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物證呢?


  「馮源老婆還活著?」

  警察這話就非常奇怪了。

  雲覓瞥了她一眼,看到了他眼裡的茫然:「對啊。我去看的時候,馮源的老婆就在角落裡呢,看著嚇得不清。不是他老婆報的警嗎?」

  警察看了她良久,很認真的的說道:「我們趕去現場時,他老婆已經去世了。」

  「怎麼死的?」

  「這不應該問你嗎。」警察一聲喝道:「帶走!」

  「等一下!」

  雲覓看著旁邊的燕無歸狀態不好,連忙站住腳,說道:「我就說最後一句話,到時候去哪裡都隨你們。」

  「無歸,等我回來。守著家門,晚上別開門。另外幫我上柱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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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覓說完這句話後投給燕無歸一個安心的眼神,隨著警察出了門。

  雲覓也不管那些人怎麼看待自己,只顧問道:「馮源的老婆是怎麼死的?是自殺嗎?」

  「謀殺。」

  「按道理來說不可能吧。」雲覓絲毫不怕這些警察,畢竟沒有證據。她沒做過,就是沒有做過,任由別人到時候怎麼講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說真的警察叔叔,我肯定沒有殺人。你看我像是壞人的樣子嘛?我師父雖然教的我時間不多,可他教會我要為天下眾生負責,要時常懷著憐憫之心。再說了還是那句話,我跟馮源真的就只是見過兩面而已,一次是生,一次是死。哦對,他們家那孩子就不是個正常人。哪裡有剛出生沒幾天就長滿一口牙的,而且那眼睛是重瞳。」

  「如果我猜不錯的話,馮源的家具上肯定還有一些抓痕。你再看我的手,我就沒有指甲的。就算這是我現剪的,我身上跟那麼一群人打架,我肯定要落傷吧。」

  「我想到現在這個科技程度,肯定是有法醫的吧。仵作也行。實在不行,我也會驗屍。不管用哪種方法,警察先生,我真的很冤枉。」

  沒有人理會雲覓的喋喋不休,將她直接關進了審訊室里。

  雲覓揉了揉臉。

  原本想著看看能不能用年紀小當擋箭牌的,結果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怎麼,是要抓替死鬼不成?

  雲覓看了一眼頭頂的電燈,暗的不行,雖說比蠟燭是亮了一點就是了。

  雲覓不知道自己被關了有沒有超過一小時,門外面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警服,身體修長挺拔,筆直,跟二十來歲的燕無歸有一拼了。帽檐壓的很低,一時間看不清他的臉。

  雲覓側了側頭。

  「我並沒有在杉西查到你的身份資料。」

  男人仰起頭,刀鋒一般的下巴,流暢的線條,像一件藝術品。

  他摘下帽子,露出來有些蓬鬆的短髮。

  「你好,我是席思遠。」

  「你好,雲覓。」

  雲覓想跟他握握手的,只是被束縛著根本沒有辦法罷了。

  男人有一雙狐狸眸,細長的,有些女相。雙腿交疊著,捏起來他這進來的幾張紙:「杉西城這段時間除了滅門慘案以外,跟你有聯繫的,還有梁建國,以及馬桂花。」

  「馬桂花是誰?」

  雲覓覺得這就是看不起她。

  沒事兒找事兒。

  她很閒嗎?

  「曾經目睹你從馮源家中走出來的人證。」

  雲覓抿唇一笑,也不再像外面一樣喋喋不休,格外的冷靜,問道:「她看到我殺人了?」

  「你會術法。」

  「神鬼之說,無稽之談。」

  雲覓用剛剛外面警察的話,回堵了席思遠的話。

  「你既然去了馮源家裡,為什麼不報案。」

  雲覓攤了攤手:「我為什麼要報案?這本身就是一件無頭案。我說那個兇手是個嬰兒,你們會信嗎?說不定到時候會因為我第一時間出入現場,把我拉去當替罪羊。」

  「你倒是很敢說。」席思遠的唇抿了抿,勾了個漂亮的弧度。

  雲覓問道:「不然呢?」

  「馮源你沒辦法認定我是兇手,我師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將這一大攤子破事。當初我認識他,不過是想躲避賊人誤闖而已。他說我有天賦,收我為徒。你也知道的,我一個姑娘家,父母都死了。一路逃荒要飯來到杉西,有人收留再好不過,為什麼要拒絕?」

  「什麼賊人?」

  席思遠問道。

  雲覓動了動手指,摸索著鋼板桌面:「不會想裝傻吧席警官。西市那邊那麼大的人販子市場,什麼底下交易都有。我一個小姑娘,我被盯上不應該嗎?」

  席思遠的眸光越來越深邃了。

  雲覓垂頭,慢慢瞥了他一眼:「不要以為我無父無母的,就可以給我安罪名。」

  「我不會誣陷一個好人的。」

  「那你幫我解開。」

  雲覓順杆子往上爬。

  「你一個小姑娘,倒是很有毅力。還能從販子手中逃脫。」

  「你以為呢?」雲覓又說道:「我要是個廢物,你覺得我還能活到現在嗎?」

  「昨天晚上,馬桂花死了。」

  「然後?」

  「她的朋友馬桂芬來警察局報案,懷疑是你用術法索了人命。」

  雲覓實在是無奈。

  她就知道,不應該沾惹這種事情。

  「你信?」

  「你很厲害,我為什麼不信?」

  「你也太天真了吧。」雲覓聳了聳肩膀,問道:「我的殺人動機?」

  「馬桂花看到你從馮源家裡出來了。」

  「這能說明什麼?我又不是兇手。我沒有必要做這種事情,還不夠明白嗎?」

  雲覓絞著手指,雙手交疊:「這世道,雖然亂了點兒,還是有法紀在的。一來,師父給了我安身之所,也給了我錢財,一時間安心無憂,可以好好生活。我若是個歹毒之人,完全可以卷錢立馬跑路,但是我沒有。師父交代給我的事情,我在認真做。雖然你可能不信這些。」

  「馮源我是真的不想再談了。我也不知道那個馬桂花她朋友存的什麼心。我隨你怎麼查,你要非給我安一個帽子,讓我去死,那我不認。」

  雲覓直視著席思遠沉默的眼睛,說道:「我相信你也不是那種隨便抓人當替罪羊的人。你抓我來,是不是有別的事?」

  從古代到現代。

  從來不會出現沒有證據就抓人這種事情。

  太搞笑了吧。

  哪怕真的要按帽子,他們也得偽造個物證出來說服大眾吧。

  他們什麼都拿不出來,那就只能是,另有所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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