉色陰翳的轉過身去,向遠處走去。
信長走過去拖著窩金,同瑪琪跟了上去,離開了這裡。
「喂喂!」
俠客怒吼道:「可惡,至少問一下我的意見,不要這樣這麼容易就相信別人啊!」
然而,
「...」
沒有任何回應,信長四人的背影逐漸遠去,頭也沒回。
「可惡!」
俠客暗罵一聲。
隨後,周圍陷入了沉默。
一分鐘,
兩分鐘,
...
九分鐘...
酷拉皮卡數次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都放棄了,低垂著頭默不作聲,只是垂著的雙手,已經握得發白。
「好了!」
林抬起頭,懶散的向遠處走去,同時聲音傳到兩人耳中。
「放了他吧!」
「.....」
...
嗦嗦...
「哈,真疼啊!」
恢復行動的俠客齜牙咧嘴的活動了下手腳,沖低垂著頭顱的酷拉皮卡抱怨道:「你下手還真是夠重的啊,痛得我差點以為自己死掉了!」
「為什麼...」顫抖的聲音從無法看到面容的酷拉皮卡口中傳出。
「唉?什麼為什麼?」
俠客愣了一下,疑問道。
「他們!還有你!」
酷拉皮卡抬起頭,怒喝道:「你們不是很憤怒嗎!明明已經有兩名同伴死了啊!就這麼結束了嗎!」
「啊,你說這個啊,當然很生氣啊!」
俠客活動著手腕,笑道:「不過也沒有辦法,畢竟是技不如人,光明正大的被殺死的,至於他們幾個,應該是不太想讓我在剛才那種情形下死吧!」
「所以呢!」
酷拉皮卡聲音顫抖的怒道:「同伴的死就這麼被諒解了嗎!以這麼可笑的理由!」
「諒解?」
俠客撓了撓頭,大笑道:「怎麼可能啊,我們才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什..什麼...」
酷拉皮卡臉色一震,愣愣的看向他。
但俠客並沒有再理會他,反而轉身看向逐漸遠去的林,衝著背影大聲喊道:
「喂!不要以為就這麼算了!早晚會殺了你哦!」
並沒有得到聲音上的回應,逐漸遠去的林抬起手臂,隨意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好了!他知道了!」
得到林的回應,俠客一掐腰,感嘆道:「他還真是強呢,大概有六年左右沒遇到這麼強的對手了!」
「你.....」
酷拉皮卡無法理解的搖頭,後退了一步,被其荒謬的表現和話語震懾。
「好了,那我就走了!」
俠客笑了一下,隨後準備邁出的腳步忽然頓住,一拍腦門:「對了!」
「他們我就帶走了,沒問題吧?」
俠客指了指地上小滴和富蘭克林的屍體,笑道。
「隨....隨意...」
酷拉皮卡後退了幾步,最終低下頭,仿佛已經精神萎靡般應道。
「謝了!」
俠客彎腰撕下一名黑幫人員屍體上的衣服,將富蘭克林的屍體包起來,隨後扛起小滴的屍體,平靜的向遠處走去。
背影逐漸消失...
...
「開什麼玩笑!」
死寂的沙漠中,酷拉皮卡發泄般怒吼道,拳頭緊緊握著,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鮮血一滴滴落下。
...
......
嗒嗒...
嗒嗒...
「哦?」
庫洛洛·魯西魯忽然抬起頭。
廢棄的教堂中,或站或坐的眾人都是目光一動,看向門口處。
隨後,四道人影出現在眾人面前,還有一個被其中一人拖在身後。
「窩金,瑪琪....」
派克諾坦驚訝的看著幾人,疑惑道:「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小滴和富蘭克林呢?」
芬克斯平靜的說道:「你們是一起的吧,是還在後面沒到嗎?」
「還有窩金..」
渾身纏滿繃帶的剝落列夫指著窩金說道:「你這是受傷了嗎?」
...
沉默了幾秒..
飛坦目光瞥向一邊,沒有說話。
「小滴和富蘭克林死了...」
瑪琪面無表情的說道:「被同一個人殺死了!」
「什麼?!」
眾人都是一驚,就連坐在上手的庫洛洛也是臉色一動。
「哦?」
窗邊,把玩著撲克牌的西索動作一頓,看向剛剛歸來的幾人。
...
「死了?開什麼玩笑!」
芬克斯臉色陰沉,沉聲到:「告訴我,你們已經把那個傢伙殺了,幫他們報仇了吧!」
「看來那人很強呢,居然能殺死小滴和富蘭克林他們兩個。」
剝落列夫驚訝的說道。
「是那幫叫陰獸的傢伙做的嗎?」
派克諾坦沉聲道:「沒想到居然會...」
「不是他們..」
信長冷聲道:「那幫陰獸,窩金一個人就解決了,殺死小滴和富蘭克林的,是個騎著黑龍突然出現的黑髮小鬼,在與富蘭克林產生矛盾後,一瞬間就把富蘭克林殺了。」
「似乎是叫...林?」
俠客遲疑的說道,他當時就在酷拉皮卡身邊,聽到了他喊那個黑髮少年的名字,但由於聲音太小,聽的也不是很清楚。
但這一點並不重要,重點是信長話中所透露的信息。
「一瞬間?」
包括西索在內的眾人臉色一變。
「是被黑幫僱傭的嗎?」
庫洛洛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還是復仇。」
「都不是...」
飛坦嗤笑了一聲,隨後陰沉的笑道:「似乎是有人假扮我們招惹了他呢,富蘭克林如果少說點話說不定就不會死了呢,還連累了小滴。」
「假扮....原來如此。」
庫洛洛平靜的看向瑪琪五人,「那麼,看這樣子那個人也沒被你們殺掉吧,怎麼回事?」
「是我的原因!」
俠客嘆息道:「那人還有個同伴,能力似乎是封禁念能力,我還沒來得及施展就被他控制住了。」
「也就是說,瑪琪他們幾個為了救你,就把他放走了嗎?」
芬克斯握緊了拳頭,怒喝道:「真是愚蠢,應該不顧一切直接把那傢伙宰了才對!」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
飛坦瞥了信長和窩金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當時不同意我出手呢!」
「雖然是這麼說,但是...」
信長冷冷的說道:「殺掉那個人以後有的是時間,但如果因此再讓俠客死掉的話,有些太不值得了,而且當時窩金也失去了戰鬥能力,很容易被對方殺死。」
「但這可不是旅團的作風哦!」剝落列夫平靜道。
「我也同意信長的觀點。」
窩金臉色陰沉的笑道:「雖然我自己無所謂,但我可不想看到俠客死在我面前,至於那個傢伙,接下來再找到他把他幹掉就好了!」
「呵...」
飛坦斜蔑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好了!」
庫洛洛打斷了眾人的爭論,隨後看向瑪琪,平靜的說道:「那個人的長相、能力...」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