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文公子
莫玄手臂上的黑色鬼氣已經消失一空。
那是被蘇飛吸收轉移到了令牌上面,連帶著令牌中的,全都加持在了文堅的身上。
死氣,自然也是蘇飛加持上去的。
轉瞬之間的變化。
圍觀的人都給看傻了。
這到底啥情況?
就連本地人也不懂了。
五陰宗兩人滿地打滾,慘叫連連,好像隨時要丟了性命一般。
可是,也沒見著誰出手啊。
就丟了一塊令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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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東西如此恐怖?
是真的要死了。
尤其是文堅,死氣進入他身體中,快速的蠶食著他的靈氣,污染了丹田氣海,也在摧殘著五臟六腑。
「小友,小友救命……」
文堅居然喊出這句話來。
他以為蘇飛是莫玄的徒弟,一起打殺算了,可哪想對方手法特殊居然能夠操控令牌。
更讓他恐怖的是蠶食他靈氣污染丹田氣海的能量,他都不知道是什麼。
「唉。」
這時,一聲輕嘆從五陰殿傳出來。
緊接著,一名身著長衫的俊美青年從中走出來。
他手拿一把白色摺扇,這可謂風度翩翩。
「白公子,救命!」
文堅尖叫。
那風度翩翩的白公子來到了文堅身邊,他蹲下身來,手一摸。
「嗯?」
他的手上沾染了灰黑色的氣息,有兩股,一股是鬼氣,另一股是死氣。
他抬頭看了眼蘇飛,道:「有點兒毒了。」
蘇飛也在看著他。
白公子咧嘴一笑,他對著手吹了一口氣,無論是鬼氣還是死氣,竟是給吹散了。
然後,他「唰」的一下將白色摺扇打開,對著文堅扇著。
很快,鬼氣和死氣被扇出來,吸收進了摺扇中。
白色的摺扇變成了黑色的,下一刻又回了原樣。
「多謝白公子。」
文堅後怕不已。
「嗯。」
現代的社會,被喊作公子,顯得很怪,可此人很是自然的微微點頭,接著,他隨手一甩。
啪!
摺扇合攏,敲在了朱明四的腦袋上,這一敲就將朱明四身上的鬼氣給敲了出來。
文堅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然後,道:「文公子,這兩人來者不善!」
「那個是莫玄,我五陰宗的叛徒,另一個……」
文堅看向蘇飛,內心暴怒不止,他強壓著,說道:「此人手法惡毒無比,不可留!」
「不要這麼說話。」
文公子笑容可掬,他對文堅說道:「晚上就是拳會,拳會之後還有事情,快些去忙。」
「是。」
文堅不甘心。
不過,文公子的話他得聽。
文堅帶著朱明四走,莫玄也是不甘心的,蘇飛輕聲道:「不急。」
「是。」莫玄微微一躬身。
「兩位朋友,請殿裡一敘。」
文公子如一個好客的主人,微笑著道。
蘇飛看了看五陰殿,點頭道:「也好。」
「兩位請。」
文公子熱情招呼。
等三人進了五陰殿,外面圍觀的人才發出陣陣議論聲。
「剛剛我們看到的確定不是拍戲?」
「應該是拍戲吧,否則,哪有那麼恐怖啊,就是不知道他們的道具怎麼做的,太厲害了。」
「還拍戲?沒看著剛剛那個寸頭嗎?」
「對對,寸頭哪裡去了?」
不少人找到了寸頭青年。
寸頭青年癱軟在地上,半條褲子都濕了,此刻戰戰兢兢,魂不守舍,他的同伴不停的安慰著,絲毫沒用處。
看到這裡,周圍的人都遠離了一些。
拍戲的聲音也少了很多。
有本地人哼道:「來長陰鎮,要打聽清楚了,可不要胡言亂語,否則惡鬼纏身。」
長陰鎮……這樣可怕的嗎?
五陰殿中。
白公子招呼蘇飛和莫玄坐下,一名女子走來上茶。
「莫玄。」
白公子看著莫玄,笑道:「我聽說過你,五陰宗那邊說你和你師傅都是叛徒,你師傅在十年前被手刃……」
聞言,哪怕莫玄早都猜到還是反應極大。
嘩嘩。
白公子用摺扇給莫玄扇了兩下,莫玄的情緒才平定下來,他低著頭,也不說話。
「其實在我看來,沒什麼叛徒不叛徒的。」
聽到白公子這麼說,莫玄帶著驚訝的抬頭。
「五陰宗付出了太多,人都是有私心的,沒私心的那叫聖人,最起碼文某是沒見過的。」
文公子說道:「只有付出,少有回報,自然有很多人不甘心。」
「不甘心了,那就會想著找出路,沒什麼錯。」
「更何況,我也聽說了,你師傅當年想要外出是為了突破,這更就不是叛徒了。」
「當年五陰宗之事,在文某看來,沒有對錯,只有立場。」
「立場卻不能用好壞來形容。」
「所以,莫玄先生不用在我這裡拘謹害怕,我不會傷害你。」
白公子手拿著摺扇,他的笑容就沒離開過臉,再道:「你能出現在長陰鎮,與文某相見,倒也是緣分,這樣子吧,今晚上拳會之後,你來,文某幫你化解了當年的恩怨。」
「莫玄先生覺得如何?」
他根本不等莫玄回話,轉開了目光,看向蘇飛。
此刻,他的笑容就更盛了。
「文某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熟悉。」
文公子兩眼微微的泛著光彩。
「那方面的熟悉呢?」
對於這文公子,蘇飛也是有著興致的。
鬼氣能夠被驅除,蘇飛不在意。
可他加持在文堅身上的死氣,也被眼前這人給驅除了,能力顯然不一般。
白色摺扇,倒也夠奇的。
「我有過一段歲月。」
文公子道:「是在鬼巢中度過的,那裡布滿了死氣,想來閣下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了。」
聞言,蘇飛微微挑眉。
他打出來的死氣是卓家老祖以及祖山那裡得到。
可聽著對方的話語,蘇飛首先想到的是屍海深淵。
對面文姓男子也有類似的去處?
「在南方邊界,曾經的一個戰場,死過無數的人,因為是幾不管地帶,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那邊自然而然的形成了一個可怕的鬼巢。」
文公子道:「當年也是為了練功才去的,去了一次後,再不想要去第二次。」
說著,他慚愧的搖頭。
「就不知道閣下是去了哪裡的鬼巢?」
文公子看著蘇飛,依舊笑容滿面:「那等地方,對於一般人來說是大凶之地,對於我等修者,也是不詳的地方。」
「你即便是有著大能耐,即便功法偏向如此,也會受到很大影響,比方說……」
文公子點了點頭自己的頭,又指了指蘇飛的頭,道:「就是不知道閣下被影響了多少呢?」
「你想如何?」蘇飛目光平淡。
「不想如何。」
文公子道:「明天就是鬼節,一年中鬼氣最重的一天,此地距離長陰河又近,如果被鬼巢影響的大了,明晚可能閣下要出大問題,變成了殺戮的機器也不一定的。」
「文某來到長陰鎮,絕對不會任由那種事情發生。」
話落,文公子臉上的笑容不見,從出面以來笑容第一次消失。