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招贅
時光如流水一般匆匆逝去,一轉眼，就到了2012年了。托瑪雅人的福,這一年被賦予了特殊的意義——世界末日。
從07年正式出櫃到現在也有五年了，朱雲軒和李銳的日子,卻是越過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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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資產隨著這幾年網絡的快速發展翻了好幾番，要不是一直很低調，也許他們也能擠上富豪榜然後成為一些媒體爭相報導的人也說不定。
而就在這一年的正月二十二，朱秋月要結婚了。
朱秋月是兩年前大學畢業的，畢業以後就進朱雲軒的公司做了個倉庫管理員——這是她自己選的職業，而事實上，這個職業雖然工資不高,但絕對輕鬆,也就是要在別人來拿東西的時候進行登記罷了。
而在她大學畢業以後，以朱成功夫婦來看已經成了大齡未嫁女的她，就在父母商量過後火速地跟趙曉強訂了婚。
在文德鎮附近的農村，不管是訂婚還是結婚,都有一大堆的麻煩事情,朱秋月是招贅，朱家就相當於代表男方，訂婚的時候還好，也就是提前要用糯米粉做糰子做粉糕什麼的，然後訂婚當天把彩禮錢、衣服錢、酒席錢什麼的加上豬肉和魚等等的東西送去趙曉強家裡罷了，當然，這一天是要擺開了酒席宴請賓客的。
朱秋月訂婚的時候,朱雲軒和李銳就過去幫忙了，還有姜月秀和朱成才，那是比朱成功夫婦都要忙的——在鄉下，左鄰右舍和親戚在辦紅事辦白事的時候，都是有義務幫忙的。要是有人在別人家做事的時候不去幫忙，那麼自己家做事的時候沒人來的話……估計這酒席也就辦不下去了。
不過當初訂婚的時候只幫了兩天，這次朱秋月結婚，朱雲軒卻是至少要幫四天的忙了。
朱秋月結婚的日子是去找一個瞎子定的，就定在二十一二十二這兩天，然後二十號這天打新床二十三號宴請「新客人」，前前後後至少要忙四天。
朱雲軒和李銳是一起回去的，在二十號的上午到達了朱家，一到家，姜月秀就熱情地招呼起他們來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姜月秀和朱成才對於他們兩個男人在一起的事情有些不理解，可是時間久了，看到他們過得很好，她就把李銳也當自己的兒子看了，甚至於，對於一回家就特別勤快的李銳，在面上她是比對朱雲軒還要熱情的。
「媽。」李銳當然知道，平常在自己家裡懶惰到死沒關係，但是在姜月秀面前肯定是需要好好表現的，所以一口一個「爸」一口一個「媽」叫的特別熱情不說，端茶遞水掃地擦桌更是勤快的很。
「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怎麼樣？小銳你要給新娘開婚車，這事你知道了嗎？」姜月秀開口問道。
這邊的人結婚，必然要去找一輛夠分量夠價格的車子做婚車，正好李銳有一輛進口的保時捷，這次就被定為了婚車。
「媽，我早就知道了，這次我和雲軒都要幫忙開車的。」李銳馬上開口，對於這事，朱秋月早就跟他打了招呼了，就因為這個，他和朱雲軒一人開了一輛車子回來。
「那就好，開婚車有一個大紅包的，還能沾點喜氣。」姜月秀笑眯眯地開口，然後就招呼著李銳喝茶吃東西。
不過這時候大家都在忙，李銳哪裡能幹坐著，很快就找了個藉口，去隔壁朱成功家裡看看有沒有什麼事情做了。
「雲軒，你們在一起過日子，沒吵架吧？」姜月秀開口問道，朱成才還開著廠，她就要留下來照顧丈夫，因此就算是去朱雲軒那裡住兩天也住不久，而朱雲軒和李銳偶爾周末回來，也就吃兩頓飯住一晚上，她總是不放心的。
「媽，我們不吵架。」
「不吵架就好，平常過日子，相互讓讓就好了，我啊，就怕你在家裡當慣了少爺，會跟他置氣。」姜月秀有些擔憂地開口，她每回都看到李銳忙裡忙外的，朱雲軒卻很少幹活……
「我哪裡是當慣了少爺的？媽，你可別被他騙了，他在家裡懶得很，從來不做家務就指望著鐘點工了！」朱雲軒馬上開口，不過事實上李銳也不是懶，他們兩人現在在杭州買了一小棟別墅，如果真的要自己搞衛生……也許前前後後搞衛生加起來的時間用來工作都能再買幾棟別墅了！
「那可不行！雲軒，你也不要太弱了，李銳拿傢伙我瞧著很會討好人，你可不要被他欺負了去！」姜月秀馬上擔憂了起來。
「媽，我看你的態度，還以為你喜歡李銳不喜歡我了呢，原來你還是惦記著我的！」朱雲軒馬上開口，誇張地給了姜月秀一個擁抱，如今姜月秀對李銳是越來越好了，做飯都按李銳喜歡的來，他們之間稍微有點爭執也幫著李銳，他已經快要被醋淹死了！
姜月秀瞪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傻孩子！我對他好點，不就是指望他能對你好點嗎？為什麼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那就是因為對女婿好點，女婿就能對自己的女兒好點，以後真要有事，看在自己的面子上也不會對女兒怎麼樣……婆婆就不一樣了，媳婦都嫁到自己家了，要是還生了孩子就更不怕對方跑了，所以……」
「媽這是什麼歪理啊！」朱雲軒忍不住笑道，雖然也有點道理，可是：「怎麼你就把自己當成丈母娘了？你沒見著嗎，李銳一直把你當婆婆討好呢！」
「我不爭這個，只要你們好好過日子，我就放心了，還有，你也不要太慣著李銳了！」姜月秀有一肚子的馭夫之道苦於沒人能說，這時候突然很想跟兒子講講：「我跟你說，男人不能讓他太空了，不然他當大爺當習慣了就不肯幹活了，對了，他要是不願意幹活，你撒撒嬌也是可以的，說自己哪裡哪裡不舒服然後指使著他去幹活……」
朱雲軒連忙打斷了姜月秀的話：「媽，我也是男人呢！」
「你不愛聽我就不講了！我就知道，你們都嫌我嘮叨！」姜月秀突然翻了臉。
朱雲軒見狀，連忙上去哄起自己的母親來，姜月秀近來有點喜怒無常的苗頭，莫非是更年期？
姜月秀當然不會真的跟自己的兒子生氣，沒一會兒，她就帶著朱雲軒去隔壁做壽桃了。
結婚的時候，是要給親戚朋友分壽桃和很多東西的，這會兒，大家就是在朱秋月家裡做著壽桃。
所謂的壽桃，是用糯米粉做的，先把糯米粉加水揉成團，然後放到蒸架上蒸熟，蒸熟以後，就放在木頭做的印子裡印出一個個扁圓的桃形糯米糰來，還會有人在桃子尖上點上一點紅色。
壽桃要做白色和綠色的兩種，涼了以後兩兩黏在一起就算一對，綠色壽桃用來染色的東西，卻是南瓜葉子，提前揉過放在石灰罈子里保存的南瓜葉子放進糯米粉里用手揉成團，就能慢慢地讓糯米糰子全都變成綠色的了。
李銳這會兒，正奮力地揉著一個糯米糰子。看到朱雲軒和姜月秀過來，馮仙的娘家人就馬上問道：「阿秀啊，這小伙子是你什麼人？長的可真俊！」
「這是我乾兒子。」姜月秀得意地開口。
「怪不得呢，我就說他怎麼喊你媽。」那人恍然大悟。
正好馮仙這時候出來了：「李銳這孩子五六歲的時候就常常住到成才家，大家都認識的，也就是你不常過來才不知道。」
「我現在不是知道了嗎？這孩子結婚沒？應該畢業了吧？」
「畢業了，人家是清華大學畢業的，跟我家冬月一樣大，現在讀書讀出去的人結婚都晚。」馮仙非常得意地開口，朱雲軒和李銳兩個人，她可是很樂意拿來炫耀的，當然，她家秋月也很出色，讀到大學不說，還能找個上過大學的男朋友入贅到他們家，多厲害？
下午的時候，辦酒席要做的乾貨都買來了，朱成功還找了一個殺豬匠給他家殺了一頭喜豬。他剛剛開始賣肉的時候，自己殺豬也幫別人殺喜豬，有些人家小氣一點還只給他報個十塊錢的紅包，可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他自己開起了屠宰場，還辦了養殖場，再也不用幹這樣的累活髒活了，而且這隻豬，還是他自己千挑萬選選回來的！
殺豬匠殺完豬，朱成功就給包了一個一般百八十的紅包，這時候一般給殺豬匠的紅包還只有六十，不過人家本來就是在他的屠宰場殺豬的，他當然不會小氣。
除了殺豬，另外就是裝飾屋子了，朱雲軒帶了人從屋頂掛下來兩大串的紅燈籠，然後在屋子周圍插上彩旗，最後，還有人帶了充氣的龍鳳門過來，就放在曬穀場外面，充了氣以後，龍鳳盤旋的兩根柱子上就頂著一塊牌子了，上面寫著新郎新娘的名字和祝福話。
而在屋子裡面，很多人都在吹氣球，各種各樣的氣球粘著門框上、牆上，纏在樓梯上，雖然俗氣，但卻特別有氛圍。當然，喜字也是要貼的，上上下下的門窗上全部要貼上喜字，而大門口又要掛上對聯。
事情挺多的，不過相比於接下來兩天卻要好多了，所以這個晚上，朱雲軒和李銳還能早早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鬼混」一番。
第二天的時候，左鄰右舍和近親都是早早地就來了，然後在朱家吃了早飯以後，就開始忙著殺魚和洗中午要用的蔬菜碗筷，而朱雲軒和李銳，卻是幫著開始把一個個的大大的木盤子裝上東西。
在這邊結婚之所以要兩天，是因為在今天下午，是需要去下聘並且送禮金的。
文德鎮這邊，娶媳婦是最花錢的，訂婚的時候要給酒席錢禮金什麼的不說，結婚的時候還要再給一次，隨著大家越來越有錢，兩次的禮金加起來，怎麼著都要二十萬往上了。
再加上裝修房間，給新娘的金首飾，還有婚紗照和自家的酒席錢……那絕對是是一筆大數目，一般人也要做一輩子才能攢的下來！
不過拿不出錢娶媳婦的話，也是沒關係的，將來生兩個孩子一個跟女方姓，那麼男方就一分錢的禮金都不用給，酒席也全都各辦各的了。而且也不知道是農村政策寬還是這邊的風俗的緣故，孩子一個上父親家的戶口一個上母親家的戶口，就算雙方不是獨生子女，也能生兩個。
娶媳婦花錢，招贅當然也花錢，不過朱成功如今有錢了，倒也不在乎這個，甚至於在結婚前，他還給趙曉強買了一輛三十萬的汽車，對趙曉強已經好過自己的女兒了。
姜月秀之前說婆婆會對媳婦不好，這樣的事情在文德鎮這邊很少，除非結婚雙方說好了不嫁不娶孩子一家一個的才有可能——花了家裡所有的積蓄娶來的媳婦，誰家還會給臉色看？小夫妻就算鬧矛盾，也絕對是扭著兒子的耳朵讓他去道歉的。
去送禮金的時候，朱秋月也去了，她是招贅的，所以今天晚上就要住到趙曉強家裡去，還要在那裡穿一身的新衣服拜神，然後等第二天的時候趙曉強來趙家迎娶她。
「這結個婚還真能折騰！」朱秋月坐在汽車裡，臉上化了淡妝，對身邊的朱雲軒抱怨著。
「確實夠折騰的。」朱雲軒點頭贊同，這頭一天就這麼多的事情……明天的時候，還不知道朱秋月要怎麼被折騰呢！
「你和李銳就好了，用不著這麼折騰著結婚。」朱秋月嘆了口氣，李銳和朱雲軒的事情別人不知道，她卻是已經知道了的，對於這個，她只是表示了祝福。
「我想折騰還沒辦法折騰呢！」朱雲軒幻想了一下自己迎娶李銳李銳穿婚紗的畫面……好吧，他們兩個還是全都穿西裝好了。
「你們可以出國辦婚禮不是嗎？還能扯證。」
「你想得簡單……鄭家的人說了，決不能換國籍。」朱雲軒馬上開口，如今鄭家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特別是鄭天奇……
「那就沒辦法了，對了，明天早上你別忘了去接我同學。」朱秋月開口，她是邀請了自己的幾個同學當伴娘的。
給趙家送去了禮金，也把朱秋月送了過去，李銳和朱雲軒還有另一輛車子裡的朱秋月的舅舅、媒人什麼的，就帶著趙曉強回來了。
晚上的時候，朱雲錦陪著趙曉強睡新房裡前一天打好的新床算是壓床，本來朱成功夫婦是想讓朱雲軒去□□的，畢竟朱雲軒很有出息，可是這提議一出來，就被姜月秀給拒絕了，說壓床的還是歲數小點的好，就把朱雲錦給推了出去。
等事情解決了，姜月秀還心有餘悸地拍了拍站在一邊臉色黑了又變好的李銳的肩膀以示安慰。
同時，李銳在事後拉住了朱雲軒，糾結的問道：「你有沒有給別人壓過床？」
「沒有！這壓床都是找近親的，還要給個大紅包，我以前可沒輪上過！」
「還好還好。」李銳連連點頭，這鄉下結個婚怎麼這麼麻煩？酒席中午辦晚上辦還要連著兩天，每次還都有那麼多人過來，分明就是鋪張浪費了……
朱雲軒之前的猜測是非常正確的，這天都這麼忙了，第二天肯定會更忙。
因為按道理是要迎娶了新娘大家才能吃午飯的，所以朱秋月早上六點就要起來去化妝了，而朱雲軒，也要在這麼早的時候起來，先把朱秋月送到婚紗店，然後去接朱秋月的同學。
朱秋月這次就請了四個同學，她們也都是起了個大早過來這邊的市區的，不過因為不認得朱秋月的家，所以也就要朱雲軒過去接了。
一路上，這四個女同學自然而然地就跟朱雲軒搭起了話，在她們看來，朱秋月的運氣真的挺不錯的，男朋友趙曉強比她早畢業兩年，卻已經能在杭州買房子了，以後估計還會越過越好，只是對於朱秋月要在老家辦婚禮這一點，她們卻有些不能理解。
「我們那兒鄉下，只要沒在家鄉辦過酒席請過親戚分過東西，那麼就算是在外面早就扯了證生了娃的，在親戚眼裡，還不算結婚了的。」朱雲軒開口。
「這樣啊！」有人嘰嘰喳喳地說起來，然後問婚禮細節，可惜的是，朱雲軒知道的也不多。
這天，趙曉強是會從朱家出發，然後去自己的家裡迎接朱秋月的，所以朱秋月在化好妝以後，就和自己的同學去了趙曉強的家裡。
那些同學知道朱秋月家境不錯，可這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朱秋月還是要招贅的，她們怎麼都理解不了，趙曉強名牌大學畢業還有個好工作，怎麼就會願意入贅到別人家？
「應該就是習俗的問題。」朱秋月開口，其實她也看得出來，趙曉強的繼母對於趙曉強的婚事並不上心，趙曉強的父親手裡又是一分錢都沒有的，如果趙曉強想要娶妻的話，恐怕他們是一分錢都拿不出來的。當然，趙曉強也能自己在杭州結婚，找一個願意和自己奮鬥的妻子，可是他還有個弟弟，剛畢業的時候他還要供著弟弟讀書，現在又要發愁弟弟的房子……就說他們在杭州的房子，還是朱雲軒「貸」給他們，然後每個月要從工資里扣貸款的呢。
而且說實話，在他們這邊招贅的情況很多，一家生一個的話，還有些女孩子生了個跟自己姓的孩子以後不肯生第二個的呢！
「也對。」有人贊同的點頭，上上下下的情況他們也看到了，說實話真的非常的浪費，很多完全就是為了面子問題。
趙曉強九點多的時候，過來迎娶了。
而趙家，則大門緊閉，等著他塞夠了紅包再開門，旁邊還會有小孩子放著的籃子，要往裡面放成雙的硬幣。
趙曉強的父親和繼母給朱秋月帶上一樣樣的首飾，然後趙曉強的弟弟把朱秋月抱上汽車，回到朱家以後，則是拜堂、祭祖、洗面……還會撒洗錢什麼的。
婚車足足有八輛，還有一輛給攝影師坐的越野車和一輛裝載著嫁妝的卡車，李銳和朱雲軒兩人，就都要幫忙開婚車才行。
因為要拍錄像，所以下午的時候，新郎新娘還去了附近的公園遊玩。等到了晚上，兩人還要來回在兩家的席面上都吃過，然後給所有的客人都敬酒才行。
朱雲錦跟在趙曉強身後，幫他拿著要分的煙，朱雲軒和李銳卻是拿著一包包早就裝好的東西，分給每一個客人。
那包東西里，有一包煙、兩包喜糖、一包花生、一包紅棗還有紅蛋和其他的一些東西，一般都湊成十樣或者八樣。
最後，當然就是鬧洞房了。
朱雲軒和李銳忙了一天，對於鬧洞房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姜月秀和朱成才在幫忙收了菜洗了碗把那些租來的桌椅收拾好以後，也都早早地回房休息了。
「每次一參加婚禮，就能拿回來無數的糖和煙……我家都沒人愛吃。」朱成才已經戒菸了，朱雲軒和朱雲錦又不抽菸，可是在婚禮上，幫忙搬嫁妝給煙，幫忙開車給煙，幫忙端菜給煙，喝喜酒的時候還會給煙……現在這些煙，他們大概只能拿去送人了。
「討個喜氣也好，雲軒，你想不想也辦個婚禮？」李銳開口問道，雖然他不得不承認在鄉下辦個婚禮太麻煩了，可是他還是想要和朱雲軒有一個盛大的婚禮。
「想啊，」朱雲軒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壓倒了李銳身上，「你是不是有什麼主意？前段時間你好像偷偷摸摸去看戒指了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我去看戒指了？我只是想給你個驚喜而已！」
「我當日知道……還有，我對驚喜不感興趣，親愛的，你還是坦白從寬為好。」朱雲軒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著李銳的脖子。
「那個，我以前以前不是說了，等我們有實力了，我要在所有我們入股的網站上，都放出我們結婚的消息嗎？」李銳遲疑著開口。
朱雲軒一把吻住了對方：「你瘋了！」不過他很喜歡。
「親愛的，」李銳苦著臉開口，「我今天只想睡覺了……」
「你以為我想幹嘛？」朱雲軒飛快地從對方身上爬下來，然後捲起被子在床上躺好了：「我們快睡覺吧！我已經累死了，我敢保證，趙曉強今天也沒力氣**一刻值千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