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一姑娘為什麼有喉結


  雲覓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拒絕,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主線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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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南弦輕飄飄的提醒了一句,雲覓咬碎了一口牙:「拍!我就是散盡家財,也給你拍下來!」

  一個反派換一個主線。

  好像沒什麼好虧的。

  這個反派並不張揚,在爭奇鬥豔的人群中何止低調兩個字能形容的。

  她身段不嬌弱,長得倒是別有一番滋味。

  「你對象?」

  雲覓的意思是,這是你的攻略目標嗎?

  玉南弦挑了挑眉,反問道:「我對象不是你嗎?」

  雲覓一噎,想起來之前跟他的一點一滴倍感惆悵:「不要亂講。」

  「怎麼不承認?」

  玉南弦靠近了她,壓低了身子:「你或我,可從來沒有提過分手兩個字。更別說現在,你是我昭告天下,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妻子。我怎麼就亂講了?」

  「這不是,逢場作戲嗎。」

  雲覓說這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她已經感受到玉南弦像刀子一樣的眼神。

  「逢場作戲?」

  玉南弦冷笑了一聲:「你是這麼覺得的?」

  「事出有因。」雲覓咽了口唾沫,膽顫心驚的回應。

  玉南弦還要說什麼,場子忽然就靜了下來。雲覓詫異往下去看,見那女子一上去就引發了眾人的沉默,有人呲笑:「月娘,你這是黔驢技窮了吧。什麼貨色都往台子上叫?」

  那人一說話,眾人跟著紛紛發笑。

  月娘也不惱,擺擺手道:「請諸君聽我一言。此女名為晚媚,最善琵琶。年芳十六。拿她來做壓軸,那自然是有她的本事,諸君就豎起耳朵好好聽個曲兒,到時自然就明白了。」

  晚媚提了裙子上去,坐在廳堂中央,樓台里的燭光忽的就暗了下去。

  場子裡有些吵鬧,不滿月娘的做法,可是琵琶的聲音乍響,人們不約而同靜了下來。

  雲覓只覺得自己的視線只能鎖死在晚媚的身上,氣息有些不順。

  心臟絞痛。

  腦海忽然空了,她好像看見一處種滿了薔薇花的長廊,盡頭是坐在椅子上捧著書看的少年,他穿著潔白的襯衫,手指骨節分明。

  「你在看什麼?」

  少年的臉很模糊,他似乎在笑。

  雲覓的眼淚登時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向少年伸去手,還沒碰到他的衣角,畫面就像鏡子一般四分五裂。

  玉南弦黑沉著一張臉,在她呆愣時捧住她的下顎狠狠的吻上去。

  周圍靜謐的只剩琵琶的聲音,玉南弦長驅直入,眸子猩紅。他伸手扼住雲覓的腰,狠狠揉著,恨不得把人揉進骨子裡。

  「雲覓。」

  玉南弦在她嘴上咬出了血,渾身都在顫抖,他壓在雲覓的肩頭:「別離開我,求你了。」

  「玉南弦。」

  雲覓拍了拍他的背,眼光凌厲看向了下面正在彈琵琶的晚媚。

  琵琶的曲調有些壓抑,所有人都雙眼無神,只能直勾勾鎖死在晚媚身上。

  這才是真正的勾魂奪魄。

  這世界,還怪有意思的。

  「燕無歸。」

  雲覓見他不理會這個名字,擰著眉說道:「你放開我。」

  在聽到燕無歸的那一刻,玉南弦忽的回過神。他看了一眼雲覓,猛地就明白了剛剛的事情,他擦了一把雲覓嘴角的血跡:「疼嗎?」

  「這人的琵琶聲……」

  「這就是理由。」

  玉南弦絲毫不避諱,他壓低了聲音:「一會兒曲,你可不要聽。」

  「為什麼?」

  玉南弦剛說完,雲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沒有沉浸進去,發現琵琶的聲調不對時已經有些晚了。

  玉南弦捂住她的耳朵,雲覓一雙眼睛在賓客臉上徘徊,見到他們的模樣也明白了一些。

  醉生夢死。

  雲覓看有些不矜持的人衣袍都撩起來了,雲覓臉上一紅轉身就鑽進了玉南弦的胸膛,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檀香面紅耳赤,她思及剛剛玉南弦的模樣,怕他會被琴聲迷惑伸手摸住他的耳朵小聲嘟囔道:「你也不准聽。」

  「好。」

  玉南弦貼在她耳畔淡淡響應。

  這曲子彈了起碼有十幾分鐘,燭光再亮起來時,每個人都醜態層出卻一臉的意猶未盡。

  當之無愧的寶貝兒。

  之前還嘲諷晚媚的人,看她的眼神都透著光。

  價格最高者為花魁。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晚媚身上,這幾乎形成了碾壓局。

  雲覓靜靜的聽他們爭搶,在一千金時,叫價的人都沉默了。這齣一千金的人是南蜀郡王,有名的風流浪子。也是睚眥必報的人。

  沒人敢跟他搶,怕被報復。

  雲覓不怕。

  「一千一百金。」

  雲覓趴在閣樓上幽幽叫價,猛地聽到了女人的聲音,所有人都向上看。

  玉南弦就站在她身側,微笑的面對眾人。

  南蜀郡王一瞧見雲覓,眉頭皺了皺了,看樣子是勢在必得:「一千五百金。」

  「兩千金。」

  雲覓跟的緊。

  南蜀郡王笑道:「承歡表妹,這人我喜歡的緊,你就讓給表哥吧。」

  「本宮想要的東西,什麼時候沒到手過?」

  雲覓歪著腦袋問道:「本宮倒是想勸郡王爺,別到時候賠了金錢又折兵的。」

  雲覓這話里的意思實在是太明顯了。

  你跟我爭也行,到時候我用點兒手段,你自己掏錢還得給我送到府上。

  南蜀郡王咬了咬牙:「說笑了。既然表妹喜歡,那你來。」

  「謝表哥忍痛割愛。」

  兩千金,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雲覓吩咐小廝去拿票子來,月娘不管這晚媚歸屬如何,她不在乎。能拍來這麼多錢,都足夠再蓋兩個春月樓了。

  晚媚被人叫著來見公主,抱著琵琶跪在地上。

  雲覓方才看的不清楚,她勾起人的下巴,想了想用了一句狂拽霸氣的話:「打今兒起,你就是本宮的人了。」

  她說完這句話,忽的發覺晚媚的眸子意外的好看。

  像極了高貴的波斯貓,看進去,就出不來。

  雲覓連忙別開視線,她盯上晚媚脖間的地方,有些意外,皺了皺眉,措不及防的伸手摁了摁:「奇怪,你一個姑娘家為什麼會有喉結?」

  晚媚被她這動作摁的當即就甩開了她的手,有些狼狽:「公主說笑了。」

  「沒啊。」

  雲覓呆呆看向玉南弦:「南弦,你應該也看見了。那玩意兒是喉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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