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我恨你,可我真的好想你


  雲覓懵了。

  她竟然不知道,這沈望舒看著病懨懨的,到關鍵時候他不僅力氣大了還會武功。

  她整個人被打橫抱扛時,回過神就開始拼命掙扎。可沈望舒的手猶如鎖鏈一般,桎梏在她腰間,無論如何也讓她逃不開。

  雲覓被摔在床上腦袋發懵,一骨碌就要跑,被人拉住兩隻腿重新拽到面前。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放開我!」

  「來人啊!」

  「別……別,別動我。走開!」

  雲覓哪見過這種場面,衣服被撕的七零八落,沈望舒一口咬在她的肩頭,不顧她的哭喊。

  那些看守的護衛都被她支走了,半響沒人理會,雲覓這才明白什麼叫做自縛作繭。

  命格全陰之人在沈望舒眼裡,就是莫大的誘惑,他急匆匆的就要做,可看見她哭得滿臉都是淚,強撐著用手擦了一把,嗓音沙啞的不像話:「我會對你好的。」

  「你好個屁,滾開!」

  雲覓一腳就踹過去,被他一把拉住。

  眼看著一觸即發,雲覓感到了絕望。

  沈望舒渾身滾燙,唇剛落在她頸間時眉頭一蹙,緊接著直挺挺的就倒在她的身側。

  雲覓淚眼婆娑看見了那個玉南弦。

  他眼眸深邃,拎著沈望舒就扔到了床下,神色冷漠,抽出佩劍就要送他見閻王,雲覓一時間顧不上衣衫不整連連喊道:「別!不要!不要殺他!」

  玉南弦手一頓,溢出一聲冷笑來:「怎麼?我在門外聽到你叫的悽慘才忍不住來相助,如今看來,倒是我多管閒事兒了?」

  雲覓眼淚都還在臉上掛著,艱難地咽唾沫。

  「他,他是無心之舉。」

  玉南弦手中的劍緊了緊,朝她看了一眼,雲覓慌亂地扯過被子裹在要點的位置上。

  遠處的小廝剛剛看見玉南弦飛奔而來,帶著護衛直接朝這兒沖,頭裡的人剛踏進門檻,一柄劍就削過他的發頂飛了出去。

  玉南弦隱忍著怒氣,冷喝道:「都給我滾出去!」

  雲覓小聲抽抽著哭。

  她就是騷話多而已,從來都沒想過在任務中跟誰有這方面的糾葛。

  所以太害怕了。

  剛剛沈望舒就像是一頭餓狼,要把她拆骨入腹。

  雲覓抱著膝蓋,把頭埋進去越想越委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玉南弦盯著她白淨的肩頭良久,兜頭朝她扔了一件外衫,整個將她籠罩起來。

  玉南弦的衣服上有好聞的檀香味兒。

  雲覓從外套里露出來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來,看玉南弦一把拎起沈望舒,冷淡道:「這人,我帶走了。」

  「不行!」

  雲覓拒絕的飛快。

  鬼知道這丞相之子是什麼心思?一開始就奇奇怪怪,還跟她針鋒相對的,夜半三更居然還敢擅闖承歡樓。

  玉南弦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若是想讓他再對你做剛才的事情,那你大可以把他留下來。」

  「他會死。」

  「不會讓他死的。」

  玉南弦道:「明日,我把他完完整整交給你。」

  玉南弦是單手將人拖出去的,動作十分的粗魯。雲覓等著人走了後才反應過來,她竟然就這麼相信玉南弦了?

  不行,她不放心。

  雲覓連忙吩咐讓丫頭送來了一套衣服,梳妝完畢直奔丞相府去。

  夜半公主來造訪,驚的丞相府眾人各個都得從床頭爬起來,生怕得罪了這個乖戾的小祖宗。

  雲覓看了一圈,問道:「玉南弦呢?」

  「公主找成淵所謂何事?」

  丞相抖了抖,自家兒子生得漂亮,多虧了性子冷淡不招人喜歡才沒送進公主府,可如今這公主咋又找上門來了?

  ;「別跟本宮廢話,就問你,玉南弦在什麼地方?」

  丞相見她不依不撓,連忙派小廝去請,轉頭朝雲覓笑:「公主不如到廳堂等著?」

  「不用。」

  雲覓大步進了府門,隨著小廝一同朝前院的獨樓走去。

  這是一棟兩側的小閣樓,依花傍水難得的清淨之所。

  小廝進去找了一圈,出來大汗淋漓,說道:「公子不在府中。」

  這個玉南弦,把她的攻略目標給拐跑了!

  不過看樣子玉南弦並沒有傷害他,系統一直沒有危險提示。

  雲覓想了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她直奔玉南弦的廳堂里,往中間一坐:「本宮就在這兒等他回來!」

  ……

  這公主夜宿丞相府的事情,一早京城內外就傳開了。

  眾人紛紛感慨道。

  這寧壽最後一朵高嶺之花最終也沒能逃過這承歡公主的辣手摧花。

  雲覓表示很委屈。

  她沒有,她不是。

  她真的只是在玉南弦的廳堂里窩了整整一宿,最多就是喝了人家兩杯茶,吃了兩塊兒糕點而已。哪有什麼催花?

  再說了,你們這年代裡為什麼會覺得她跟了玉南弦,會是玉南弦吃虧啊!

  雲覓撐著腦袋坐到了陽光破曉時,左等右盼的玉南弦終於回來了。

  他好像很虛弱的樣子,走路都有些不太穩,臉色蒼白。

  雲覓皺了皺眉,想關切的問候一句又覺得沒必要,於是開門見山:「你把沈望舒弄到哪裡去了?」

  玉南弦站定在她面前,忽的一彎腰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雲覓的身上,她腦袋瞬間宕機。

  什麼情況?

  「我把他殺了。」

  玉南弦輕聲道。

  雲覓抽了抽嘴角,如果不是她還在這兒好好活著,她就真信了這廝的鬼話。

  「他在哪兒。」

  玉南弦伸手攬住了她的腰肢,往懷裡一拖。

  他聲音裡帶著疲憊,說道:「我恨你。」

  雲覓眨了眨眼,又聽到玉南弦開口:「可是,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啊。」

  他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癱軟了下去,雲覓連忙讓人來搬,順帶去請郎中。那些郎中不中用,皆說公子這脈象沒見過,他們無能為力。

  雲覓想了想,讓人去找了梅華榮。

  梅華榮比這些郎中確實好了太多,真不愧是藥王的關門弟子。

  他當著眾人的面一把脈,沉默了半響說道:「無妨。這段時間靜養即可。」

  「公主,送我回府吧。沈公子方才也被玉公子送回去了,您不要去看看嗎?」

  雲覓看梅華榮那個複雜的眼神就知道他是有話想單獨跟她說,正好她也想回府好生靜養一下,立馬就班師回府,在馬車上她聽到了一個不知該形容是好是壞的消息。

  「玉公子將那蠱,引到他體內了。」

  「還有這種辦法?」

  雲覓呆滯了幾秒。

  梅華榮表示也很詫異:「這也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若是這蠱易了主,下月十五玉公子可就難熬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