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殺了他你信不信


  「你就巴不得我跟沈望舒有點兒什麼,是吧?」

  雲覓見他不做聲,點點頭:「好。我就是賭氣,我也得贏一次。」

  她說罷轉身就要走,玉南弦心底一慌:「你幹嘛?」

  「照顧我的男寵,這年紀獨守空房怎麼能行。」

  他呼吸一滯,緊皺了眉頭:「你敢動他一下試試。」

  「你這人可真奇怪,剛剛陰陽怪氣的刺我,如今又不讓我動他。」

  

  雲覓擦了一把眼淚:「好話壞話感情都讓你說了唄。」

  玉南弦知道她那個執拗勁兒,脾氣上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他不肯低頭認錯,又怕雲覓犯錯。一手拽著雲覓愣是不讓她往前走半步。

  「放開我!」

  「你敢動他,我殺了他你信不信?」

  雲覓直視著玉南弦,別人要說這話雲覓可能覺得那人只是說說玩,嚇唬嚇唬而已,可玉南弦不同。

  他是真的敢。

  在認慫跟硬氣地對著幹,幾乎是瞬間雲覓就選擇了前者。

  雲覓嬌氣的撇了撇嘴,淚水又開始搖搖欲墜:「你弄疼我了。」

  玉南弦霎時間就鬆了手,見她手腕子上一圈的紅印子,擰了擰眉。

  雲覓這臉變了,身份變了,可這身體的嬌嫩程度是一點兒都沒變。

  「我說過了,沈望舒這人很危險。」

  玉南弦勸阻道:「你跟他少來往。」

  「那怎麼能行?」雲覓想都不想就反駁了,她警惕的看著玉南弦:「你一直重複這個,你不會跟我有同樣的目的吧?」

  玉南弦看她的眼神,像看一個傻子。

  雲覓越想越覺得在理:「難怪,難怪你猜的這麼准。」

  「不過你這不是作弊嗎?一進來就拆我身份?」

  雲覓嘟囔道:「為什麼這種金手指我沒有。」

  「因為你是個傻缺。」

  玉南弦說完這句話忿忿轉身。

  雲覓再次感慨玉南弦的好命,吐槽自己的垃圾系統。

  為什麼玉南弦就能在這個世界,一眼把她認出來呢。回想一下她一概不知的模樣,那確實就顯得她很憨。

  玉南弦並沒有走,他看著雲覓在房門前踱步,小腦瓜想不明白事情時就喜歡搖頭晃腦,臉上表情也是豐富多彩。

  別看長得精明,實際蠢得要死。

  玉南弦冷呲著吐槽道。

  雲覓最終沒有再次踏進沈望舒的領地,自顧自在房門前垂頭喪氣,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走掉了。

  玉南弦眼底蔓延起笑意來。在接受任務時,他沒想過會碰到雲覓。

  他應該比雲覓早來一些,畢竟是個新手,他用了一段時間來消化這個匪夷所思的事情,以及來整理前塵。

  當聽說這國家有個跟雲覓同名同姓的公主時,他還遠遠的去看過。

  那凌厲張揚的眉眼,囂張跋扈的模樣,分毫不像她。

  雲覓是乖巧的,像只小貓。

  但他不甘心吶。

  於是就根據自己的經歷又結合任務推算出來最大嫌疑者,沈望舒。如果雲覓來了,她極大機率會留在他身邊。

  所以,就有了那一番試探。

  也不需要試探。

  玉南弦摸了摸自己心臟的位置,砰砰跳動著。

  他只需要一個眼神就夠了。

  愛到骨子裡的人,就算她換個皮囊、換個身份,他相信自己依舊能從人群中一眼認出她。

  還好她來了。

  玉南弦覺得慶幸,又覺得可憐。

  慶幸的是能跟她再次相遇,這陌生的地方也就沒那麼怕了。可憐的是,他曾經一整顆心都撲到了雲覓身上,她還仍舊不知。

  「宿主,你要記得,她也是任務者。你們兩個人是對手啊!」

  玉南弦聽到自己的小助手在腦海里提醒,皺了皺眉:「閉嘴。吵。」

  在理清有關任務所有條條框框後,玉南弦不是沒想過會出現這種結果,可稍微的一思索他很快就釋然了。

  像他這種瘋子,心太小了,傾其一生只能容納一個人。

  如果真的會出現那一天,他會心甘情願低下頭讓雲覓踩著他上去。

  唯有雲覓可以。

  也只有她可以。

  雲覓哪裡知道他這些小心思,明面上她不再往自己的攻略目標前晃悠,暗地裡卻總是找人打探他的消息。

  這個反派很乖。

  來到丞相府里什麼都沒做,整日裡看看書、寫寫字,好像這個世界都跟他毫無瓜葛。

  但是玉南弦對他很殷勤啊。

  雲覓再一次厚臉皮跟他們坐在同一張桌上,眼睛滴溜溜的轉。

  「吃。」

  玉南弦給她夾了一筷子糕餅。

  「父皇讓我們明日進宮。」

  雲覓沒心沒肺地往嘴裡塞,她瞥了一眼玉南弦:「我回絕了。」

  「為什麼?」

  看著兩個人一問一答,沈望舒索性當起了旁觀者。

  這兩個人只要一碰面,就總是會有種很奇特的氣場,把其他人排除在外。

  沈望舒只聽說過雲覓跟玉南弦水火不相容,這番荒謬的婚嫁,外界等看笑話的只多不少。

  然而沈望舒卻很明白,這兩個人是一夥兒的。

  他們像是認識了很久,彼此間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對方的心思,這令他很羨慕。

  沈望舒自幼身子骨就弱氣,他的母妃是以色侍人從茶水間的小宮女一躍上位,生下沈望舒後身子不好,沒幾年就病逝了。他沒權沒勢,一個人孤零零在諾大的皇宮裡岌岌可危。

  別說是愛人,連朋友都沒有。

  雲覓發覺到沈望舒的好感值增加了1時,整個人有些懵。

  玉南弦看她動作停了下來,伸手奪過她手中的糕餅:「噎著了?」

  他連忙給她倒了一杯水,嘴裡說道:「毛毛躁躁一點兒不見漲怎麼?」

  雲覓見鬼似的上下打量了沈望舒一番,看見他微微蹙起眉頭才移開目光。

  玉南弦嘆了口氣,替她擦掉嘴角的糕點屑:「你說你,笨得要死。」

  雲覓白了他一眼。

  大度的她,原諒玉南弦的無知。

  「最近在府里會不會有些悶?」

  因著娶了公主,皇帝也不好讓他當個閒散的丞相之子,安排他到了中書院跟一群老頑固整日裡打交道。不過這原身本就有些清冷,再想他一屆寧壽棟樑之才竟然被雲覓迷了眼,那群老頑固就不想跟他多話,玉南弦也樂得清閒。

  不過,他總是會想起雲覓來。

  她這人鬧騰的很,閒不了。

  他去中書院當差就吩咐人把屋子看好,讓雲覓安分的待在裡面。

  能看出來她憋屈,但這人就是梗著脖子不肯低頭。

  「你還有臉問?」

  雲覓氣急。也不知道是誰下的命令,不讓她隨意走動。這會還在這兒裝起好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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