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6,這樣的好事讓給你好不好?
因為昨天出去喝酒了,大家宿醉,所以,第二天,都睡得很晚了才起床。思兔sto55.com
好在今天,顧爸爸開庭是在下午。
所以,他們起床,收拾了一下之後,簡單吃了午餐,便趕去了法院。
PETER作為顧庭越的辯護律師,自然有很多細節,需要提前溝通好。所以,PETER先去了。
自從昨天那個利益集團被徹底瓦解了之後,這次上庭,基本上就是走個形勢而已。
對於PETER來說,這樣的官司,對於他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對方,連個律師都沒有請。就只有羅琴出現在了現場。
等PETER辯護完,顧庭越就被當庭無罪釋放了。
對於重獲自由,顧庭越激動得老淚縱橫。
顧曉和顧媽媽更是抱著他,哭了好久。
顧庭越的眼眶,也跟著紅了。
等顧曉和顧媽媽哭夠了以後,他才轉頭看向傅焱行和南宮少卿,由衷的感謝。
「阿行,南宮少爺,這一次,多虧了你們,我在這裡,謝謝了。」
說著話,他就彎腰,要給傅焱行和南宮少卿鞠躬。
傅焱行和南宮少卿連忙扶住他,不讓他鞠這一躬:「乾爸,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是,顧叔叔,既然你是陽陽的乾爸,那也是我們的親戚,您有事情,我們應當全力以赴。」南宮少卿說道、。
「好,好。」顧庭越在聽到他們這麼說之後,激動得只會說一個好字了。
「好了,乾爸,乾媽,曉曉,我們回去吧!」洛陽的鼻音有些重的說道。
「嗯,那我們回去。」顧庭越說道。
於是,一家人,又回到了傅焱行的那個四合院兒里。
這個夜晚,這座曾經的雍王府里,煙花放了一整個晚上。
第二天的時候,傅焱行先安排了人,將顧庭越一家送回江城,然後,他們才從京都往芸城趕。
這一路上,南宮少卿都很是不爽,他瞪著洛陽。
洛陽有些好笑的看著他:「南宮少卿,以後出去,別說你是我哥,沒人會信。」
南宮少卿還是瞪著她:「洛陽,就你一天天的整么蛾子,本來,京都的事情完了之後,我們還能留在那邊,玩幾天才回去的。呵,你一天到晚念叨著你的孩子們。」
洛陽對著他翻了個白眼:「南宮少卿,你搞搞清楚,我和我老公要回芸城怎麼了?哦,合著你不願意回去,你還不讓別人回去了?」
「那當然。」南宮少卿冷哼一聲。
「你不回去,你一個人留在京都啊!沒人逼你。」洛陽又說道。
南宮少卿動了動嘴皮,最終,什麼話都咽了下去。
傅焱行看著他這吃癟的樣子,又寵溺的揉了揉洛陽的頭髮。
「好了,別逼少卿了。你知道的,只要你回去,他是不能留在京都的。」
「那倒是。」洛陽無比贊同,又看向一臉不爽的南宮少卿,笑著說:「南宮少卿,你再敢瞪我,我就告訴二舅媽,你不想回去相親。」
「我本來就不想回去相親。」南宮少卿癱在座椅上,一臉的生無可戀,他又轉頭看向傅焱行,一臉的嚴肅,就像是在說一件多麼重要的國家大事一般。
「阿行,你有沒有被催婚過?」
「沒有。」傅焱行笑了一下,只是,這笑容,有些勉強。
不過,他這勉強的笑容,也只維持了幾秒,就又消失了。
南宮少卿咂咂嘴:「真是羨慕你。」
洛陽瞪一眼南宮少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明知道傅焱行生長在那種家庭,還要在他的傷口上撒鹽,好在,傅焱行內心夠強大,這樣的傷害,已經傷不到他了。
他伸手,將洛陽圈在自己的懷裡。
「沒事,以後,你和孩子們,就是我的家,我們,是一家人。」
南宮少卿看著他們兩口子卿卿我我的,自己只好坐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飛機飛了2個多小時,才降落在芸城國際機場。
下了飛機之後,就看到南宮少宸和一行保鏢在等著他們了。
南宮少宸一看到洛陽,就高興:「陽陽。」
洛陽走過去,伸手拍了一下他的狗頭。
「沒大沒小,喊姐姐。」
南宮少宸才不理會她,又對著傅焱行叫了一聲姐夫。
傅焱行倒是很是滿意南宮少宸的識相。
「走吧!回家。、」
上了車,南宮少卿又癱在座椅上,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南宮少宸看向南宮少卿,對著他擠眉弄眼:「少卿,聽二媽說你這次要休兩個星期的假,真的是賺大發了啊!你。」
南宮少卿掀起一隻眼睛的眼皮,睨了一眼南宮少宸,沒好氣的道:「這樣的好事,讓給你好不好?」
南宮少宸立馬擺手:「不用,還是不要了,我還年輕。」
「呵。」南宮少卿冷笑:「年輕?等我的事情處理好了,就輪到你了。你沒見家裡那三個女人閒得慌嗎?他們是一個一個的來車輪戰。」
南宮少宸一聽到南宮少卿這麼說,立馬說:「哈,我自有辦法。」
「那我祝你早日想到好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就像他一樣,都躲到軍區里去了,還是被他老娘給抓回來了。他父親這一輩,三兄弟,全部是耙耳朵。一天到晚,只知道聽老婆的,怕老婆。要是他以後要找老婆,一定要找一個聽他的話的。
這麼想著,突然又想起來南宮少陽對童願的事情,不由得嘆了口氣。不行,夫綱,一定要振作。
車子,開進南宮家的大門,一路朝著主樓開去。
南宮少宸看著南宮少卿的臉,是越來越興奮,就差笑出聲兒來了。
南宮少卿看著南宮少宸這個樣子,蹙著眉問:「你有病?」
南宮少宸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在一臉的看好戲。
南宮少卿一看到他這表情,就知道,一定沒有什麼好事兒。不過,他也沒有再問,因為,他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來,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車子停下來,三個舅媽,還有兩個舅舅,熱情的迎接他們,甚至,連三個小朋友都跑了出來。
當然,二舅南宮池依然還在軍區里處理事情、。
而站在這人群里的,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