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存疑


  雲覓原想著韓笑走一趟後能把兩個人都帶回來,結果人沒有回來,第二天李懷興說這倆個人退學了?

  「你行不行啊,你是去勸退的還是把人往回來勸的?」

  「別說了。」

  韓笑本來就一肚子的失望。

  她後來去找了閆佩玉,沒想到碰上她在援交。

  

  一向溫和的閆佩玉直接撕破了臉,跟她說著。

  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啊?我沒有爹疼,沒有媽愛,我能怎麼辦?我學習有用嗎?我學習給誰看?!

  韓笑留下來一句,那你就自甘墮落吧。

  結果人就跟池欣一起退學了。

  至於溫遠。

  幾個少年說去找過了,他現在在修車店打工,可能不會回來了。

  「溫遠成績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不學習了。」

  「就之前跟你說的呀。不是說他搶劫嗎。他爸媽直接把人扔出家門了,後來溫遠來到這個學校後就上課的時間越來越少,除非有人讓他來處理一點事情,不然他人影都見不到的。」

  「所以,他很缺錢?」

  「是吧。畢竟沒有經濟來源。」

  「你把他地址給我。」

  韓笑的心臟已經涼透了,昔日的小姐妹都是什麼德行她自然知道,最後分道揚鑣,心裡確實很不舒服。又沒辦法。

  「去吧。」

  韓笑給她寫了一個地址,就是存心想讓她碰壁的。

  雲覓還真去了。

  她晚上要回家,所以只能中午去找溫遠。

  修車廠里有一股很濃重的機油味道,雲覓找了一個大叔問了溫遠的名字,那大叔一副了解的表情,吆喝道:「溫遠,有妹妹找你!」

  那些人忽然就笑了。

  溫遠從一台車裡鑽出來,瘦瘦高高的個子,皮膚有些黑,不過是正常的小麥膚色,一個寸頭,看起來有一些痞氣。

  他摘了黝黑的手套,看了一眼雲覓有些意外,他之前在貼吧還有朋友發來的視頻里,看見過她很多次。每次看見她,他就想起來了天鵝。

  「你找我有事兒?」

  「我想雇你去考試。」

  雲覓自己有錢了,她掏出來五百塊錢說道:「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我聽說你學習成績很好的。我們班的平均分一直上不去,這次老師說如果班上同學可以拿下年級第一名的班級位置,就請大家吃大餐。」

  「哦。不管我的事兒。」

  「求你啦。」

  雲覓一把扯住他,蔥白的手指跟他那身骯髒的衣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遠扯開她的手,覺得太不應該了。

  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你出手就是五百,應該不缺一頓大餐吧。」

  「可是同學們很想去,我請不起大家。」

  「你管他們做什麼?」

  「因為我們是一個班級的同學啊,我們要在一起待三年。他們對我很好,所以我也想幫他們實現願望。」

  溫遠笑了一聲:「那真是抱歉了。我自從工作之後,都忘記我還是個學生了。之前那點兒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

  「我從來不信人說出來的話。除非你證明給我看。」

  溫遠被逗樂了:「你要我怎麼證明。」

  「考試啊!我看你成績,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去。」

  溫遠拒絕的乾脆利落。

  雲覓眉頭一皺:「你一個男孩子家家的,怎麼總是想著誆騙小姑娘?」

  溫遠的腳步一頓。

  「你說什麼?」

  溫遠登時間沒什麼好氣:「我什麼時候誆騙你了?」

  「我說你能考好試,你非說不能,你又拿不出來證據。我說你誆騙怎麼了?」

  溫遠確實被激怒了,不過僅僅是那麼一瞬間而已。

  他擺了擺手。

  「別對我用什麼激將法,沒有用。」

  「那你就是誆騙小姑娘。」

  溫遠呲了一聲,揚起了拳頭:「你再給我胡攪蠻纏一個,信不信我揍你。」

  「只要你肯考試,我就站著讓你揍。」

  雲覓脖子一仰。

  溫遠表示真的是很無語,他罵罵咧咧一句:「瘋子。」

  不管雲覓再說什麼,他都沒有回頭。

  雲覓還是回去了。

  韓笑見他身後面沒有人,也不算是幸災樂禍,但是一副早就知道了的模樣,嘆了口氣說道:「你叫不醒裝睡的人。」

  「誰說我沒叫醒的?」

  雲覓一副勝算十足的模樣,說道:「你等著吧,等考試他肯定來。」

  因為她把五百塊錢留下來了。

  她肯定是不相信溫遠搶劫的,今天看到他的作風就更不信了。

  而且他對這些很敏感。

  不然也不會因為她說誆騙而點燃怒火。

  其實心中還是正直的人呀。

  要是真的歪門邪道,他也不會成績好,更不會在修車間裡做著最累的活。

  雲覓不能說了解混子,但是改邪歸正的混子,很少見。除非真的有什麼轉折點。

  絕大多數的搶劫,小偷,就算出了監獄最後還是會走上違法犯罪的道路。

  原因有很多種。

  一則是,有了案底他們很難找到一個合適的工作,就算找到了,說不定出現了相同的事情,就算沒有做過眾人的眼神也足夠讓一個人的心理崩塌。破罐子破摔。

  二則,刺激。享受過刺激的人,註定沒有辦法接受平庸。除非當初,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

  今天雲覓看溫遠跟那些人的關係很好,那些人雖然打趣溫遠,但是並沒有鄙夷。更像是長輩調侃一個小輩。

  溫遠做的工作很容易偷奸耍滑。車的底盤出一點問題,會要命的。

  這種工作,他們還是交給溫遠,就說明他們是信任溫遠的文憑的。

  如果說刺激。

  那溫遠就更不是了。

  修車是個很無趣的事情。

  所以,溫遠當初搶劫這件事情存疑。或許其中有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或者誤會。

  「哎,溫遠搶劫這個事情,你知道多少?」

  雲覓問到。

  韓笑想了想:「了解的也不多。反正他來這個學校後,傳聞就這麼說的。不然他這個成績也來不了體院。」

  雲覓頓了頓:「學校里有沒有跟溫遠是一個地方的人?我不要道聽途說,我要關係還可以,比較公道的人。」

  「怎麼,你要調查一下溫遠之前的事情?」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他那麼好一個人,長得帥氣,學習還好,當時他的家庭也在,為什麼會去搶劫呢?他腦子不正常?」

  韓笑搖搖頭。

  「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幫你打聽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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