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這個理論並不存在


  雲覓從廁所里吐完出來,眼圈都紅了。

  厲煜一看見她靠近,當即就往後退了兩步。

  「你身體不舒服?」

  「可能,吃東西吃壞了吧。」

  雲覓很滿意他這個反應,面上不顯,繼續說道:「要不,我們繼續剛剛做的事情?」

  厲煜閉了閉眼,深吸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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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身體不舒服就算了,早點睡。我還有工作要忙。」

  厲煜穿戴完畢就準備離開,雲覓吸了吸鼻子,裝出來一副無辜樣:「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這種關頭……」

  他沒想著要理雲覓。

  厲煜把門一打開,眸子一縮,皺眉:「你?」

  「啊,姐夫也在啊。」

  雲覓聽到這兒的動靜一愣,從縫隙里看見門外的紀嘉澤緊跟著皺了眉。

  這傢伙,陰魂不散?

  她說的還不夠明白嗎。

  紀嘉澤伸手捧起來兩杯奶茶:「姐姐剛剛跟我說心情不太好,所以我來找她了。怎麼,姐夫你跟姐姐吵架了嗎。」

  紀嘉澤從門外強行擠進來。

  厲煜當即轉身,問道:「雲覓?」

  這一個名字里包含著太多的疑問。

  雲覓瞪著大眼,她什麼時候心情不好了?

  紀嘉澤走過來,將兩杯奶茶塞進雲覓手裡:「你最喜歡喝的兩個口味,我都買到了。你快嘗嘗,跟之前的味道一樣嗎?」

  雲覓看看手裡,一杯草莓,一杯巧克力。

  奶香濃郁。

  那是她在燕無歸世界裡經常買的兩個口味的奶茶。

  紀嘉澤堅定的站在雲覓身邊:「姐夫既然要走的話,就快點兒走吧。」

  厲煜聽聞,本要走的念頭忽然就打消了。

  這個紀嘉澤,倒是有點兒意思。

  且不說雲覓跟他認識這麼久,他都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人物。

  「我剛剛是想出門透透氣。」

  雲覓一看厲煜又脫了外套,心一下沉了,忿忿瞪著紀嘉澤。

  這人,一臉無辜看著她。

  厲煜重新坐回來,還擺出一副長輩的模樣:「過來坐。」

  紀嘉澤聞聲,連忙湊過去,一口一個姐夫叫的親切。

  雲覓抿唇,保持微笑。

  「之前聽你表姐說,你有女朋友?」厲煜問道。

  紀嘉澤一愣,搖搖頭:「女朋友倒是有一個,但是我們之間矛盾有很多,現在還沒有解開。」

  「可你還喜歡鍾怡?」

  厲煜聽他這麼說,語氣有些冷。

  紀嘉澤連聲道:「我跟鍾怡學姐,只是同校關係而已。」

  厲煜抬眸看看雲覓,再看看紀嘉澤,冷笑了一聲。

  這兩個人真有意思。

  「那你之前在醫院……」

  雲覓心臟砰砰亂跳。

  你真是我的克星,你真是要害死我!

  紀嘉澤垂頭想了一番說道:「那是表姐誤會我了。」

  「哦?」

  「出於校友的關心,我只是問了兩句有關鍾怡學姐的事情。」紀嘉澤回答的牽強,卻也合理。

  厲煜擰了擰眉:「原來是這樣。」

  「既然奶茶送到了,我送你?」厲煜問道。

  紀嘉澤話鋒一轉:「我還有些事情想跟姐姐說。」

  厲煜把目光投向雲覓,看她低著頭不跟他對視,哼了一聲:「那你們姐弟聊?」

  「謝謝姐夫。」

  厲煜並沒有離開,轉身去了書房。

  雲覓壓低了聲音問道:「你到底想幹嘛呀紀嘉澤。」

  「我的房租到期了。」

  紀嘉澤說。

  雲覓深吸了口氣,掏出來手機說道:「收款碼給我。」

  紀嘉澤乖乖聽話,把手機遞給她,雲覓直接掃了五萬塊錢,這是最高的額度。

  「可以了嗎?」

  雲覓那不耐煩真是表露於表。

  紀嘉澤默了默,說道:「你是不是還沒有劇透功能?」

  「那又怎麼樣?」雲覓說道:「根本不需要。」

  「厲煜三天後宴席你別去,鍾怡要害你,槍擊。」紀嘉澤說這話時,表情痛苦。

  雲覓一怔,當即就捂住他的嘴。

  「我不想聽,別說。」

  紀嘉澤拿開她的手說道:「鍾怡一個月後會偽造病歷單,說自己腎出了問題。她想要你的腎。」

  「你瘋了!」

  紀嘉澤說完這句話時,捂著心口,血液已經從他口中慢慢往外流,緩緩掉進地毯里,化成一朵朵旖旎的花。

  紀嘉澤不肯聽,他依舊要說:「厲煜所有的源頭,是他的繼母,你……」

  雲覓一把摁住他:「別說了。」

  聽到動靜,厲煜從書房走出來,就看到雲覓壓在紀嘉澤的身上,當即就怒了。

  「你們兩個在幹嘛?」

  雲覓一手的血,倉促地抬頭。厲煜這才看清紀嘉澤的現狀:「他怎麼了?」

  「麻煩幫我撥一個120。」

  「我只能幫你到這兒了。」紀嘉澤攬著她的脖子,悄聲道。

  這話剛說完,他兩眼一翻。

  雲覓慌得不成樣子,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出。

  紀嘉澤還有微弱的呼吸。

  雲覓也沒跟厲煜獨處成功,連夜把人送到了醫院。

  醫生一番探知後,告訴雲覓,他的心臟有問題,不明原因受損嚴重,或許,時日無多。

  雲覓保持沉默。

  厲煜凌晨離開上班,紀嘉澤也從昏厥中醒來。

  雲覓抬頭看了他一眼,紀嘉澤的嗓音沙啞不堪,笑著說道:「原來幹這種事情,會這麼疼。」

  「你那麼怕疼,當初幹嘛要這麼做?」

  紀嘉澤的眼睛裡像是融入了火焰,炙熱的望著她。

  雲覓看著他,說道:「你別想多,當初我只是想早點兒離開你而已。」

  紀嘉澤眸子裡的焰火瞬間熄滅。

  他笑了一聲,理解了:「原來是這樣。」

  「所以,你根本不用做這些旁幹的事情。」雲覓說道:「我不會感激你的。」

  「沒讓你感激。」

  紀嘉澤抬頭望著天花板。

  「還有幾個月?」

  「六個月。」

  「嗯。」

  雲覓站起身來:「你目標是什麼?」

  「跟上一次一樣。」

  「好。」

  「我說如果,我們能拋棄之前的一切,重新認識,該多好。」

  雲覓看著他,認真說道:「這個理論並不存在。」

  「我並不想認識你,所以再來一次,我們兩個必不可能相遇。」

  「我想問一句,上個世界的最後,你是怎麼收的場?」

  雲覓腳步一頓,眼神冷了兩分:「無可奉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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