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看看愛我的人


  血屍的肉不能存於人間。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ṡẗö55.ċöṁ

  不屬於血池,雲覓硬生生把它們都拖進了血池。

  她的堂口終於從天上下來了。

  銀花、金花,本是要來支援的,卻看見雲覓撐著桃木劍,血順著那劍往下流,血屍只留下了一派慌亂的腳印,以及腐蝕了大半的孩子。

  雲覓挑著那半截身子,他娘終於回過神來:「你要幹什麼!你把我兒子放下來!」

  「得燒掉。」

  雲覓看著她的眼睛,一點兒不憐憫。

  一個正常的母親,不會讓孩子冒這種風險。

  而一個有危機意識的孩子,也不會偷偷摸摸干出來這種事情。

  造就他死的,有可能是縱容跟溺愛。

  雲覓將那屍體挑走了,席思遠一瘸一拐地從一扇門裡出來,看到那屍身嚇了一跳。

  「找點兒火油,燒了吧。」雲覓說道:「這屍體留著,說不定以後要異變。」

  席思遠見識了血屍的厲害,連忙扶著腰,讓雲覓在這兒等等,去找火油去了。

  「我的孩子啊……」

  哀叫聲聽起來特別的慘。

  雲覓望著那火苗,一路上讓席思遠把城裡的那些血屍腳印都燒乾淨,留下一個黑乎乎的印子。彰顯著昨夜的不平靜。

  燕無歸看到雲覓那桃木劍上的血,沉默著,拉開她的手心。

  也不知道放了多少,現在都還沒癒合。

  「對不起啊。」

  雲覓惦記著這事兒,低垂著眼睛說道:「我剛剛太著急,所以凶你了。」

  「那個東西有點兒難搞,我怕護不住你。」

  雲覓抿了抿唇。

  「平安回來就好。」

  燕無歸親了親她掌心的傷痕。

  「喂,我這個傷員……操,腰是不是斷了。」席思遠挺著腰進來,哎呦哎呦地叫著。

  胡九過去撫了一把,席思遠咦了一聲:「突然不是很疼了,是我腰斷了嗎?怎麼不疼了。」

  「你得謝謝我堂口的仙家。」

  雲覓說道:「要不是胡九,你還得疼呢。」

  「是嗎?胡九可真是個人美心善的仙女。」席思遠活躍了,說道:「我去給咱們仙家上柱香。今天平血屍,是不是也是仙家功勞?」

  雲覓不想暴露自己,嗯了一聲。

  席思遠連連磕了幾個頭,叨念著,要保杉西太平,保百姓平安。

  城裡又有流言了。這次越演越烈。

  那沒了孩子的家人跑來要錢,說是雲覓害死了她兒子。

  也不知道警察所里是誰放出的風信,是雲覓把血屍引進城裡的。

  席思遠氣得夠嗆,直接跑到門口罵了婦女三條街,但是婦女臉皮厚,不給錢她就不走。

  雲覓捏了一張大團結扔到了她面前。

  「你兒子,死的真不錯。」

  她用的是嘲諷句。

  人總是有很多面的。

  善、惡、冷漠。

  「你就不該給她錢!那廣播裡面說的多明白了,讓她別出門別出門,別開門的。自己看不好孩子,還要怪別人!要不是你除了血屍,永絕後患。那血屍在林子,還不得養成精?現在就這麼難對付了,這要是以後成了事兒,杉西還要不要了!」

  席思遠說的也誇張了。

  邪不壓正。

  自古恆久不變的真理就是了。

  就算雲覓平和,但是外界的流言依舊多。

  席思遠為了幫雲覓撐場子,直接革除了幾個風言風語的下屬,但是流言更烈了。

  說是勾結。

  「勾結個屁!」

  席思遠天天在警察所里嘛,說他們是愚民。

  「以後他嗎的就不應該管他們,燕無歸,你回去跟弟妹說,要是再有這種事情,就別管了!」

  燕無歸也如實把這個話給傳達給了雲覓。

  雲覓笑了笑,靠在椅子上。

  有些人已經不來找了。

  他們害怕,說雲覓心狠手辣。

  這是把血屍除了,要是沒除呢?

  誰家能有好日過?

  誰家沒孩子?

  「別難過。」

  燕無歸抱著她的頭:「我會讓他們閉嘴的。」

  「不用。我又不要求他們誇我。」雲覓扯著毯子裹住自己曬太陽,閉著眼睛,晃著搖椅:「燕無歸,我只是有些恍惚罷了。」

  「聽到他們議論我的時候,我忽然想到……很早以前,他們也有這樣說過我。」

  「不聽,我們不聽。」

  「我確實做了一件錯事。我恨他們。那時候,我恨死他們了。所以,血池漫出來的時候,我沒有管。」

  燕無歸身體一僵,問道:「你還要這般做嗎?」

  「你支持我嗎?」

  雲覓問他。

  燕無歸抵著她的額頭:「你做什麼都好。」

  「傻子。」

  雲覓拍了拍他的腦門:「先苦後甜嘛。我要跟你在一起,乾乾淨淨的,跟你在一起。」

  「雖他們怎麼說吧。想來……」

  雲覓還沒說完,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穿旗袍的女人。

  因為打扮的不太像這個時候的人,雲覓眯了眯眼,拍了拍燕無歸的臉:「你能看到門口的人嗎?」

  「看到了。」

  「穿什麼顏色的旗袍?」

  「綠色。」

  雲覓勾了勾唇:「就說嘛,還是會有人喜歡我的對吧。我不能總盯著不愛我的人,也該多看看愛我的那些。」

  「你不要做傻事,我不要你管我的事。」

  雲覓一邊兒囑咐著,一邊兒站起身來,朝那邊兒笑:「你好,是有什麼事情嗎?」

  「可以到裡面談嗎?」

  「請。」

  雲覓做了個手勢。

  雖然說杉西城內對於雲覓的風評,壞比好多。畢竟人們好像更願意找一個發泄口吧。畢竟生活太難了。雲覓是個容易招人恨的存在。

  她有好的機遇,別人沒有。

  這個青衣旗袍的女人提著一個皮箱來的,落落大方:「我叫秦淮。」

  「今天來,是想拜託小先生幫我找個東西。」

  秦淮啪嗒就打開皮箱,露出來一層的大團結。

  這一單子下去,直接萬元戶?

  「秦小姐是哪裡人?」

  「京都。」

  「難怪出手這麼闊綽。」雲覓點點頭,也沒有答應。

  找個東西要花這麼多錢,那這個東西定然是比金錢更重要的。

  雲覓問道:「找什麼?」

  「一些信件。」

  秦淮說道:「我家在京都經商,父親死後他的信件不翼而飛。我需要哪些東西,所以想要找到。」

  「繼承家業?」

  「可以這樣說。」

  秦淮點了點頭。

  「總是要給我一件貼身物品吧?」

  雲覓攤開手,秦淮似是有備而來的,她直接拿出來一個手帕。男人用的。雲覓一摸就說到:「這不是。這個男人很年輕,他還沒有死。」

  秦淮笑意深了一些,果然是試探。

  「抱歉,拿錯了。這個才是。」

  秦淮遞來了一個懷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